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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天高地厚,在外给本门惹祸。当年敝派门徒与贵帮坛下弟子偶起冲突,论到肇事情形,双方各有不是处,原由双方师长、掌舵人各自约束本门弟子,本可立释微嫌。不想鲍香主身为贵帮香主,竟自不察真相,轻信坛下弟子谗言,在湘江竟以辣手猝加王某。彼时王某尚不知淮阳派门徒有开罪于贵帮之事,疑为光大淮阳派见嫉于武林同道,按当时毫无戒备,几断送于鲍香主毒药梭之下。事后始知颠末,我王道隆赶紧回到清风堡绿竹塘闭门思过,约束门弟子,不得再和贵帮稍结嫌怨。王某为得将来负荆帮主前,向鲍香主请教,江湖道中是否因些许微嫌遽施辣手,毒药暗器是否为成名的英雄所宜用,这是我王道隆容忍这些年,要向武帮主请教的一件事。”
鹰爪王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对于那座中的要命郎中鲍子威,连睬也不睬。
跟着又说道:“贵帮自从武帮主一手中兴,重建龙头主舵,再立内三堂,修正十大帮规之后,凤尾帮在江湖上威望愈著,推广及于大江南北川陕各地。党徒日众,法令日严,江湖同道谁不敬服。不料小徒华云峰奉命下书,潼关遇祸。吴剥皮假公济私,王某恩兄杨文焕阖家身陷大营。此时竟有在贵帮屡犯帮规,恶行素著的断眉石老么,妄窃官阶,在王某设法营救小徒时,乘人之危,百计阻挠,遂致愈演愈烈。我王道隆纵有息事宁人之心,只是贵帮西路众舵主竟丝毫不肯相谅,步步逼紧;更有闵香主的蛇头白羽箭三次代柬相召,令我王道隆到十二连环坞一分皂白。王某被迫无奈,这才亲率同道来到贵坛,在武帮主面前请示,敬求指教一切。”
第一百一十八回惩凶顽帮主一怒开香坛
天南逸叟尚未答言,那旁要命郎中鲍子威却抢着向鹰爪王道:“王老师,湘江之会乃是我鲍子威个人的行为,与我们龙头帮主无关。漫说机缘凑巧,鲍某自出于意料,得与淮阳派掌门人相会,就是没有这次巧合,王老师要想清算我两人的旧帐,自有人担承一切,绝不会叫王老师傅失望。王老师傅总算不虚此行了吧?这样办我鲍子威不止对得住朋友,也免得叫我们龙头帮主被累。王老师对当年的事不能释怀,要怎样清算那笔帐,自管划出道儿来,我鲍子威尚敢担承一切。”
说到这,脸上带着一派的奸猾狡恶的冷笑。
要命郎中鲍子威这种骄狂自恃,目中无人的话一出口,鹰爪王也是十分震怒,方要反唇相激。
哪知却把个纵横江湖,行侠仗义,惯打抱不平的二侠矮金刚蓝和惹得不能再忍耐,往起一站,向掌门人鹰爪王道:“掌门人恕我放肆,我有两句话要向这位鲍香主请教。”
说到这扭头向要命郎中鲍子威拱手道:“鲍香主,我蓝和要向鲍香主请示,我们寄身江湖,讲究是行为正大,作事光明。当年鲍香主访寻敝派掌门人兴师问罪,在湘江猝遇,是否由鲍香主亲向我们掌门人质问淮阳派门下弟子与贵帮结怨的是非真相?据说鲍香主当时口口声声是,有敢藐视凤尾帮的绝不容他在江湖道上立足,更不容我们掌门人置辩,猝然动手。当时若凭真实本领,立判高低,我们掌门人若是输在鲍香主的掌下,那怨我淮阳派武功不到,学艺不精;可是鲍香主竟以一手双梭的绝技暗伤我们掌门人,已经失了豪侠的身份,不料竟使用毒药暗器,这尤其出于意料以外。淮阳派门弟子纵有开罪于凤尾帮之处,并没有深仇大怨,不可解之仇。熏香、蒙药、毒药暗器,更是正大门户中所忌,除非下五门绿林道中人绝不肯使用。以鲍香主的威名盛誉,仅是一手双梭,足以称雄江湖、夸耀武林,对我们掌门人竟使用这种毒药暗器,是否应该?在座的全是成名的英雄,我蓝和见闻浅陋,莫测高深,还望当面赐教。”
矮金刚说完这番话,寒着脸,目光向要命郎中鲍子威瞪了一眼,冷笑着坐下去。
在座的万没料到矮金刚蓝和毫不顾忌,丝毫不给对方留余地的说了出来。
那要命郎中鲍子威纵然狡诈,也不禁脸上一红,一时间被蓝和问得羞恼成怒,霍的站起,才要答话,天南逸叟武维扬倏的面色一沉,向要命郎中鲍子威道:“鲍香主,请你尊重本帮帮规,暂守缄默。所来践约赴会的,无论怎么样责难,总是贵客,本龙头自有办法。”
鲍香主立刻退坐下去。
天南逸叟武维扬向矮金刚蓝和微一拱手道:“蓝二侠所责备敝坛下鲍香主,足见高明。不过我武维扬想,武林中师承派别不同,使用独门兵器暗器的颇多,鲍香主所用的毒药梭似欠仁厚,可是技击家不论使用哪种器械,全是以制敌死命。武器全是杀人利器,论练武功是防身御侮;恃勇欺人,强取豪夺,用以济恶为非的又当别论。鲍香主以一手双梭名震江湖,他那六只钢梭,是毒药所喂,武林中谁不知名?但是他还没有用它去作过恶,他若用来对付一班末学后进,算他过于不懂江湖道义。道隆老师,身为淮阳派掌门人,以鹰爪力大擒拿法威镇武林,江湖道上无不景仰。鲍香主以一手双梭向淮阳派掌门人请教,焉能嫌他过分?他不向这种武林名家讨教,又能向谁去请教呢?现在王老师既然旧事重提,正如鲍香主所说机缘太巧。本是退隐的人,赶上敝帮开坛大典,得与王老师及一班武林名手相逢,少时两下不妨再‘谈谈手’,当年的恩怨正可借此一会一笔勾销,也倒是一件快事。蓝老师傅无须再事责难,鲍香主也毋庸置辩,反正少时全可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