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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立刻还他一手功夫,鹰爪王不肯过为己甚,遂轻轻把杯还给了他,火飞龙苗震含羞带愧退了下去。
这一来,连八步凌波胡玉笙脸上也不大好看。
幸而火飞龙苗震,是暗含着递招,这时还稍微的保全一点脸面。
随火飞龙苗震进来的草上飞余忠,在这时候想用自己的轻功绝技,给火飞龙苗震找回脸面。
胡香主已经注意了他,在他方要一开口。
胡玉笙忙厉声说道:“苗余两家舵主,对座上的贵客,业已献诚致敬,速行归舵,本坛好和贵客畅饮。”
胡玉笙一说出这种拦阻的话,草上飞余忠即不敢再多事,赶紧退出厅房。
胡玉笙在座上举杯相让道:“敝帮所有的弟兄,全是粗野成性,失礼之处,难免叫王老师、慈云大师见笑,还望老师傅们,对于他们多多指教。”
鹰爪王微笑着答道:“贵帮自香主以下,对于敝人等全这么抬爱,胡香主反倒这么客气,太叫我们不安了。”
矮金刚蓝和却是酒到杯干,脸上伏着一层冷笑,不时的斜睨胡玉笙。
那胡玉笙对于座上人的情形,也是一目了然,不过故作不理会,仍是谈笑自如,宾主之间,欢然饮宴。
在明面上看着,分明是英雄盛会,又谁知两方全是暗隐杀机,谁全不甘心谁。
赶到酒足饭饱,天已到了黄昏,一班匪党,把厅房里所有的灯火全掌起来,厅房内外灯火辉煌,大家这时也起了座。
一班匪党伺候着净面漱口,把残席已经撤了下去,请大家落坐献茶。
鹰爪王方要开口,请他引领着去见龙头帮主天南逸叟武维扬,那八步凌波胡玉笙,在这时含笑向鹰爪王、西岳侠尼等道:“敞帮十二连环坞的帮规,外舵的不算,十二连环坞内的内三堂,是各自为舵,除了受龙头帮主的节制,谁也不干涉谁的事。我胡玉笙趁了这个机会,才得尽情与老师傅们畅叙一番,绝没有人来搅我们的清兴。我这金雕堂与青鸾堂、天凤堂微有不同,就是我个人最爱栽植花木,不象他们总离不开武人的本色,所入眼的,离不开练武功的一切设备。老师傅们,既来之,则安之,大约今夜我们龙头帮主,还不能款待老师傅们。可是我胡玉笙敢断言,敝帮主绝无轻慢之意,实在是另有原因。老师傅们趁着闲暇的时候,看看我这金雕堂全部的情形,老师傅们,也可以指教指教,有什么设备不合宜的地方,也可以改善改善。因为我久仰淮上清风堡绿竹塘,和万大侠的乾山归云堡,以及燕赵双侠的磁州蓝庄,全是名震江湖的极好所在,所有建筑布置,各有不同的巧妙,独具匠心。只是我胡玉笙无缘一饱眼福,空怀景仰之心,所以我这次要这么不自量的在老师傅们面前请教,老师傅们不要笑我胡玉笙小家子气才好。”
鹰爪王和西岳侠尼及矮金刚蓝和以及一班老师傅们,听胡玉笙这番话,说得离奇突兀,分明是内中另有用意,不过他居心何在,就不得而知了。
众武师哪又想到胡香主果然另有机诈,赶到莲池试艺,金刀叟邱铭竟险些丧命!
第一百零九回盗窟辟幽居水榭花畦呈异趣
且说二侠矮金刚蓝和,用眼瞟了鹰爪王一眼,微把头点了点,那个意思是告诉鹰爪王业已了然了胡玉笙的用意,遂抢着答话道:“胡香主,这么过分的抬爱,凡是我们身入十二连环坞,得进金雕堂的,全想着借这难得的机会,瞻仰瞻仰江湖闻名已久的内三堂。如今竟出自胡香主的意思,叫我们如愿,这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事,胡香主怎么反倒客气呢?就请胡香主引路吧。”
说完了这话,矮金刚蓝和却与鹰爪王西岳侠尼并在一处,绝不向自己这一班老师傅们客气。
西岳侠尼慈云庵主也瞧出胡玉笙定是另有奸谋,自己身为西岳派掌门人,此时也不甘落后,却往前抢了一步,反贴近了金雕堂香主胡玉笙。
这位胡玉笙引领着这班风尘异人、江湖豪客走出这座大厅,顺着往北去的走廊,来到北面走廊内。
月洞门前这里也站着二名匪徒,二名各提着一只灯笼,胡玉笙一侧身,往里让道:“众位老师里面请。”
西岳侠尼慈云庵主单手问讯,略一答礼,头一个进月洞门。
鹰爪王跟矮金刚蓝和,全跟从进来。
紧随三位老师身后的,是西岳侠尼的女尼子,杨凤梅姑娘捧着侠尼的镇海伏波剑,续命神医万柳堂、中州剑客钟岩、金刀叟邱铭、蒋思波等,一班武师率领着所有的门下,全进了月洞门。
赶到一进这座月洞门,里面是别有天地,敢情这里是一片花园子,地方虽不甚大,布置的非常幽雅整洁。
山石树木,曲径回廊,清溪小桥,布置得那么可爱。
小小一座花园子,到处全点着纱灯,再趁着天空的星月,更显得是一片洞天福地。
要不是身临其境的,谁也不相信,这种匪巢里,会有这么雅致的地方。
胡玉笙在头前引领着,指点着园中的景致。
鹰爪王和西岳侠尼不住连声赞美道:“好个清幽的所在,小小的一座花园,竟能蕴蓄着无边的美景。象敝处那种俚俗的布置,和这里一比真是望尘莫及了。”
这位金雕堂香主、八步凌波胡玉笙陪着鹰爪王等走上九曲桥随答道:“老师傅过谦了,我们彼此全不要客气才好。我胡玉笙实是以诚意就教于高明之前,老师傅们依然目我是酬应之语,这不叫我太失望了么。”
这时西岳侠尼等互相含笑搭讪着,走进了九曲桥往南转过了一座花棚,上面密密的布满了藤萝之属,郁荫形成一座石洞,在这种星月之下,穿着这座黑洞似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