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疼痛终于好了一些,这才带着凤九鸢继续往前走。
凤九鸢不动声色地在他们身后走着,一小段距离后,终于来到了紫霞堂的寒冰窖——一座用石头砌成的圆堡。
欧阳子凡眼中带着不明显的恨意看了凤九鸢一眼,从腰间取下一把圆形的齿轮钥匙,扣到石门边的一个圆形孔中,往右一拧,身前的石门便带着一阵沉重的摩擦声开启了,一阵冰冷的气息从里面扑面而来。
朝前走了几步,凤九鸢淡淡然看了欧阳子凡与欧阳可进一眼,抬步走进了石门。
欧阳子凡与欧阳可进也跟了进来,穿过一排排码着箱子的石室,往下走过一条长长的几百层的石阶,便能见到三道隔得老远的石门。
欧阳可进刚要去打开第一道石门,便被一旁的欧阳子凡暗暗拉住了,悄悄朝他使了个颜色,又看看最里头的那道石门。欧阳可进皱了皱眉,朝他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劝诫。可欧阳子凡却一把抓过他手中的一串钥匙,暗暗冷笑着对凤九鸢道:“跟我来吧!”
他带着凤九鸢沿着一条冰霜小道,来到最里头的那道覆满了厚厚冰霜的石门前,将圆形齿轮钥匙插进一旁的钥匙孔内,大力地扭了一圈,石门缓缓升起,顿时,一阵比外面还要冷上百倍的逼人的寒气顿时袭卷全身。
“进去吧!”欧阳子打了个冷战,没好气地道,待凤九鸢刚往里跨入两步,便“砰”地一声将石门给关上了!
“子凡,长老们交代过,这第三间冰室是万万不能入的!你怎么可以……”
欧阳可进的话还未说完,欧阳子凡连忙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道:“哼,这是她自找的,怪不得我!”
说罢,大步朝外走去。欧阳可进不安地朝第三间冰室看了看,也大步跟了上去。
第三间冰室空旷无一物,四周的墙面覆满冰晶,有白色的微光从一些冰晶里散发出来,刚好能看清这偌大的冰室里的精致。
有细细密密的冰挂从洞顶一簇簇吊下来,有些竟然深深刺进了地面的冰里,至少也长达三四丈。
地面上也是一层厚厚的冰霜,有些地方看起来略显透明,还有……细微的裂口。
裂口?
凤九鸢狐疑地朝那片透明的地面盯了会儿,忽然发现那地底好像有些不正常。她搓了搓通红的双手,绕过一根根粗长的冰挂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在那片透明的地面外仔细看了看。
忽然,一片深褐色的鳍从冰底扫过,凤九鸢双眉一攒,一只巨大的殷紫色圆瞳忽然凑到那冰底朝她看过来。
心微微一惊,想到先前在冰室外欧阳子凡与欧阳可进两人之间的小动作,直觉这第三间冰室中肯定是有什么猫腻的。
那只眼睛看了她一会儿,又悄然隐下去了。
凤九鸢刚欲起身,谁知那走了的东西忽然猛地回头一撞,地面随之一震,凤九鸢脚跟一滑,背部狠狠地撞到一根冰挂上,冰挂断裂,冰面上裂出几道细碎的痕迹来。
她揉揉撞疼了的背脊爬起身来,只见那片透明的冰面上的裂痕又多了几道,而冰下,似乎有殷红如烟一般的东西飘动,看起来像是血水。
“砰!”
地面又是猛地一震,凤九鸢一手抓住一根冰挂,脚下一点,朝石门口飞跃而去,心中微愕地听着冰面下接二连三的撞击声。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雄不离雌
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洞顶的冰挂纷纷断裂,砸落到冰面上,冰面上也被撞出了一道道横七竖八的裂痕,有血水从里面溢出来,沿着冰缝四处蔓延。裂缝一寸寸扩大,朝凤九鸢的脚下越走越近。
凤九鸢用力地推了推身后的石门,运足灵力一掌劈过去,然而石门纹丝未动,脚下却一瞬间塌陷下去,整个人往下一沉,掉进了冰寒刺骨的血水中!
青丝与裙衫如同硕大的芍药花在水中盛开,冰冷的水从耳鼻往内灌着,一时之间,只感觉有什么挤压着自己的五感,整个脑袋一片懵懵。
她下意识地运转体内的灵力,体温终于渐渐回暖。待睁开眼来,一只巨大的涣散的紫瞳就在她面前,与她脸贴着脸,缓缓往上浮去。
死了?
她划动双手,也跟着浮上水面,看向眼前这跳巨大的独眼紫云鱼,鲜血还在不停地从它的头颅里汩汩流出,将整个冰室里的水染得更红了。
此时,冰室里已经没有一块能容脚之地,原来这一整间冰室竟是一片大湖。
洞顶的冰挂已经断落了大半,露出中央的一根最为粗壮的伸进水中的冰挂来,那冰挂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隐隐浮动着一圈淡紫色的光芒。
凤九鸢绕过独眼紫云鱼的躯体游过去,在冰挂一侧往上看了看,刚要伸手去劈开冰挂,又滞了滞。
既然这冰室中藏有猫腻,总不可能就是一条独眼紫云鱼吧?这个东西,究竟是个什么?若是摘了下来,会不会酿成什么大祸?
心道:算了,还是再等等吧。方才进来寒冰窖前,离太阳落山大概只剩一个半时辰,有灵力护体,这一个半时辰算不得什么,顶多一点湿寒之气侵体而已,到时候一颗丹药服下,分分钟便能将这湿寒之气驱逐出体内。
于是,她一手摁住一块浮冰,借力跃出水面,坐到那死了的独眼紫云鱼身上躺下,催动体内真火,将浑身湿透了的衣衫烤干,然后闭上眼来静静地等待着。
许是太累了,不知不觉,凤九鸢便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便被空间里的药灵给唤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