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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余地。
陈铁的这种设想,可以归结为阴险和诡计。
内容节选5.(5)
于傲雪的态度非常坚决:“今天晚上说什么都不行,我还有自己的大事要去做。明天晚上我一定好好陪你,先为你洗干净身子,你把我咔吧拆开,全部吃到肚子里也答应你。枪毙张敬涛之后,我们马上@举行婚礼,到时候我还会告诉你一件天大的好事。我一定会为你生一个优秀的革命后代,生一个英雄的儿女。”
陈铁拎着马灯送于傲雪走出大门去。
于傲雪拦住陈铁,眯起一双好看的眼睛:“你不要再送我了,今天晚上我想锻炼一下自己的胆子。你这样把我娇惯下去,离开你我不能走夜路,你不在家让我怎么过日子?今天晚上我感觉浑身都是激情和胆子。”
陈铁呆呆望着于傲雪,直到她的身影在模糊的灯光里消失。他犹豫地走回办公室,一筹莫展地在那里转圈子。不经意之间,他摸一下黏糊糊的脖子,脖子上浸出的细汗已经把领口打湿。他心里猛然涌起一种焦躁和烦乱的情绪,咬咬牙发狠地只骂三弟。不是张敬涛主动和于傲雪打招呼,陈铁会把一切事情安排得天衣无缝。
“该死的老三,你打乱了二哥所有的拯救计划。”
陈铁想出门去找四弟,这次行动已经败露,想征求他的意见听听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桌上的电话铃丁零响起来,电话是县委书记李云春打来的:“陈铁同志,辛苦你了,听说你和洪钟同志把那个罪大恶极的张敬涛押回来啦,我代表河湖县的人民感谢你。”
陈铁如芒刺扎身,刹那间大汗淋漓。精明的于傲雪做事滴水不漏,唯恐一个人的力度不够,立即把这件事汇报给县委书记李云春。她想动用组织的手段,逼迫陈铁把张敬涛交给人民去处置。
陈铁一笑之后很客气地说:“李书记,我刚刚回来,准备吃一点东西就去你那里汇报。”
李云春用尊重的口气在电话里说:“今天你不要过来了,好好休息一夜。明天我们见面再详细商量审判张敬涛的问题。”
陈铁的眼里闪过两道电火样的光焰,长长地松了一口粗气,嘴里表示绝对服从组织的指示:“明天早晨我去你那里看你。从明天开始,我和洪钟准备每天到各区去,通知各区的干部,最近召开审判大会,枪毙张敬涛,推动我们全县的大好形势。”
李云春书记在电话里笑笑,然后和蔼地说:“刚才我就给傲雪同志解释嘛,劝她不要这么焦急。陈铁同志是经过组织多年考验的好同志,对革命无限忠诚,任何时候都不会徇私情的。”他又用严肃的口吻提醒道,“陈县长,也不要怪小于性急,因为她知道你和张敬涛不是一般的关系,这可是革命和反革命的大原则问题,你可要加倍注意。你好好休息吧,咱明天见。”
接完李云春的电话,陈铁拿着电话筒的手不住地哆嗦,傻呆呆站了好大一阵子。
后来李云春对陈铁那么苛刻,县长和县委书记两个人闹到不可调和,和陈铁向县委书记撒谎作假有着很大的关系。
陈铁放下话筒赶忙摸起身边的短枪,分别走到院子里和大门口两处,挨个告诉他的部下和站岗的同志。他说今天晚上他代表组织独自执行一项艰巨的任务,无论看见什么,没有他的命令,都不要询问和参与。
陈铁朝亮着灯光的狗肉铺走去……
内容节选5.(6)
天空沙沙落下零星的雪花。
陈铁亲眼望着张敬涛在茫茫的夜雾里消失,肩头上像卸掉大山样沉重的担子。他转身走向于傲雪的住处。那里有一根用肉眼看不见的线,牢牢地系着他的神经和心灵。
零星的雪花渐渐变作鹅绒样的大雪,飘落在陈铁的头上。刺骨的寒风,像一把刀子割着他的脸和脖子。他木桩样独自站在雪中,站了大半个小时。
他的胸膛像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炉,没有冰冷的雪水从头顶上浇下来让他减温,此刻,火焰会把他的身体焚烧成灰烬似的。
他轻轻地梦呓般地自言自语:“傲雪啊我的爱人,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像爱我的生命一样。我的爱人,我本不该对你撒谎……也许是老天爷在捉弄我,把你和我亲爱的三弟并排放到了一起,眼下我只能选择我的兄弟。我的爱人,我不是背叛你的爱情。我作为二哥,无论背负什么罪名,无论有多么艰难,就是赔上我的生命,也定要让我的三弟活下去。”
无穷无尽的泪水,不断冲刷着陈铁脸上的雪花。
雪花飘飘洒洒,茫茫的天地之间,荡漾着一种细小、悠长而纯净的旋律。陈铁猛然感悟到,那是生活在天堂上的神灵和先人的幽魂,从遥远世界发出来的哀叹和窃窃私语。
天堂离人间是那么遥远,可陈铁听得非常仔细,那不是用耳朵而是用敏感的神经和那颗赤诚的心灵听见的:“儿子,你不要流泪,不要悲伤,你做了一个微山湖人应该做的好事。更何况你救下的人是你亲爱的三弟!你没有辜负苍天,没有辜负祖先,没有辜负活着的和死去的任何人。只要你心里感觉你做的是对的,什么高官厚禄,什么金钱美女,那些诱惑都是过眼的云烟。只有保住你三弟年轻的生命,你才有资格构筑起一座耀眼的丰碑。”
陈铁擦去脸上的雪花和泪水,朝着头上茫茫的苍穹表白:“我陈铁对组织赤胆忠心,请组织原谅你这个真心的儿子。我心里也搞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坚持做出这样的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