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便拂袖而去，连同黑衣男子一起，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在他们走后，余大娘与麦夫人如同丢了魂魄，眼神空洞，如同提线木偶一般默默地转身向山下走去。

王建彬见状也将几个打手带下了山。

既然这声风波的主角已经退场，媒体们自然也没有继续逗留的必要，纷纷带着拍好的素材离开了这里。

等到世界归于安静，阮白珏不好意思地向殷灵笑了笑：“仙女姐姐，你不要怪我哦，主要是道门协会收到的投诉太多，他们非要我来，我也没办法。”

本来副会长是命令他们姐弟俩一起来的，只是姐姐中途跑路了。

他也想跑的，可是碍于高层领导的威压，他不得不从。

不过能看到这么一出好戏，好像也不枉此行。

“嗯，不怪你。”殷灵大度的说道。

“那我也走了，下次再找你玩哦。”

阮白珏挥了挥手，随后跟上了王建彬的队伍。

在所有人离开时，余欢望着下山的路不知不觉间失了神。

殷灵注意到了她的表情，轻声说道：“她寿数已尽，你有没有什么想跟她说的。”

余欢收回目光淡淡一笑：“没什么好说的。”

殷灵沉默了片刻，而后懒懒地说道：“那进去吧。”

等她们回了道观，方才离去的黑白无常再次出现在了空中。

白无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殷灵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问：“你说，她是不是那个人。”

黑无常面无表情：“不知道。”

“可是赤翎朱雀认她，怕是八九不离十呢。”

“或许吧。”

白无常意味深远地说道：“怪不得老板会为了区区一只小鬼下阎王令，敢情是“还债”来了。”

“嗯。”黑无常惜字如金。

白无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多说几个字你会死？”

“不会。”黑无常停顿了片刻，于是又补充了两个字：“走了。”

白无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