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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力核心上,爆炸声震得整座庄园都在颤抖。
墨渊手持《天工开物》,脚踏七星步,青铜书页上的鼎纹虚影与熔铸台上的残片遥遥共振。“十二传人,引时辰之力入残片!”他一声令下,十二道身影同时发力。
丑时铜伯的青铜灵气厚重如土,寅时火离的火器之力炽烈如阳,辰时木公输的云雨之力润物无声,巳时藤婆的藤丝之力柔韧绵长,午时冶风的冶金之力锐不可当,未时织云娘的蚕丝之力轻柔护佑,申时木客的木工之力巧夺天工,酉时漆姑的漆器之力流光溢彩,戌时锻石的采石之力稳如磐石,亥时盐客的制盐之力破蚀化坚,子时纸墨生的符箓之力幽微探隐,卯时青瓷子的玉石之力温润明净。
十二道时辰灵韵穿透炮火,如游龙般钻进铁栅栏,尽数涌入八块青铜残片之中。残片上的饕餮纹突然活了过来,发出一声声古老的咆哮。原本冰冷的青铜,竟渐渐透出温热的血色。
“这……这不可能!”西洋男人脸色煞白,他疯狂地按着操控杆,可熔铸台却纹丝不动,残片上的灵光反而越来越盛。
铁栅栏在灵韵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木客抓住机会,将青铜尺插进栅栏的缝隙里,“开!”随着一声巨响,铁栅栏应声断裂。他抱着《铸鼎心法》,踩着傀儡的残骸,冲出了藏宝阁。
十二传人汇合在一起,墨渊接过《铸鼎心法》,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心法上的铭文与《天工开物》的书页共振,散发出璀璨的金光。“诸位,随我布阵!”
十二人按十二星宿方位站定,八块青铜残片悬浮在阵眼中央。墨渊念动心法口诀,《天工开物》的书页化作一道金光,融入残片之中。
“九州鼎,归位!”
一声震彻天地的轰鸣响起,八块残片在灵韵的牵引下,飞速聚拢。残片碰撞的瞬间,迸发出万丈霞光,一道血色灵光从鼎身冲出,直冲云霄。霞光之中,一尊古朴雄浑的青铜鼎缓缓成型,鼎身的《耕织图》与《治水图》栩栩如生,鼎足的十二星宿纹与十二传人的气息完美契合。
西洋男人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尊散发着神圣气息的青铜鼎,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的机械军团在鼎的灵韵威压下,纷纷瘫痪在地,变成了一堆废铁。
织云娘走上前,轻轻抚摸着鼎身。鼎腹突然亮起一道光芒,投射出百年前的画面——李督造带着工匠们铸造宝鼎,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工匠们的脸上满是自豪。画面的最后,是李督造抚摸着鼎身,轻声道:“愿此鼎护我华夏,永世不衰。”
画面消散,九州鼎发出一声悠长的嗡鸣,仿佛在回应百年前的祈愿。
墨渊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底满是热泪。他抬手,道器《天工开物》与九州鼎共振,金光洒满了整座庄园。
“工艺门传人在此,”十二传人齐声高喊,声音响彻伦敦的夜空,“华夏国宝,不容染指!”
庄园外,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洒在九州鼎上,映得鼎身的纹路熠熠生辉。十二道身影簇拥着宝鼎,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东方疾驰而去。
伦敦的晨雾中,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庄园,和一个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西洋男人。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时,十二道流光裹挟着九州鼎的灵光,冲破云层,稳稳落在昆仑墟悬圃的天工殿前。
鼎身甫一触地,整座昆仑墟便震颤起来。樊桐层的熔炉齐齐腾起丈高火焰,悬圃的祥云凝聚成百兽朝凤的虚影,层城天工秘境里,十二兽首的本源灵韵如潮水般涌出,缠上九州鼎的鼎足星宿纹。
墨渊捧着《铸鼎心法》,缓步走到鼎前。道器《天工开物》自行悬浮于鼎口上方,青铜书页哗啦啦翻动,将心法上的铭文尽数投射到鼎身。刹那间,鼎腹的《耕织图》里,秧苗破土抽穗,蚕虫吐丝结茧;《治水图》中,堤坝蜿蜒成形,河水顺渠东流,竟似活了过来。
“重铸宝鼎,需以万工之魂为引,以地脉灵韵为基。”墨渊的声音在殿宇间回荡,他抬手召来铜伯与冶风,“铜伯,以牛耕熔基之力稳固鼎身;冶风,以星砂铁淬炼鼎纹。”
铜伯应声上前,牛首低哞一声,土黄色的灵气自掌心涌出,如潮水般裹住鼎足。原本拼接的缝隙,在灵气滋养下渐渐弥合,变得浑然一体。冶风扛来熔炉中淬炼百年的星砂铁,马首扬蹄踏碎矿石,化作点点金芒,嵌入鼎身的饕餮纹里,让原本古朴的纹路多了几分锋芒。
青瓷子捧着一捧羊脂玉粉,兔首轻蹭鼎腹,温润的玉韵渗入青铜肌理,抚平了鼎身百年前留下的裂痕。漆姑则取来矿物颜料,指尖翻飞间,为《耕织图》添上鲜活的翠色,为《治水图》染上深邃的蓝,让鼎身的图案愈发栩栩如生。
纸墨生的鼠首叼来一沓符箓,朱砂符文化作红光,贴在鼎耳之上。“此乃镇灵符,可护鼎灵不散。”他话音刚落,藤婆的青藤便缠绕而上,将符箓牢牢固定,藤叶上的露珠滴落在鼎身,漾开一圈圈灵韵涟漪。
木客抱着那把青铜尺,猴首灵活地在鼎足的榫卯处摩挲。他按着《铸鼎心法》的记载,将尺身纹路与星宿纹精准对应,每扣合一处,鼎身便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锻石则取来昆仑墟的青石,打磨成十二枚印章,刻上十二时辰的篆字,一一嵌进鼎腹的凹槽。
盐客洒出盐晶粉,盐粒遇灵韵化作清泉,顺着鼎纹流淌,洗去鼎身沾染的西洋机械锈迹。最后,织云娘解下天工蚕韵披风,披风化作万千蚕丝,如轻纱般覆在鼎身,蚕丝上的十二兽首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