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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变成敌人。放在以前他可能还要与别人争上一争,把自己的尊严骨气和名节都给争回来,然而这的确也只是那些酒足饭饱的少爷公子才会有的想法,如果自己的命都已经被架在了别人的刀子尖上,那么那些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都是假的,都是虚幻。
“你坐下,军营里这些治外伤的膏药还有,你等着。”
周旺木刚要出去,被仲孙孤临一把拉了下来,只听他说:“我们去拿,周老大你留在这里。”
言罢,仲孙孤临推了推站在一边神色有些凝重的温凉,两人这才比肩走了出去。
营帐下只有周旺木与穆楚白相对站着,挂在一头的油灯忽的闪了一下,照在营帐上的人影也跟着闪了一下。
周旺木叹了口气,双手轻轻抚着穆楚白的肩头,拉着他坐下。
脸颊上的伤口已经不再出血,现在结成了一条红印微微凸起,虽然穆楚白说不疼,可看着都知道疼。
这一条红印不长,但只怕以后都要留下疤痕。
“任七这家伙……”周旺木想了一下要说的话,可却发觉自己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放在从前,也不管他说什么穆公子都会点头原谅,所以这回不管他说还是不说,穆公子也不会跟他生气。
穆楚白坐在那一堆稻草上面,十分通情达理地说:“任兄弟其实心里也不好受。”
周旺木转了转眼珠子,“其实……之前我就跟他解释过了,没想到他还是不听。”
“这种事,如果我是任七,我也……一定会怀疑什么的。”穆楚白的确是这么想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你拖下水。”周旺木慢慢地说道,“我让你待在穆府也是希望你能安全,我虽然很想见到你,但是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穆楚白一直觉得自己还不够理解周旺木,但是现在看来,他却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周旺木的人,他听了倏地笑了起来,“你自己都说以前的事发生了也没办法,今后的事没发生你又有什么办法?我都不介意了,你还介意什么?”
“我一直觉得我挺对不起你的。”周旺木想了想,“但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应该再说这些了。”
穆楚白终于展开笑颜,“这就是了,原本我们就不该再说这些了。”
两人相互看着,突然都哈哈大笑起来,周旺木从另外一头起身,直接坐到了穆楚白的身边,他伸手在稻草堆里摸了一会儿,竟然掏出一只酒壶来。
穆楚白看着有些惊讶,“你怎么……”
“虽然不是明令禁止,但还是藏起来比较好,今天正好没有禁令,你来的时候应该看到了,喝点酒也没什么。”说罢,周旺木撕开封口的红布,仰头喝了一口。
他喝完,随手把酒壶塞到穆楚白的手里,他说:“我当初就跟任七那家伙说过,火是我放的,官兵也是我没算计好,这跟你没干系。”
“他要怎么想凭他去,我无所谓。”穆楚白抱着酒壶,耸了耸肩。
周旺木扭头看向穆楚白,“我不能让他这么冤枉你!”
“计较什么。”说道此处,穆楚白忽而撩起酒壶喝了一口,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周旺木定睛瞧着,有些忍不住,他微微俯下身去,又止在了半路,抬起了袖子,帮穆楚白的嘴角擦了擦。
穆楚白扭头一看,盈盈笑了一下,也抬手去擦,“抱歉,酒有点儿烈。”
“这军营里的酒,都这么烈,喝不惯就不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