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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如能找到铁锚,这足够他两人挣一夜的。
自己仍循着这孤汀上往前查看,只见前面已经到了尽头地方,果然正是通着江面,大约仍是港岔子。
在目光所及,不断的有一片片的苇荡,有阴沉沉的林木丛杂的陆地,看情形绝没有通连正式官道的地方。
自己一忖量:非冒奇险,难得确实的下落。
藉着时隐时现的月色,只见在那回环的港岔中,不时有帆影移动。
鹰爪王心中略微有了一线希望,自己所最怕的是这里真是人迹不到之处,既无旱路,又无来往的船舶,自己纵有一身本领,那可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这时隐身在孤汀之下,暗中察看这一带的情形,见离开这座孤汀十几丈外港岔纷歧,看不出究竟有多少条水路。
因为每一条港岔子,往里走不远,立刻又分开几条水岔子,有时从这里进去的,一会依然绕回原处。
这种水路,错非是常在这里使船的,别打算不迷路。
可是平常船只,谁也不会往这里来。
鹰爪王把这带形势看清,自己要冒着危险,等候再有船只经过。
只要来船在六七丈内,自己运用轻功绝技,“蜻蜓三抄水,燕子飞云纵”的功夫,飞登来船,倒是看看这奇险之境,到底是不是十二连环坞的门户和分水关的所在?
第七十回追盗迹堡主初会小龙王
鹰爪王想自己蹈危履险来到这孤汀上,若是没有船只经过的那也讲不起,只好把那两个安桩的醉鬼先收拾了,任凭他怎样网罗密布,我自己撑船,也要蹦一下子。
鹰爪王打完了主意,等了好一会子,心里未免焦躁,自己才要转身去,找两个醉鬼的晦气,耳中忽听得一阵水花拨动的声音。
循声察看,虽没看着船影,已准知来船是既没张帆,又走的不快,果然跟着从一道岔子里冲出一只船来。
来船虽则船身不大,统计不过三丈左右,却是只跑长途的海船,头尾翘起吃水不很深。
船头离水面是有四尺,船头阻、水力极小,这种船走起来亦极轻。
鹰爪王一看船头,还是往里扎来,在船头舱门的旁边船板上,插着十几柱已燃剩一半的香。
这船面上一插香阵,这更明示人这是凤尾帮的船只无疑了。
这只船上一共是四把桨,一个掌舵的,船擦着这岸旁过去。
鹰爪王此时并不发动,知道他们往死路走,一定仍然折回。
容这只快船过去了一会,随即穿着丛草蓬蒿的原路,往回下蹑着这船的后面跟下来。
离那下卡子的地方不远,只见这新来的巡船竟停在了那两醉鬼泊船的地方。
船中走出一人,很带着忿怒的向木船的水手道:“天生下流的东西,平日还发恨抱怨,说是空在本帮效力,香主们竟不肯多提拔提拔他们,甚么朝中没人难作官啦!又甚么近水楼台先得月啦!种种无情无理,不是恨香主不重用他,就是责备弟兄们没有义气,临到拿公事一考察他,立刻就得现世。你们看,这是叫他到这里安桩下卡子,这哪是设卡子,不过是到卯应差。够时候身不动膀不摇,风篷扯起,到总舵交差,这跟养老院差不多。真想进福寿堂可惜不够那个材料,你说这两块骨头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他……”
船头上刚说到这,只听一个水手道,“祁舵主,您看,芦苇那边,或许不是他俩的船吧?您看,哥两个许是捞鱼啦!那不是在船头上直挣么?呵!哥俩真卖力气。”
鹰爪王暗中听得这舱中出来的帮匪是巡江盘查祁舵主,这一来两个醉鬼还得再受一顿窝囊气。
自己暗中见那水手已经发现两醉鬼的移船所在,自己索性看他个起落。
这时见那船头祁舵主从怀中掏出一物,就唇边呜呜一吹,鹰爪王听出是芦笛。
这种芦笛是滇边苗疆所产的野芦所制,跟内地的芦子截然不同,声音发出来特别的凄凉悲壮,不想凤尾帮中,竟拿这芦笛作为号令。
这种芦笛作号令一定得用很多了,这种芦笛既得苗疆上的人做,还得会使用,不然声音吹出来,只有尖锐刺耳,没有洪亮悲壮,并且声音也不能及远。
这凤尾帮既能用它作号令,这种芦笛一定使用的极得法。
可见他这凤尾帮中网罗的三山五岳的英雄、四野八方的豪杰,人才济济,未可轻视了。
这时这祁舵主的芦笛一响,那芦苇遮挡的匪船,竟跟着呜呜的连接了两声。
稍沉了一刻,一阵水花激动的声音,那只小船,从芦苇中穿过来。
船头刚从芦苇露出来,船头站着这个醉鬼竟作惊诧的声音“咦”了声道:“祁舵主到了!”
见他在船头上一低头,左臂往下一沉,右臂一横,以帮礼参见过。
在他行礼的当儿,前梢摇橹的也赶过来,到船头上照样以帮礼参见祁舵主。
这位巡江舵主冷然发话道:“你们弟兄倒是十分辛苦了!咱们不管别处,只说咱巡江—十二舵,要全能象你们弟兄这么勤勉巡查,报效帮主,凤尾帮哪会不万世永昌?你们船离开下卡子的地方,可是发现甚么可疑的事么?”
两醉鬼被祁舵主这一逼追问,对于方才的事,不说只怕掩饰不下去了,只得说道:“舵主您来的正好,我们今夜遇见点稀奇的事,真莫名其妙是怎么原故?我们奉令在这里下卡子把守这东山岭绝壁悬崖,也就在半个时辰头里,我们弟兄才要看完这一带没有丝毫动静,我们遂到船里倒替着歇着。哪知还没坐稳,就听砰然一声,左边苇芦那边似有极重的东西落在水内。我们出舱看了半晌,哪有甚么迹象。方要把船荡开,一起锚,这才知道,敢情船上铁锚,不知甚么时候被人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