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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基和杨玉环之间的风流韵事。对一个真正的男人来说,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好女人有价值的东西。二哥有一点点办法,也不会把自己喜欢的女人让给你的。二哥没有那个艳福啦,兄弟。我真喝多了,我怎么就胡乱说这些下流话呢?”
陈铁抹一把脸上的鼻涕和泪水,把正在挥发的酒力压下去,又摆出正人君子的样子:“你要是不下工夫把于傲雪抢到你手里,就不配当二哥的老四。一个县里的大干部大英雄,连找个好女人的本事都没有,你白跟着二哥走南闯北混了半朝子。我是你的亲二哥,这颗心我应该偏向我兄弟,好女人我不忍心让别人娶了去,你看着二哥的脸,你说一声‘听你的’。不然,二哥我不会放心的。”
陈铁把自己的经验传授给高洪钟,他说要想取得女人的喜欢,要在嘴上涂满蜜糖。女人喜欢的是关心和重视,有时候像哄一个还不懂事的小孩子。对女人不仅要有耐心,更重要的是要有胆量,狠狠吃她一口,说不定她就会乖乖地依靠你。
高洪钟天性内向,平时说话很少,遇见问题却有自己的主意,脾气上来是很执拗的。无论陈铁怎么嘱咐他开导他,让他去追求二哥心爱的女人,他是不会表示接受的。他嘴里老是机械地说:“你那些醉话等于嘴上抹石灰——白说。我不会听你的,你把那些废话胡话都收回你肚子里去。”
陈铁知道四弟认准的道路是不会轻易拐弯的,反正三弟已经逃命,于傲雪这个女人将来归属于任何男人,和他陈铁没有了任何关系。他摇晃着醉身子回去睡觉,睡到太阳老高老高仍然没有爬起来。
从抗日到今天,那是陈铁睡得最多最舒服的一天。
县委书记李云春几次打来电话没人接听,只好派勤务兵敲门,喊醒了烂醉如泥的陈铁。
当李云春听说在他明确阻止之后,陈铁明目张胆地把张敬涛放走,感觉不仅仅受到了戏弄和欺骗,还认为他的权威及人格受到挑战和侮辱,那激愤的情形,像身边突然发生了一场足以颠覆革命的反革命暴乱似的。
下午,天气放晴。
厚厚的白雪覆盖着整个河湖县城,那些光秃秃的树条上,缀满了大的小的雪团,像一树树怒放的白梅花似的。
天空清澈如洗,西斜的太阳在白雪上照出一面刺眼的镜子。
陈铁忍受着醉酒后的折磨,摇晃着身子走进气氛紧张的县委会议室。他看看那一张张紧张的面孔,知道将面临的是一场激烈的批判大会。因为心里有所准备,面对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他的神情非常坦然。只要三弟安然逃命,泰山压顶,让自己一力承担。@
陈铁担任县长,李云春是县委书记,在那个关键的特殊时期,地方上县委书记的权力要比县长大出许多,可以说是上下级的关系。
李云春激昂慷慨不再称呼陈铁为同志,而是直呼其名。“陈铁借用自己手里的权力,趁夜深人静把反革命杀人犯张敬涛放走,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认识问题。张敬涛两手沾满革命人民的鲜血,应该接受人民的审判。他这样对抗组织包庇坏人,让大家说应该怎样严肃处理?”
突发事件让于傲雪心里辨不清楚南北东西,愤怒和憎恨残酷地啃噬着她的心,因为刚刚哭过,红红的眼睛流露着一种对敌人同样仇恨的东西:“陈铁是一个混进革命队伍里的坏人,应该把他开除出组织。”
高洪钟在陈铁利剑般目光的逼迫下站了起来:“我没有想到陈铁会犯罪,押回张敬涛我们原来商量好要开审判大会。陈铁隐瞒着我,隐瞒着县委和于傲雪同志,竟然做出这样的错事,作为革命同志我是很痛心的。这样的人不能再当革命干部,应该马上开除他,让他回老家逮鱼种地。”
高洪钟显得仇恨满腔,但陈铁深深地感觉出来,那里边夹杂着兄弟之间的点点血泪。四弟害怕组织对他的二哥做出更大的处分,希望陈铁作为普通的百姓,平安地回家去。
内容节选5.(9)
陈铁对县里所有的人都是爱护的,他当县长,把县里所有的干部,都当做了自己的兄弟,人们崇拜他尊敬他。那个跟着陈铁当勤务兵的孩子,听说陈铁深夜私自放走张敬涛,一直抹着眼泪。他说简直不相信陈县长会做出这种违背组织原则的错事。
大家都发言表态,他们共同的主题是陈铁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陈铁作为县长,不应该做出这样的糊涂事。
县委书记李云春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总结时一副激愤的样子:“现在全国还没有解放,像张敬涛那样死心塌地的反革命分子,逃跑之后还会再去@参加敌人的队伍,还会再把枪口对准我们的革命同志。陈铁这样的做法,应该说是支持了敌人。这次突发事件,不仅反映出陈铁对革命的不忠,说大一点,他是在明目张胆对抗我们的组织。”
县委书记李云春强行让陈铁交代犯罪事实。
陈铁知道任何解释都不会起到作用,仅仅说了这样一段话:“如果是在战场上两军对垒,为了革命事业,我会亲手打死我的三弟。我三弟离开了战场,已经成为我们的俘虏了。我是他的二哥,我不能看着他死,起码不能让我的兄弟死在我手里。我一心忠于革命,一心忠于自己的组织,但是我不能为了表示忠于革命忠于组织,而亲手杀掉我的好兄弟。张敬涛不仅慷慨地救过我的生命,他还是一个抗日的英雄,在我的心里,他是我们民族最优秀的男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