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战锤40k:马库拉格之耀 | 作者:盖文king| 2026-01-20 05:23: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的是斧头,你用的是一个更冠冕堂皇的‘摄政王’头衔和一把燃烧的剑。本质上,都是暴力与冲动的傀儡。”
这番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入基里曼被迫聆听的耳中,试图侵蚀他心中最后坚守的信念与自我认知。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屈辱与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刺骨的寒意——因为他悲哀地发现,马格努斯的话,在某种程度上,击中了要害。
他刚才,确实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忽略了危险,做出了鲁莽的冲锋。这与他一直以来塑造的理性、冷静的形象,截然相反。
但……不!不是这样的!他和鲁斯不一样!鲁斯是被荷鲁斯欺骗!而他,是为了保护家园,是为了对抗真正的叛徒和阴谋家!他是主动选择战斗,不是被利用!
混乱的思绪与残存的怒火交织,让基里曼的精神在凝固中剧烈波动。他拼命想要反驳,想要怒吼,想要告诉马格努斯,他和鲁斯不一样!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意志力,如同黑暗深渊中的一丝火苗,在基里曼被禁锢的灵魂深处,顽强地燃烧起来。那是他作为原体的本质,是他万年沉睡后苏醒、背负起帝国重担的责任感,是他对马库拉格、对极限战士、对人类帝国无法割舍的守护之心。
这股意志,艰难地冲破了部分思维禁锢,一道混杂着极致愤怒、屈辱与某种豁出去般决绝的精神讯息,如同受伤野兽最后的嘶吼,猛地“撞”向了近在咫尺的马格努斯:
“鲁斯……他是被荷鲁斯……利用了!!!”
精神讯息断断续续,却充满了力量。
马格努斯接收到了。他独眼水晶中的九色火焰,似乎微微摇曳了一下。
基里曼抓住这瞬间的机会,将心中积压的、对万年前那场悲剧另一面的认知,以及此刻被彻底激怒的愤慨,不顾一切地倾泻而出:
“但你呢?!马格努斯——!!!”
“你明知荷鲁斯已经叛变!你明知那道命令可能是陷阱!你甚至……用你那引以为傲的巫术,穿透了亚空间的封锁,试图警告泰拉!”
基里曼的精神咆哮,如同惊雷,在两者之间狭小的凝固空间中炸响:
“可你是怎么做的?!你非但没有想办法揭穿荷鲁斯的阴谋,没有想办法通知鲁斯真相,没有尝试阻止这场兄弟相残的惨剧!!!”
“你就像个自负又懦弱的蠢货!自以为洞察了一切,却选择了最愚蠢、最自毁的方式!你炸毁了网道!你直接把最致命的把柄送到了荷鲁斯和混沌诸神手里!你让鲁斯……让整个太空野狼军团,成了荷鲁斯手里最锋利、也最无辜的刀!”
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向马格努斯内心深处那从未真正愈合、甚至早已化脓腐烂的旧伤。
“普罗斯佩罗的悲剧,两支强大军团的内耗,帝国力量的损失……这一切,荷鲁斯是主谋,鲁斯是被利用的刀,而你——马格努斯——你就是那个亲手把刀递到荷鲁斯手里,然后眼睁睁看着刀砍向自己、砍向兄弟、砍向帝国的帮凶!甚至是……最大责任人之一!”
基里曼的精神冲击越来越激烈,充满了豁出一切的指控:
“你口口声声说鲁斯是野蛮人,是刽子手。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知道真相,如果他明白那是荷鲁斯的阴谋,他还会那么毫不犹豫地进攻普罗斯佩罗吗?!是你!是你的沉默!是你的错误选择!间接地、决定性地,把他和太空野狼,钉死在了‘屠杀兄弟’的耻辱柱上!也把你自己和千疮之子,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帝国的敌人,混沌的走狗,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让帝国的两支强大军团自相残杀,实力大损!而你,马格努斯,你这个自诩聪明的原体,就是这场惨剧中,除了荷鲁斯之外,最可悲也最可恨的角色!”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嘲笑鲁斯?!嘲笑我?!”
基里曼的精神咆哮,如同最后的审判,在凝固的时空片段中回荡。
“真正该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是你!马格努斯!你这个……毁了帝皇梦想、害了兄弟、葬送了自己军团的……万古罪人!”
最后几个词,如同最终定罪的铁锤,狠狠砸下。
寂静。
凝固的时空仿佛更加死寂。
马格努斯,一动不动。
他那虹彩流淌的恶魔王子身躯,仿佛变成了一尊真正的、由灵能水晶和冰冷金属构成的雕塑。
只有……
他独眼水晶中,那原本平稳流转的九色混沌之火,开始……剧烈地、疯狂地摇曳、闪烁、膨胀!
“嗡——!!!”
一股比之前禁锢基里曼时更加狂暴、更加混乱、更加充满毁灭性愤怒的灵能波动,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从马格努斯体内轰然爆发!
以他为中心,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色彩癫狂的灵能冲击波疯狂扩散!凝固基里曼的“琥珀”在这股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碎裂声,但并未完全破碎,只是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痕!
殿堂内,那些匍匐的恶魔们发出了惊恐到极致的尖叫,许多低阶粉惧妖直接在这灵能怒涛中湮灭!千疮之子巫师们痛苦地抱住了头,他们的灵能感知与他们的原体相连,此刻正承受着马格努斯灵魂深处滔天怒火与痛苦的反噬!
连远处正在与恶魔缠斗、试图突破的禁军和常胜军,都在这突如其来的、仿佛要撕裂灵魂的灵能风暴中身形一滞,感受到了那股源自原体级别的、最深沉、最黑暗、最耻辱的暴怒!
马格努斯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起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