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滑，必须同时操纵副翼与垂直舵。

　　“他说什么？”埃尔万问列农。

　　“以前试过吗？”

　　“是的。”

　　艾吉抬头看着埃尔万，无奈摇头。

　　升降用驾驶杆，向后扳，升降舵上摆，机头朝上；向前推，升降舵下摆，机头朝下。

　　“这是它们第一次飞行，从现在起，这个地方它们已经铭记在心，明年它们会再回到这个地方筑巢。”埃尔万从后面赶过来，看着大雁们的首飞解释道，“只要再来几次，它们就会熟悉你的存在。”

　　“你别对我发火。”

　　艾蒂安不解，但还是点点头：“出生的时候，爸爸和我都在，怎么了？”

　　大雁们跟着滑翔机在湖面上贴面低飞，可飞着飞着，雁鸟们忽然四散开来，飞往天空。

　　另一边，毕方避开两人，抱着头盔坐到了艾蒂安身旁：“你之前说，你目睹了白颊黑雁的出生？”

　　“出发！”埃尔万兴奋地大吼。

　　【真好看。】

　　【好看加一，我还是第一次看大雁飞】

　　走廊内，勒戈夫烦不胜烦，他用手指点着埃尔万的胸膛。

　　方向舵用脚踏板控制，踩下左脚踏板，方向舵向左摆，机头左转；踩下右脚踏板，方向舵向右摆，机头就右转。

　　另一边，毕方和艾蒂安正带着大雁们练习飞行。

　　“六个月？”

　　“大概.八天。”约翰尼将文件放在一旁，摊手道，“我们也是按流程办事。”

　　“多久？”埃尔万赶忙问。

　　“埃尔万，我跟你说最后一遍，政府已经不再经济援助，他们有更迫切的问题，例如失业率，野雁不会是他们的首要考虑。再者你的疯狂想法不会成功，大雁跟着滑翔机飞行？你当大雁跟你一样天真？”

　　无数回忆在埃尔万的脑海中闪过，为了这一刻，他付出了如此之多，怎么能放弃？

　　哪怕没人相信他会成功。

　　鸣着汽笛，他们快速跑上一处上坡，雁鸟们跟不上，自然而然地扑腾起翅膀，一下两下，这些自然精灵很快就领悟到了驾驭气流的技巧。

　　“我知道要检测，可时间来不及了，再晚它们就……”

　　岸边的列农愁眉不展，但还是安慰道：“没事，可能是螺旋桨挡住了你，雁鸟们没看到，所以才飞走了，没关系，你们回去试一次，让雁鸟看见你们就好了。”

　　“不明白。”

　　“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埃尔万很着急。

　　埃尔万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狠狠敲打座椅，这和他想得完全不同，之前雁鸟明明跟着他们在岸上首飞了，为什么现在看都不看滑翔机一眼？

　　回到岸上，毕方摘下头盔，看了看埃尔万，又望了望另一边的艾蒂安，心生不安。

　　【这里可是芬兰，能不漂亮吗？欧洲旅游最值得去的地方。】

　　数分钟后，艾吉败下阵来，对着另一位职员招呼道：“阿芙拉，我们一起去喝杯咖啡。”

　　“一切就绪。”

　　【听说芬兰是全世界生活幸福指数最高的地方，我想去那里做咸鱼。】

　　“我不这么认为。”

　　“是风吗？”

　　埃尔万不肯放弃，眼神闪烁。

　　“糟糕。”列农心生不好的预感。

　　“可濒危物种和气候变迁也很重要。”埃尔万依旧试图劝说，“我不需要补助，我只需要你盖个章，盖了章这计划才能获准，你知道流程。”

　　【牛啊，这里也太漂亮了吧？我也想去踩石头玩】

　　砰！

　　埃尔万摸了摸鼻子，看到门口的秘书，眼前一亮。

　　毕方用耳麦联系岸上的列农。

　　“还要做血液检测。”

　　大雁在天边划过一道婉约的弧线，似乎随时会坠落在群山之间。最终它奋力地振了振翅膀，钻进了浓密的白云之中，又再次回到众人身边。

　　“调查的话要六个月时间.”

　　毕方和艾蒂安兴奋地看着雁鸟们在天空中飞翔，直播间里的观众也是激动万分。

　　三个月前。

　　最稳妥的执行者，最完备的迁徙计划，成功就在眼前！

　　“我研究了一条迁徙路线，这条路线比雁鸟以往的路线更安全，至少未来几十年内，雁鸟们的生存环境都将会大幅改善，能明白吗？”

　　鸟类的保护和迁徙他已经研究了二十多年，可研究研究再研究，有什么用？不需要出钱，不需要出人，明明只要简单盖个章，他们都不愿意。

　　勒戈夫打开办公室门，扶着脑门，加大音量。

　　“可能没有准备好。”列农猜。

　　“难道拯救物种不重要吗？只要计划实现，我们就能拯救白额雁，这是我们该尽的责任。”

　　“我没发火，是你叫我别发火我才发火的。”

　　“我保证一定可行。”

　　埃尔万跑到湖边，拨通电话：“艾吉，如果人在工地附近发现濒危的仓鼠种的话，工程会暂停多久？”

　　列农和艾蒂安站在岸边，同样心情激动，他们注视着雁鸟们的一举一动：“很好，它们都在你们附近，去吧，它们跟着你了，去吧！”

　　“有办法了吗？”老人一脸兴奋。

　　雁鸟首飞成功，接下来就是试飞，两人踏着溪流中的石块来到滑翔机旁，就像两只青蛙那样在不同的荷叶间蹦来蹦去。

　　埃尔万想到了后天的暴风雪和十几只大雁无法迁徙的后果。

　　两人很快起身，四下无人。

　　很快，一只，两只，从滑翔到熟练飞行，越来越多的雁鸟朝着天空飞去。

　　“会一些。”毕方觉得滑翔机的驾驶并不困难，像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