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内心的激动，冲到不远处的草地间，试图独享这美妙的时刻。

　　【绿了加一，好绿啊，老方整个人都绿了。】

　　第二天。

　　但很明显，雁鸟们飞得正欢。

　　毕方看了一眼笼子中的大雁们：“这次会成功的。”

　　一条条绿色的彩带横跨在头顶的天空。

　　没有理会同事的反应，约翰尼走到一角拨通电话，余光瞥见同事低头处理文件，还时不时叹气，似乎在纠结应不应该那么做，他这才和对面通起了话。

　　【老方头顶绿了（滑稽）】

　　“就是白额雁的检测，他们需要报告才能获准出申根区。”

　　“后来呢？”艾蒂安很好奇，他们队里就有两只白颊黑雁。

　　“拜托，完全没必要，这个计划根本不可能成功，大雁会跟着滑翔机迁徙？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根本没必要浪费时间做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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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被骗上贼船

　　列农捡起翻到最后一页，差点跌倒。

　　阳性？怎么会？

　　“事实就是如此，禽流感的检测报告呈阳性，列农，你看看那些雁鸟，它们根本不该被放出来！”

　　约翰尼指着天空中的大雁，指挥身后的几人道卸下小船，准备去湖中心抓捕雁鸟。

　　埃尔万急了：“阳性？怎么可能？我们之前不是做过检测吗？全部合格，没有问题，而且疫苗之后也打过了！”

　　“是不是你们打疫苗打得太晚？”毕方问。

　　埃尔万疯狂抓挠头发，来回踱步：“疫苗已经打超过半个月了，就算是疫苗在暴露后的正常反应，也不应该是阳性，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直播间的观众以为这次动物保护最大的困难会在于环境，没想到计划还没实施，最大的拦路虎竟然是人类自己！

　　尽管身份不太合适，上方对这位声名鹊起的冒险家也有所了解，又有直播作为记录，行程都远离城市，再加上巴黎大学资深教授的保证书，他们没有犹豫就通过了。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按埃尔万说的，送去检验前一天他们自检过一遍，没有任何问题，事后接触过雁鸟的总共就他们几人，再次期间连其他动物都没接触过。

　　埃尔万沉默不语。

　　双方互相推搡，即将爆发肢体冲突，列农用对讲机紧急联系滑翔机旁边的艾蒂安：“艾蒂安，听得见吗？艾蒂安，听得见就打个手势。”

　　病原体是我自己？

　　但对方来势汹汹，容不得毕方多想，一样上前阻止。

　　约翰尼听得懂英文，喊道：“是吗？那我让你们在结果出来前把雁鸟关在笼子里，可你们干了什么？它们就不应该出生，列农！”

　　见埃尔万保持沉默，毕方预感到什么：“埃尔万，你是不是没有获得计划许可？”

　　“快回来！艾蒂安！”

　　埃尔万想过后果，出了事独他自承担，绝不拖累毕方。

　　患病的话，病原从何而来？

　　转动起来的螺旋桨瞬间让埃尔万明白艾蒂安要干什么。

　　他们要阻止滑翔机的起飞，将所有白额雁都带回来。

　　“他说他有联系巴黎那边，但他们根本不知道你的计划。”列农转头看向埃尔万，转述完他还自己给出了借口，“可能是沟通有误，你在打一遍电话，解释一下。”

　　“他想干嘛？”埃尔万不解。

　　想要获得许可，就要申请，用一个合适的理由申请。

　　另一道引擎声响起。

　　毕方入境没问题，协助实验许可的确有，但具体什么实验，完全是埃尔万的身份在背书，上面没问。

　　列农支支吾吾：“额，我们没有得到许可，你自己和他解释吧”

　　列农拿出手机递给埃尔万：“埃尔万，快啊，快，问一下那边。”

　　埃尔万道歉道：“对不起艾蒂安，我是个蠢货，大蠢货，现在他们要抓走雁鸟……”

　　抓？

　　埃尔万慌了，赶紧上前拦住对方去路。

　　毕方捏着眉心，太阳穴突突地跳，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想救下这些大雁，但在别人的地方，他没有话语权。

　　哪怕睡不好，也要在屋内彻夜播放引擎声，让雁鸟熟悉引擎声。

　　艾蒂安拉动拉绳，发动机启动，湖面荡漾出波纹，滑翔机后的大雁闻声而动，朝着滑翔机游来。

　　“现在该怎么办？”对讲机里，艾蒂安问。

　　可无论他怎样劝说，勒戈夫始终不同意计划，禁止他不剪羽饲养雁鸟，没办法

　　现在埃尔万已经偷偷养大了，要不是想让雁鸟们在湿地中成长，他根本不需要去申请这份计划许可的文件。

　　【老方快拦住他们啊，啥事不能好好说，动不动就要杀掉，外国人天天喊的动物保护就这？】

　　看到毕方的目光，约翰尼下意识收回手指，他咳嗽了两声，略感尴尬，便头也不回地朝湖边走去。

　　列农失落地低下脑袋：“要抓走它们。”

　　怎么可能？

　　“别这样，我可以解释，疫苗！一定是疫苗的原因。”

　　见又有人出来阻拦，约翰尼本想呵斥，可一看到是毕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个过程倒是合情合法。

　　列农惊讶回头，发现毕方消失不见，只余下背包。

　　幼鸟破壳出生。

　　列农压低声音：“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