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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
阿波尼亚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依旧平静无波,语气淡然:“这样,构图会更平衡。” 她的理由听起来无比正当,仿佛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纯粹是为了艺术。
格蕾修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瞪大眼睛,又一次鼓起了嘴巴,不知在嘟囔着什么。
摄影师可不管这些,兴奋地按着快门:“对对对!就是这样!很有张力!表情自然点!”
紫晶只能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大高手夹击、动弹不得的可怜人质。
接下来又换了几个背景和姿势,但阿波尼亚似乎搂上瘾了,要么是揽着肩膀,要么是轻轻搭着他的背,总是保持着一种若有若无却无法忽视的近距离接触。格蕾修虽然不像阿波尼亚那样主动,但也始终紧挨在紫晶另一侧。
紫晶全程如同一个提线木偶,在摄影师“恩爱一家人”的误导性赞美和路人好奇的目光中,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且窘迫的几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