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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以后路更难走,今晚得找个地方过夜了。看到路前方的丛林中好像有座孤伶伶的房子,他精神一振:过夜的地方有着落了!
但走近一看,他又失望了,那屋子破破烂烂的,房板虚掩着,一推就开,显然已经荒废了。
“有人吗?”紫川秀叫喊几声,无人回应。他走进去,一股霉臭的味道扑鼻而来,门外昏弱的阳光斜斜地照下来,房间里到处是乱七八糟的垃圾,显然这房子的主人早已把它放弃了,看来,一切都只有靠自己了。
野外露营,对过习惯了军旅生活的紫川秀来说,这完全不是什么难事。他打着了火折子,打量下房间里的东西,肮脏又破烂,没一样用得上的。紫川秀动手扫开了一块干净的地方落脚,从房子外边的林子里面抱回来一堆柴火,在房间里的厨房中搜索一下,发现了一个没了把手的铁茶壶。他用雪把里面的圬垢擦了下,发现里面居然还不怎么脏。这让他精神大振,扣上房间的门挡住风雪,把地板上杂乱的东西清扫开,搭起了一个简单的炉架,把茶壶放上去,到外面地上找了一捧雪放进茶壶里,用火折子引燃了柴火。树枝大多被雪浸湿了,忙活了好久,柴火才总算点燃了。
望着跳跃的火苗,紫川秀满意地长吐一口气,把随身的行军毯铺开在火堆旁做了个被卧,舒坦地摆直了长腿躺下。窗外,天色已经黑下来了,雪下得更大了,凄厉的寒风呼啸得让人心寒,屋子里面却是暖洋洋的。劳累了一天终于可以休息,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躺在这等着水烧开喝茶和吃干粮,光是这种悠闲的感觉就让紫川秀舒服得不得了。
望着黑黝黝的窗外,紫川秀在出神。荒山野岭的野地,荒芜的破旧小屋,闪烁红亮的篝火,粗糙得难以下口的干粮,在自己不到二十二岁短暂的生涯中,曾经度过了多少个这样的夜晚?连自己也记不清了。自从童年时代起,自己就一直在戎马中度过,同龄的孩子还能享受父母关爱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拿起马刀上战场砍杀了,杀不完的敌人,流风家,魔族,叛军……从西部战线一直到远东,自己的足迹踏遍了整个家族领地,见识到了许多常人无法想像的景观和奇迹,却唯独缺少一个常人都能拥有的家。
家啊!紫川秀轻轻感叹,眼角已经湿润了。自己是一个没有家的人,没有亲人,没有牵挂,自己在远东的事业已经扎稳了根基,在别人面前,自己是威风显赫的光明王,叱吒风云的英雄,追随自己的部下数以十万计,但是当深夜独自一人的时候,那份落寞和孤独却是无人能解。他蓦然想起,那么多年了,唯一让自己有一种家的感觉的,只是在紫川宁家中度过的那段不到一年的日子里。
分别已经两年了,紫川宁是否已经改变了呢?得知自己叛国的消息后,她是不是很伤心呢?会不会相信呢?紫川秀不敢去想了。被祖国所抛弃的那段日子里,紫川宁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了。
正在胡思乱想着,水嘟嘟地烧开了。他爬了起来,麻利地用随身携带的行军壶和茶叶泡了一壶茶,然后把干粮放进了壶里,看着肉干、小米在沸腾的开水里面翻腾着,他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突然,他停住了手,外面的风雪声中夹杂着某种异样的声音,什么东西踩在枯枝上面清脆的裂响声。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样大的风雪,就是野兽也不会出来觅食的,怎么会有人到这个荒废的野外小屋来?但随即,声音更清晰了,有人正在朝这个小屋过来。
紫川秀的反应迅疾如电,一瞬间,搁在毯子边上的“洗月”刀已经到了他的手中,刀鞘尖灵巧地向前一挑,恰好把搁在火上面煮的茶壶给挑到了地上,动作迅疾又平稳,茶壶里满溢的汤水连一滴都没有溅出来。他正要把火扑灭,忽然停止了动作,哑然失笑,自己过于紧张了!这次从远东秘密归来,从古奇山脉下的都灵行省到帝都,一路过来没露过痕迹,紫川家不知道自己回来了,更不可能有人来追捕自己。他摇头苦笑着,没办法,身为紫川家有史以来布下了最高悬赏的通缉犯,自己不得不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稍有风吹草动就风声鹤唳。
他把茶壶又放回了火堆上,把刀子往风雪蓑衣里一藏,刚开门,迎面就是一阵狂风夹杂着雪团打来,让紫川秀睁不开眼睛。
雪好像更大了,风中隐约夹杂着女子凄厉的呼救声:“救命!”紫川秀打起了眼帘,在林子外面的茫茫道路上发现了些活动着渐渐变大的黑点,有人正在朝这边过来了。虽然双方距离还是很远,但以紫川秀的眼力,已经看见了是一群男人正在追逐一个逃跑的女子,一追一逃,双方正朝自己方向来,快要进入林子了。
知道事情与自己无关了,但紫川秀好奇心大发,反而迎着他们掠了过去。他的动作迅疾却没发出丝毫响声,一边前进一边借着树木隐藏身形,就像猫一样安静又诡异,加上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那一追一逃的双方竟都没有发现迎面有人在接近。紫川秀藏身在一棵树后,看着他们从前面跑过。那群男子一个个身形彪悍,杀气腾腾,即使在急速奔跑之中,他们的呼吸也并不显得如何急促,想来武功也不会很差,为什么要这么多人兴师动众地来追杀一个女子呢?
被追杀女子穿一身红色的风雪披风,罩住了头脸,她一边跑一边大声地喊:“救命!”逃向那座亮着火光的小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