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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块,完全能够换一种更极端的方式处理掉。
这么摆在跨河大桥桥洞下,倒像是刻意为之,就等着警察去找。
这种大剌剌的行为,大概率是犯罪分子挖的陷阱,夏瑶想。
既如此,那他们就不能够往这个牛角尖上钻。
夏瑶捏了捏鼻梁,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向了另一个方向:“嫌犯应该是利用这个旅行箱把黄慧敏从小区‘运’出来的。”
这就可以合理解释为什么黄慧敏会“人间蒸发”了。
她是从小区里出来了,不过不是走出来的,而是被人分尸后装在旅行箱里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出来的。
梁瑞很快反应过来:“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注意一下小区监控里携带相似旅行箱进出的人,然后顺藤摸瓜就能把嫌疑人揪出来?”
夏瑶用沉默代替回答。
这才是破案的突破口。
俞洪敏又说:“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尸体剩下的部分去哪了?”
剩余尸块也是警方迫切想要追查的事。
“我觉得先从监控方面下手吧,除开这个旅行箱之外,嫌疑人应该还有别的容器装剩下的尸块。”
不管是分批次拿出来,或是一次性全带走,犯罪分子总躲不过进出口的监控。
锁定了旅行箱就能锁定嫌疑人,锁定了嫌疑人,便能挖掘到其它尸块的下落。
陆商还带着大批重案组的同事在现场侦查,俞洪敏和梁瑞便主动负担起了这个任务,前往黄慧敏居住的小区,对装有尸块的黑色旅行箱进行排查。
因尸体身份暂不明确,在剩余尸块没找全之前,重案组并不打算让死者家属立刻来认尸。
只是家属并不是这么想的。
时隔2天,黄政又上门了,他依旧是来了解案情的。
同事们都在忙碌状态,黄政只能看见一个揪着就问:“我女儿找到了吗?”
警员们的回答也是统一的。
“案件还在侦办,黄先生您回家耐心等待警方通知吧。”
当三番五次得到这样的答复之后,黄政发了脾气。
他一巴掌拍在重案组办公室的门板上,满脸怒意地吼道:“等等等,总要我等!我的女儿出事了,我怎么等得住?为什么你们总是推三阻四的,难道是有什么怕让我知道的?!”
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大的力气,门板被他拍得晃了三晃,忽忽悠悠地靠在墙壁上,仿佛随时都要倒下。
重案组的同事们看向黄政,又是生气又是怜悯。
他们是为了黄慧敏的案件才如此奔忙,为什么会觉得他们是在推三阻四。
为了不影响其他人,夏瑶上前把人拽走了。
她把黄政安置在接待室,语气平静地说道:“黄慧敏的案件情况还不明晰,我们不能够透露任何消息,这是局里的要求。”
本来黄政还觉得夏瑶是重案组的领导,怎么也能说得上话,现在仍旧是拿这一套车轱辘话应付他。
他脸一横说:“我不管!我只要知道我女儿到底去哪里了,你们究竟有没有找过她!不告诉我,那我就住这里不走了!”
说完,他脱了外套和鞋子,就往沙发上躺。
这种无赖的行为,夏瑶也拿他没办法,总不能真看着他躺在这里。
当然,她也不会因此违反规定,于是说道:“既然你来了,就来认认尸吧。”
当听到“认尸”两个字,黄政的就流露出震惊和哀伤的表情。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不断劝慰自己,既然要家属认尸,那就不一定是黄慧敏。
想罢,他利索地跟上了夏瑶的步伐。
没想到,黄政前脚刚走,后脚章林就上门了。
他一听说自己岳父跟着夏瑶去了法医医学中心,也跟了过去。
解剖室前,夏瑶对黄政做了最后一次提醒:“我必须要跟您强调一声,案件还在侦办中,除了让您来认尸,我们无法出具其它与案情相关的东西。只是尸体情况不太好,您看到了不要被吓到。”
根据尸体情况,大概率是认不出来的,只是夏瑶觉得黄政作为黄慧敏的父亲,能够提供一些辨认尸体的特征。
她话音刚落,就见黄政把头一扭道:“我是军人!军人流血流汗不流泪,别说尸体,操练场上受伤断腿我见多了!”
“那好吧,你跟我来。”
接着,夏瑶让冯樱打开了紧挨着解剖室的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有一扇观察窗,能够近距离观察到解剖室内的情况,一般是同事来学习时使用的。
等到解剖室里的冯樱打开灯光,那满床的器官尸块出现在眼前,黄政仅仅隔着玻璃扫了一眼就面色煞白。
“这…这…”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无法理解眼前“尸体”的含义。
夏瑶早就习以为常了,站在他身边云淡风轻地问道:“怎么样,能够认得出来吗?”
黄政迅速低下了头:“我…我不知道…”
他满脑子都被那些器官充斥着,甚至无法联想自己的女儿变成了眼前这一堆肉块。
看黄政状态不大好,夏瑶把他带到了远离窗口的位置,继续问道:“黄慧敏身上有没有明显的特征,比如胎记、伤疤或者痣一类的。”
黄政的情绪渐渐缓和,开始强制自己思索着黄慧敏小时候身上的特征。
“你等我想想,我想想……”
正当黄政挪开视线的时候,观察室的门突然打开来。
门外走进一个人,来人冲进来一看到解剖室里的一堆内脏,顿时号啕大哭起来:“老婆!老婆你怎么成这样了,全尸都没有一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