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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我力气比你大!你帮我去西崖附近取些野椒来,伙房里的野椒用完了。”
“嗯!”凤九鸢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在砧板上方取了一只装材料的布袋,就闻身后张苕桦交代道:“记住,别乱跑啊!”
“好!”
西崖那边张苕桦曾带她去过一次,路过天武殿后,再沿着后山小路一直走。
然而,在路过天武殿一侧时,凤九鸢却驻了足。
天武殿前的广场上,二十几柄长剑在空中飘荡、飞窜,甚至对打着。二十几名青绿衫的弟子们双手扣指,运用自身的气来驭着剑,多半都看起来比她小,最小的弟子居然似乎才三四岁,崴着矮矮胖胖的小身躯,挥舞着肉乎乎的手臂在里头插科打诨。一个年长的弟子行走在他们中间,不时停在一名弟子面前指点他们有误之处。
看着那些年纪比自己小的弟子,凤九鸢一时之间自愧弗如,躲在一棵擎天柱后羡慕的看着,完全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谁在那里!”不知谁的话刚落音,一阵风迎面袭来,一抹青绿色的人影骤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吓了凤九鸢一跳。
她微微张嘴看着眼前怒目微嗔的女子,暗自唏嘘道:“身法好快!”
这边的动静一时间引来了所有正在练习驭剑的弟子,女子横眉道:“你是谁?为何偷习我们修剑?”她扫了凤九鸢一眼,“哦!我记得了,你是伙房那个新来的杂役!”
她一把薅住凤九鸢的衣领,将她扔到地上居高临下道:“非本宗门弟子偷习本宗门弟子炼法,乃本派大戒,必受重罚!”
“对!必受重罚!”其中一有人附和,其他人便跟着附和,“更何况她未入我派!吊崖!”
“吊崖!”
“吊崖!”
那位先前指点各弟子的年长弟子并未过来围观,只是微微蹙眉站在广场上,对于师弟师妹们的言行举止并未加以阻止,看着他们将凤九鸢绑了往西崖而去。
凤九鸢是有口说不清,她哪儿知道这无极仙宗里还有这样的规矩,若是知道,她刚才就小心一点了!
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好言求饶道:“我不是有心偷看的,我只是去西崖摘野椒刚好路过而已!你们放了我吧!”
“哼!谁信你的话!”一行人很快便将凤九鸢拖到了风寒刺骨的悬崖峭壁上,并将她倒吊于崖边斜生的一棵古松上。那女子双手环抱于胸口对其他弟子道:“三日之内,若是谁敢因为可怜她放她下来,我定不饶过他!”
说罢,昂着头高傲离去,其他弟子便也跟着她纷纷转身了,唯独那胖胖矮矮的小家伙还站在原地,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她看,见凤九鸢回视他,不由小嘴一咧,乐呵呵地笑起来。
凤九鸢白了他一眼,又露出一脸亲和无邪的笑来,“过来小家伙!帮姐姐解开绳索啊!”
小家伙又乐呵呵一笑,转身跑了。
第二十七章妖物群聚
凤九鸢脑门充血地吸了一口周围的寒气,没过多久双手双脚便开始冰凉起来。她挣扎了两下,就闻那根吊着她的松枝咔嚓一声。大气不敢出地朝那上面看了看,又看看下面迷雾重重的万丈悬崖,一动也不敢动。
“药灵,快给我想想办法!”
“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运气,小心控制体内的灵力运转来保持体温,切记要防止血脉逆走。”
“啊?”
寒气入侵得厉害,凤九鸢也顾不上多加考虑,闭上眼来,依照药灵的话来运转灵力。
西崖外,采卿路过天武殿正要往后走,被从广场上走来的女子给拦在了前头,“采卿师弟这是要去西崖吗?”
采卿温和地点点头,“我去找个人。”
“找人?”女子一脸茫然,“我刚才从西崖过来,那里没有人啊!”
“梓薇师姐去过西崖了?”
“嗯!”
采卿心中困惑,九鸢那丫头是跑哪儿去了?
“好,既然西崖无人,那我再去别处找找!”
梓薇灿烂一笑,“采卿师弟,慢走!”
西崖上,凤九鸢猛地睁开眼,一口鲜血从口鼻喷了出来,呛得她越是咳嗽越是难受,这个方法于她根本就不行,她根本控制不了血脉逆流。
此时,西崖边的天色愈来愈暗,山崖下无穷的山林里也开始回荡起一些诡异而惊悚的兽鸣。明明寒冷如斯,凤九鸢额头上却起了冷汗,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充斥在她的脑子里,连睁开眼睛都有些困难。这些都只能证明这具身体从前缺乏锻炼的柔弱。
悬崖峭壁上,一只硕大的什么东西贴在墙壁上,看不出颜色,看不出形体,只能看见一双莹绿的眼睛。没过多久,越来愈多的莹绿的眼睛都汇聚到了一起,几声“咕噜”声从底下传来。
不远处的天空里,黑压压地飞行着什么,密密麻麻成群结队。突然间,其中一只飞过来,啄了一下她的脚踝,她才终于看清那身如骷髅生着一对蝙蝠翅的怪物,不由得惊叫一声!只是这一声惊叫,却引来了更多这样的怪物,影影绰绰地将她包围起来,欲要啄食。
呼地,一只绿眼的蟾蜍从崖壁上跳了上来,呱的一声,长蛇卷住凤九鸢的腰,咔嚓一声树枝断了,凤九鸢被蟾蜍卷向口中。然而那群成百上千的飞行怪物飞骨鸟却不依不饶地将凤九鸢裹着,不愿放弃到口的猎物。
空间里的药灵紧紧皱着眉,指节分明的手指微微蜷曲着,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蟾蜍因为与飞骨鸟抢食,受到一部分的飞骨鸟的攻击,松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