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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尼罗鳄而言太小了,狩猎起来毫不费力,甚至都没有用出鳄鱼的招牌招式死亡翻滚,它高高扬起脑袋,猛地往脑袋一侧力甩。
毕方耸耸肩:“那个地方就叫恩戈罗恩戈罗火山口,我没说错,那是坦桑尼亚北部东非大裂谷的死火山口,被誉为‘非洲伊甸园’,是世界上非常完整美丽的火山口。”
悲哀吗?
还是恼怒?
什么都没有。
鳄鱼毫不犹豫的在此时出击了。
【等等,老方是不是说了两遍恩戈罗?】
“家族成员之间的关系非常紧密,尤其是雄性,它们会紧紧跟着后代。”
【这个甩尾帅啊】
“斑马如此执着,家庭关系如此紧密,但是在这里,它们的种群数量仅是角马的五分之一。”
从腰腹间到臀部,小角马整个下半身都被利齿牢牢撕扯住,动弹不得,只剩上半身的两只蹄子不停的蹬踹,即便如此也渐渐开始无力。
【折算什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只有边上几只同样强壮的尼罗鳄上前和同伴抢食,为这诡异寂静的画面增添了喧闹。
【这角马好冷血啊,一点反应都没有】
【百万无人机了解一下】
原本要过河的角马首领重新陷入了抉择之中,不少角马接着凑到河边喝水,可再也没有角马去刚刚空出来的半圆那。
面对直播间的沉默,毕方倒是笑了笑:“角马的这种生存对策其实和斑马的生存法则形成了鲜明对比。”
“第一个,是跟随头领或同伴,并且几乎是盲从式的跟随。”
“如果母角马能够移到岸边15米远较平缓的地方,指引自己手足无措的孩子,那小角马就有可能上岸。”
“许多在我们看似无情,冷漠的举动,却是大集体能不断繁衍下去的关键之一。”
“动物学家曾经在马拉附近看到这样一幕:一只雌性角马过河后发现小角马不见了,而其他个体都在不断向前行进,它便想要返回河边寻找自己的孩子。”
【你会发现你买不起】
很多生物体内都是含有一定毒素的,含有毒素的生物可以借助自己身体产生的毒素捕获猎物等等。
但还有像黑头林鵙鹟一样的动物,它虽然自身并不含有毒性,但它却可以食用有毒的猎物,以此让自己获得毒素。
第890章黄雀在后
北方因连绵的降雨而孕育出新鲜青草地,草籽携带着芬芳的青草气味顺着微风扩散向全大陆。
别样的美味将超过八十万原居于南面的角马们深深吸引,使之汇聚成为动物世界最大的一组移动群体。
迁徙中的角马起得很早,通常曙光微现就会排着整齐的长队,缓缓移动。
队伍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尾。
它们非常注重纪律,一头挨着一头,没有追逐打闹,没有任何声音,与草原之晨的宁静默默融为一体,就这样缓慢的挪移,偶尔碰上狩猎的狮群才像抽了一鞭子似的加速狂奔。
在时快时慢的节奏中。
跨过清晨,跨过盛午,来到黄昏。
岌岌可危。
游戏币一枚接一枚叮当坠落,悦耳动听的落币声荡彻在空气中,清越有声。
终于,维持许久的庞大的硬币塔倒下了。
无数硬币纷纷坠落,在空中碰撞,摩擦,翻滚。
同样在岸边,数十米开外毕方没有着急,他带着哈雷,以散步的速度同方向平行前进,看着上岸的角马越来越多。
一切就这样发生了。
角马首领嘶吼着试图控制族群,却无济于事。
远处的雷鸣混杂着角马的嘶吼,令人根本分不清两者的区别。
角马首领畏惧着河流中的怪兽,不敢轻易向前,后来者却在广袤的地平线上依旧如浪潮般一波一波涌进来。
当第一头角马跨出第一步后,极少数的“敢死队”队员紧随其后,随之大部队趁势尾随。
现在,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
毕方下午赶到河边,做完木筏过河,时间已靠近五点。
最前方位置的角马被推搡着,挤压着,催促着。
临近十一月的时间段里,北半球白天时间缩短了很多。
角马群全部嘶叫起来。
而且,现在该轮到他们登场了。
一只无形的大手疯狂按动着出餐铃,亲手为所有饥肠辘辘的食客系上鲜艳的红餐巾。
如斯景象,也造就了独步天下的牛羚大迁徙。
毕方抱着哈雷从树上滑下,落到地面上,伸手指着角马群,对着上方的无人机大喊:“五十米的涉水冲刺,对于角马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消耗,当它们跨跃河流,终于上岸后,也是警惕性最为松懈的时刻。”
环境噪音太大,地面的震颤连在树上的毕方都能感受到,为此他只能扯开嗓子大喊。
一字型前进的角马队伍在河前驻足,并在后来者的推动下自动转换成了方阵,此时它们依旧纪律严明,就像准备奔赴战场的军队。
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为刺耳的出餐铃。
渐渐的,纪律严明的方阵开始膨胀,笔直的边界线越来越弯曲,越来越趋近于圆。
“这是动物们在自然中争夺活下去的权利,这也是大自然对这些食草动物的冷酷筛选,每一次大迁徙都令人惊叹不已。”
作为机动性更高的一方,冲阵是最为下下策的做法,侧方偷袭才是上上策。
这或许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清晰的将角马迁徙以最为生动的形式拍摄下来。
它们就像游戏厅内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