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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简单包扎,身残志坚地出现在了市局。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过来了,每次的身份都不一样,证人、嫌疑人、受害人,一天之间能够做的角色他都试了个遍。
夏瑶问他:“怎么不报警?”
彭滨河苦笑一声说:“我觉得是我罪有应得。”
当初看着彭旺被人欺负他没替人说过话,后来彭旺背负骂名他知晓真相也没有多过嘴。
是以现在他被彭德宝刁难殴打也是活该。
夏瑶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只想知道彭德宝等人到底在耍什么宝。
“今天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会打人?”
能够随便进行暴力行为的彭家兄妹三人,再次进入警方视野。
在彭滨河这里都能为所欲为,打了人还不认账,那杀人就更有嫌疑了。
彭滨河说:“是我跟村里人说,当初彭旺不是负罪离开,而是留下了书信,警察已经在寻找他的下落了,彭德宝他们就找上门来,一说让我拿出大海叔的遗产,又说不准我再跟警方透露关于彭旺?????的线索。”
遗产的事情就罢了,彭家兄妹本就是狼子野心。
只是不准彭滨河透露彭旺的事情是为何?做贼心虚怕杀人真相败露吗?
这种行为让重案组警觉,当天就对彭德宝三人展开了突击审讯。
彭德宝到了审讯室就开始摸着胸口嚷嚷着不舒服。
“我…我有心脏病!我要死了!快放我出去!”
他的拐杖已经被警方当作物证送去鉴定了,只要查出质问和血液匹配,一个故意伤人罪跑不掉。
夏瑶不吃他这一套,径直起身朝着外面走去:“那正好,帮彭滨河包扎的医生应该还在,我去帮你请过来。”
医生都要来了,他是不是装病一下就知道,彭德宝不敢再借口心脏疼了,朝着门口的夏瑶嚷嚷:“不、不用了!我好了!”
夏瑶停住脚步,看着彭德宝冷笑道:“哦,这可真是医学史上的奇谈啊,心脏病不药而愈?”
彭德宝脸色一僵,随即抿着嘴巴不说话了。
夏瑶继续讯问:“你为什么去彭滨河处威胁他不准他透露彭旺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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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彭德宝又露出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你们知道什么,那老鸡贼偏心偏到嘎吱窝里了,我们这些亲生儿女得过他几回好?!一天到晚只知道念叨着那个野种,他孝顺过老鸡贼一天吗?!还不是我们养老送终!”
话里话外好像彭旺和彭大海欠他几百万似的。
夏瑶拧着眉头质问:“我要知道的不是这些,你为什么阻碍警方调查!?”
事已至此,警方不得到一个准确答复是不会罢休的,彭德宝垮着一张脸说:“他要是还活着,我们谁也拿不到遗产!”
“所以你们就杀了他!?”
“谁知道他怎么死的!死了不正好吗?”彭德宝撇着嘴嫌恶道,毫不掩饰自己憎恶彭旺的心理。
这反倒让夏瑶看破了一丝漏洞。
虽然彭旺死了,彭家兄妹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不过他们在乎的不是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死了,他们在乎的只有遗产。
只要能够拿到遗产,彭旺是生是死他们都无所谓。
比起滚刀肉彭德宝,彭丰年和彭艳就是色厉内荏的草包,不需要警方用什么审讯技巧,往审讯椅上一坐,倒豆子似的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而且二人出奇一致地把主谋者栽到了彭德宝的脑袋上,一同指认是彭德宝怂恿他们去彭滨河家里闹事要遗产的。
这二人算是寻衅滋事,彭德宝是故意伤人,该抓的抓、该关的关。
就在警方准备对彭艳进行羁押的时候,她跟应激似的,又说出了一桩陈年旧案。
彭旺出走时曾经经历过的欺负她的事情,都是他们兄妹三人一手策划的。
彭德宝负责出谋划策、彭丰年把睡着的人抗妹妹房间里、彭艳负责上演一出被人欺负的好戏,三人联手把彭旺逼出了柏和村,为的也是未雨绸缪,弄走这个独占鳌头的养子,不让他留下来跟彭家亲生的孩子争家产。
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重案组众人听着都觉得不堪入耳。
不过这也帮助彭德宝兄妹变相洗脱了杀人的嫌疑。
就在警方还在纠结这复杂的案情,连个嫌疑人都没有抓到的时候,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找上了重案组。
“请问,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位夏警官?我想找她。”
来人是一个40岁上下的男人,他面白无髯、谈吐优雅,言行举止之间显露出他经历过的高等教育。
本来被羁押的彭家兄妹三人,在市局门口看见这个人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不是死了吗?!”
“大哥,他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就一分钱都拿不到了?”
“我要打死他!”
三人制造了一场骚动,不论是重案组的人还是找上来的中年男人,似乎都有些状况外。
接待他的警员看着人已经上了羁押的车辆,便把男人安排了办公室,然后去通知夏瑶。
夏瑶去接待室的时候,就见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见她时主动起身迎了过来:“警官你好,我是江衡舟。”
这来的人到底是谁他们还不清楚,听闻他自报家门,身后重案组的成员都炸锅了。
“江衡舟?这是我想的那个人吗?”
“同名同姓的虽然多,可是长得一模一样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