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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花了,将来也许要离开部队,和你们一样回到地方上去。”
陈铁嘱咐道:“你见到李二水,一定代我问个好。我要是知道他现在哪里,应该亲自去看看他的。”
杨列国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哪里,反正我亲眼看见他被民工抬下去了,一定会活着的……营长,你想把张敬涛押回去?”
“是的。”陈铁所顾忌的是当时的革命形势,对杨列国隐瞒了真情:“你知道的,列国,张敬涛在我们那一带留下很大的影响。我把他押走,想拿他在县里当个靶子。你要支持我的工作。”
杨列国为难地摊开两手:“上边首长有安排,是不准地方随便带走俘虏的……”随即他又一跺脚,“你也是我的首长,别说你想押走张敬涛,就是要带走我杨列国,我也得颠着跟着你跑。”
高洪钟夸奖地说:“这证明你还重情义。”
杨列国一咧歪嘴,用钦佩的口气说:“张敬涛这家伙真厉害。他那个团以老百姓的村庄作掩护,打死了我们很多同志,实在没有好办法了,首长决定用大炮轰炸,把他盘踞的村子全部炸成了平地。我亲眼看见那里的猪狗牛羊都被炸飞了,你说奇怪不奇怪,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活下来的。”
陈铁已经看见战场上那副惨状,一句话也没说,坐在那里只犯沉思。
内容节选4.(8)
杨列国真诚地想留下陈铁和高洪钟吃饭。
陈铁和高洪钟那颗心油煎火燎,为了张敬涛的安全,恨不得插翅飞离那里。杨列国摆山珍海味,摆皇帝老子吃的御宴,他们也是没有心情留下来吃饭的。
陈铁仍然摆出当年铁营长的架势:“列国,饭我就不吃了,今后到地方上我请你。如果你方便的话,给我找匹马来。”
杨列国连声讨好地说:“小菜一碟,小菜一碟。战场上我们缴获了很多战马,有的还是敌人军官骑的,随便给你牵一匹就是。”
为了掩人耳目,高洪钟象征性地给三哥绑上绳子。张敬涛根本不理解他们兄弟俩的急切心情,一路上不感激不配合,侃凉腔耍赖皮,添麻烦使绊子。
兄弟仨刚走出十多里地,张敬涛像个粮食口袋那样从马上突噜下来,就地歪躺在湿漉漉的麦田里,一句话不说直翻瞪眼皮。
陈铁和高洪钟只好随张敬涛下马。陈铁害怕三弟出现意外,让高洪钟快快解开张敬涛身上的绳子。
张敬涛对陈铁没说一句感激的话语,四爪朝天,冷冰冰的神情,说话腔调怪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就知道你陈铁会来找我的,想亲眼看看我张敬涛是怎么死的。战场上我没有被你们的人打死,你们非要让我死在兄弟的手里。既然你们老远跑来了,我听你们的安排。是死是活,那就是一个字的区别,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你们下手要快点,千万别用零刀子锯。”
陈铁望着撒泼耍赖的张敬涛,说话像一个慈祥宽厚的父亲:“老三,看见你活着我就放心了,上马,咱们走路吧兄弟。我回去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处理,没有闲身子老在这里陪着你。”
张敬涛倔强地一扭脖子,继续耍他的小孩子脾气:“我就是不走。我肚子疼,不能骑马了。你要想杀死我,我干脆就死在这里。丑话先说在前头,我母亲和妹妹小草不该死,他们住在徐州城莲子巷十七号,我死了你们俩去照顾她们。”
张敬涛转脸盯视着高洪钟,用威胁的口气说:“老四你记住了吗?徐州城莲子巷十七号。”
精明而工于心计的陈铁,竟然相信了张敬涛的谎言,蹲下身子,掀起张敬涛的衣襟要给他的三弟揉肚子。
张敬涛粗暴地甩开陈铁的手,一扭头肚子朝下,像一只蛤蟆趴在那里。
陈铁狠狠瞪张敬涛一眼,在他感觉对自己的三弟实在没有好办法的时候,厌烦地哼一声,一屁股坐在张敬涛身边去:“你要是不想走,我就陪着你坐在这里。”
张敬涛眨巴眨巴眼皮望着陈铁,知道二哥是真心地疼他爱他,心里有一点点不好意思,红着脸站起来说:“我不疼了,咱们走吧,我老实地跟着你们回去。”
张敬涛总是忘不了欺负四弟高洪钟:“老四,我的腿疼,你把我抱上马去。”
高洪钟仅比张敬涛小三个月。当年大哥二哥都疼他爱他,唯有三哥老拿他出气,还不止一次粗暴地扇过他耳刮子。高洪钟明明知道当俘虏的三哥在耍赖折磨他,为了兄弟的感情,也只好听从三哥的吩咐。
高洪钟狠狠瞪张敬涛一眼,装出气愤的样子:“你是一个败兵俘虏,还想摆什么大架子。我和二哥苦苦找你这么多天,你不仅不说句感谢话,到头来还拿我当冤大头。你真不够兄弟,起码不是当哥哥的料子。”
失败的张敬涛,再没有当年一丝的斯文和书生气,十足的无赖泼皮。他轻浮地朝高洪钟做个鬼脸,用手掌当刀,对着自己的咽喉比画一下,嬉皮笑脸地说:“老四,你要是看着三哥不顺眼,咔嚓一刀下去,砍断你三哥的脖子就是。”
为了让三哥长个记性,让三哥知道老四也不是省油灯,不是好惹的,@高洪钟想趁机会出一口窝囊气。
内容节选4.(9)
高洪钟重新为张敬涛绑好绳子,明显比上一次绑得结实,然后装出一副殷勤状,把张敬涛抱上马去。他挖苦地说:“看你这个赖皮样子,我从心里不想过问你的事。都是咱二哥多管闲事,心里老挂念着你。”
兄弟仨走出一顿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