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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缺一个人保护,这不,正好!”
城主夫人坐了下来,捏着帕子想了想道:“哎呀,方才一时太高兴,忘了问她与咱们篞儿是如何相识的了!”
“问这些作甚?只要出处清白,对我们篞儿好,好奇这些作甚?”
“说得也是。”
……
是日,凤九鸢在房中呆不住,于是便将整个城主府熟悉了一遍,不过一日的时间,城主府中的主子下人连同卫兵们几乎都认识她了,他们除了议论她是如何在二少主拜堂之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入了城主府,搅黄了二少主的婚事之外,第二大议题便是关于她的美貌,还用上了“无与伦比”这个词,说是与他们的二少主真个儿一对璧人,配极了。
这些话凤九鸢听去了,感觉十分良好。
一日过去,夜幕又至,她将三只灵兽放出去玩了之后,自己便坐在浴桶中泡起了花瓣浴。
半个时辰后,她轻轻拭干身子,着了一件自己最为喜欢的衣裙,便出了房间,径直朝寒篞的寝房方向去了。
刚入亥时,寒篞的房间里还亮着烛光,她双手环胸在他房前徘徊忖度了一会儿,走到门口轻轻叩了叩门扉。
里面正坐在案后借着烛光阅着竹简的寒篞朝门口瞥了一眼,似是知道外面的人是谁一般,动也懒得动,将看完的竹简卷好,继续翻开另一册。
凤九鸢小心翼翼地的推开门,伸进半个脑袋朝里望了望,望到书案后坐着的寒篞,嘴角禁不住微微翘了翘,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反手将门掩了,来到书案前巴巴地望着寒篞。
“大晚上的,你来我这儿作甚?”寒篞头也不抬地道。
“我想来跟你睡。”
凤九鸢话一出,寒篞眼角轻微抽搐了一下,抬眼看向她,眉宇微蹙,“天底下就没见过你这样恬不知耻的女人!”
“我是恬不知耻啊,你能那我怎么办?”她微微倾身双手手肘撑到案面上,一手托腮,一手动作幅度极小地扯了扯他的袖角,“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灵力,你打得过我吗?”
寒篞收回自己的袖子起了身,“我是打不过你,可你难道不清楚,这是城主府,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只能束手就擒。”
凤九鸢笑了,也竖起了身,“可是城主和夫人都很喜欢我,而且他们与我的师父寒璟真君似乎颇有渊源,就算你抓了我,他们也会放了我。更何况……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怎么我来了却又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呢?”
最后一句话说完,寒篞还没有说什么,凤九鸢反倒自己先怔了,心无端端有些痛,忽然就想起来某个人,想起来某些事。
笑意渐渐退下,她微微垂眸,双眉微颦,手指微微蜷曲了下,转身走了出去。
寒篞不明所以,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无形地牵扯住,管不住自己的脚,跟着走到门口目送她的背影一点点在黑夜里消失。她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她何故会突然离开。离开了,他心里又落寞,明明今日从离开父亲母亲的寝房后,他就一直期望着她能来的。
第三百六十九章嗤之下作
凤九鸢出了寒蝉院,缓了脚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新网址:t x t 0 2 . c o m微风拂来,脸颊有些凉凉的,伸手触碰了一下,竟然是泪。
她还记得曾经在天机阁时阎罗大人质问过她,为何总要拒他于千里。南斗真君说,她对他的执念源自于愧疚。南斗真君说话一向很准,可这一次,真的没有说对。
对于阎罗大人,她拿不起,也放不下。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可她相信时间能改变一切。
是的,等过段时间,过段时间她就不会再想,再愧疚了。就会释然,然后一心一意地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次日清晨,凤九鸢梳洗完毕,刚打开门便见外面的梨花树立着一人,这场景,仿佛已经在她梦中出现了千千万万次。
她捋了捋耳后的一束青丝,脚步轻快地走到花树下,双手往身后一背,对背对着她的人道:“怎么,一夜不见就想我了?”
寒篞转过身来睨向她,“你昨夜为何一言不发就突然离开?”
“额?”凤九鸢微微睁大眼与他对视,“那……不是你赶我走的吗?”
“我何时赶你走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其实昨晚你还是很希望我留下来与你同枕而眠的?”
“我……”寒篞一时语塞。
凤九鸢暗地里娇俏一笑,朝外边走边道:“说吧,大清早的就等在门前作甚?”
“是母亲让我陪你出去逛逛。”寒篞面无表情地跟在她身后。
“哦,原来如此。看不出来啊,一个有史以来天生地养的人有了母亲之后,竟会如此听母亲的话!”
闻言,寒篞忽然将她一把拉住,将凤九鸢吓了一怔。
“你说什么?有史以来天生地养?”
“嗯。”凤九鸢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你究竟是谁,与我有何渊源?为何我会完全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你?”
“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我,却一直将我铭记于心……”凤九鸢抿嘴笑了笑,“你把头低下来,为防隔墙有耳,我须得悄悄地告诉你我与你的渊源。”
于是,寒篞听话地将头俯了下去。
然而迎来的不是凤九鸢的耳语,而是一个猝不及防的温热柔软的吻。
寒篞身体微僵,刚刚转过头来,凤九鸢的吻又落到了他的唇上,不过也只是蜻蜓点水。
再仔细看时,凤九鸢早已脚步轻快地上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