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缰绳,从街道中疾驰过来。
当时中午才过,这里又是个大镇甸,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绝,这六骑马头马尾相接。
这六骑马要联贯起来颇惹人注目,所幸这条街道尚还宽阔,更兼六位武师骑术全精,纵勒闪避,身手灵活。
这样穿了半条长街,远远的见路旁一座酒楼,临街的窗子全开着。
这六位武师堪堪来到近前,突的街东的一个横巷中闯出一个褴褛的枯瘦老头。
他这一愣闯出来,事情也太巧,正是这六骑马到。
头一匹是太极柳逢春的马,将将的蹿过,这个老花子哎哟一声,一个踉跄从太极柳逢春的马屁股后扑去。
那第二骑正是小侠祝龙骧,见有人摔倒尘埃,临时收缰哪里来的及,挡口一合,用力一捋缰绳,往里怀硬圈马头,口中惊呼:“吁!”
眼见这老花子在土地上翻起的尘沙飞扬中,啪啪啪的一路翻滚,后面的四骑也全猛勒缰绳,跟着唏里哗啦的一阵暴响。
那后面的武师们猛圈马头,有往左的,有往右的。
这一来那孙玉昆的牲口猛一挣扎,前蹄一扬,正踢在了一个卖米酒的摊子上,整个的给翻了案子,米酒摊子泼了一地。
卖酒人红了眼的喊着,要了命,这就扑到孙玉昆的马头里,伸手抓人,还算孙玉昆手疾眼快,猛喝了声:“你干什么?”
立刻把缰绳一抖,这匹牲口已经拨过头去,往起一蹿,竟自蹿过街旁,飘身下马,过来把这卖酒人一把抓住,喝叱道:“摔了什么赔什么,你讹人么?”
这里一乱,那街上的行人不知这拨骑士伤了什么人,竟自纷纷攒聚。
这一乱的工夫,那老花子不知什么时候走掉。
那小侠祝龙骧也是诧异非常,凭自己的眼力,竟没看出这老花子怎么走脱的。
当时顾不得来找这老花子,也飘身下马,扑奔了过来察看。
众武师纷纷下马察看撞伤了卖酒的没有。
这时那卖酒人虽是被孙玉昆把腕子刁住,这种无知小贩,一文钱如命,这一案子连酒碗带坛子,就是他养生的全部根源,怎不拚命!
虽经孙玉昆刁住了腕子,向他喝叫:“有什么损失,如数赔偿。”
这卖酒人仍然是吵个不休。
众武师见这卖酒人这么讨厌,祝龙骧更是愤怒异常,劈胸把这卖酒人抓住,厉声叱道:“你敢再无理刁缠,我摔死你。好好站在那听我吩咐。”
卖酒人见这少年骑士,其势汹汹,被抓的地方痛楚难忍,立刻把先前那种讹索的情形尽泯。
孙玉昆道:“你们这种人是真可恶!若碰上倚官仗势的,摔完了你的东西,说好的,怨你这摊子摆的不是地方,一个言语不周,就许苦打你一顿,你有冤跟自己诉去!”
说到这,从腰中掏出一些散碎银子,约有三两多银子,向地上一扔道:“这样你总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