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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人做了亲家,父亲在朝廷里也有了依靠了,咱们家的生意也更要蒸蒸日上。他纵是受一点委屈,那还算委屈么?”
霜太太默然不语了,他趋利避害的心情,简直和玉朴太像。隔着那弱条条的烛火,她仿佛是看见玉朴坐在对面,心里更加感到孤独。
男人的世界只顾争名逐利,太无情无义了。也因此,她对鹤年偶尔已超越了母对子庇护的心情,以一个女人的态度,期望着这世间能有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倘或有的话,她觉得应该是鹤年。
她心情复杂,待月贞的态度也就复杂起来。隔两日特意叫来月贞,有意要探出月贞的意思,便让月贞与巧兰一起缝一床被子,是给郭家小姐的聘礼,以示珍重之意。
“现如今好些人家都是请裁缝做,糊弄糊弄就过去了。可郭家是什么人家?他们家的小姐嫁到我们家,那是下嫁,我们再糊弄事,给人家知道,一准要生气。因此叫你们俩来做,做得好不好的不打紧,人家也不会真拿去用,是个意思就成。”
月贞听了鹤年的话,面上权当不知道小叔子的心事,还捏着针在床上笑问:“可我是个寡妇,会不会不吉利呀?”
霜太太只管在榻上磕瓜子,目光在月贞脸上挑了又挑,没挑出什么错漏,便笑:“这有什么不吉利的,这是你做大嫂的心意。”
巧兰坐在床的另一端,想着那位郭家小姐。人家是正儿八经官贵小姐,她只怕日后自己这小吏之女受她的欺负,悬了好几日心。
眼下忍不住发起牢骚,“只怕我们这里做了,人家压根瞧不上我们这份心。我听大爷说,他们郭家是瞧上了咱们家的钱,与其按旧规矩做这些被子枕头,还不如多添些银两,人家恐怕更高兴呢。”
难得她有句话说得中了霜太太的意,非但没骂她,还顺着她的话往底下说:“他们想钱是他们的事,咱们的礼数不能缺。这两日我总在想啊,这郭小姐是个什么性情,我就怕是个被宠坏了蛮横不讲理的,我的儿子岂不要吃她的亏?贞媳妇,你说说,她会是个什么德行?”
月贞淡然地穿针引线,温顺地笑着,“我没见过那样大的官,更没见过这些大官家里的小姐。我想,必定是娴静典雅,斯斯文文的吧,就像咱们芸二奶奶似的。”
霜太太更有些不喜欢了,把嘴一瘪,横看她两眼。看着看着,心想像她这样的儿媳妇倒真是不错。她心里蓦地发出一声叹息,为这不可能感到一丝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