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芳，你有没有喜欢过我？”问出来，才觉得自己冲动了，苦笑一笑，“算了，反正我喜欢的也只有佳妮而已，这个问题你不用回答了。”

流芳微微一笑，没有作答，看向窗外。

底下是白白的云层，一望无际，有点像是在北极，辽远，苍凉，有种孤寂，却那样的靠近大自然。

“要是可以去下北极就好了？”流芳看着窗外神往的自言自语！

“请问先生您要什么饮料？”美丽的空姐推着推车过来，柔声问道。

“咖啡。”陆青云沉声说道。

“小姐您要什么饮料？”空姐带着微笑看着流芳问道。

流芳瞟了一眼推车上，“牛奶吧，谢谢。”

空姐把牛奶递给流芳，她去接。

靠近着陆青云，他能够感觉到她身上的馥雅香，眷恋的看着她的侧颜，魅瞳深邃了几分，“如果，只是如果，威廉追你，你会喜欢上他吗？”

“嗯？”流芳抬头看他。

他的眼底已经恢复了清冷，“不是你说要和做朋友的吗？”

“哦。”她喝了一口牛奶，嘴角上沾了一些，红润的嘴唇上，白白的一圈，她不自觉的舔了一下。

他有种想要帮她擦干净的冲动。手举起来，看着她认真思考的样子，眉头微蹙。

流芳自己擦了擦嘴角，看向陆青云，淡淡一笑。

“会吧，他长得又帅，又有钱，对我还不错，没道理不喜欢。”

他的胸口仿佛被利刀刺中，痛的暂时忘记了反应。

“还有，首长，我收回想要和你做朋友这句话。”流芳淡然的说道。

“嗯？”腥红在他的眼中蔓延，她或许不知道，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会直接穿透他的心脏，让他痛得骨头都是疼的。

“经历了昨天虞兰馨的事情后，我突然地觉得，其实你以前对我冷漠是正确的。谢谢你，首长。”至少让她对他没有了希望。更快的解脱出来。

流芳再次对着他微微一笑，疏离而又客气。

那么远，远的连他看一眼都觉得奢侈。

他痛的连思维都在纠结中错乱。

他不淡定的说道：“是不是我的冷漠的让你把我赶出了心脏，也赶出了你现在的生活？还是你觉得你现在跟我一起出差就是一种煎熬？”

听出陆青云不良的语气，流芳有些尴尬，“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连朋友都做不了了，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到了F市，你可以直接做飞机回去。”他生气的别过脸，胸口起伏着，俊脸越发的深沉。

流芳知道自己不会说话，看着他生气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低下了眼眸，保持了沉默。

两人都不言语。

流芳也再次别过脸，看着外面的云层，心里堵着的有些难受，不过没有关系，慢慢的会好的。

“先生，请问您要饭还是面？”空姐柔声问道。

陆青云阴沉着脸，不说话。

空姐有些尴尬，跳过陆青云柔声问流芳道，“小姐，请问你要饭还是面？”

流芳柔柔一笑，“面。”

陆青云看着流芳的笑脸，觉得特别的刺目，刺得他眼睛都疼。

她真的真的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了？

把他赶出了她的生活之外，而他，一颗心里都是她，从血液到骨髓，到全身的细胞。

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他陆青云，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所谓的让她幸福都是圣人的想法，他想给她幸福，想她的幸福只有他能给予。

“顾流芳，离开军区吧，以后不要在军区里面晃悠了，我保证，也不会进入你的空间。”他决绝的说道。

流芳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和他眼中那某赤红，心里还是无由的有些难过。

如果，离开军区真的是他希望的，她再留下，就真的伤自尊了。

静静的看着他，清冷的眼眸依旧清澈，最终，流芳点了点头。

“好，我回去后就办手续。”她淡淡的说道，别过脸，看向窗外。

眼泪还是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她和陆青云之间，或许也只能这样了！

他突然地闯入了她的生活，又这样迫不及待的离开，他的到来让她措手不及，他的离开也让她无可奈何。

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小姐，你的面。”空姐递着。

流芳这才缓过神来，转身接过，手还没有收回去，就被陆青云紧紧地握住了。

“为什么哭？”他冷声问道，腥红在眼中更胜，似乎晕染了氤氲的雾气，让那双英俊的深潭越发的让人看不清。

却，无由得让流芳有些疼。

她微微的露出一笑，含在眼里的眼泪流了出来，流淌过她的嘴角，吃到嘴里咸咸的。

“陆青云，我会离开的。祝你，幸福。”

幸福两字让陆青云猛的痛了起来，他知道，她真的会走了！会彻底的离开他的生活。

“是不是，就算再见面，也当成陌生人。”他不淡定的问道，手上的力气一点一点加大。

“如果那是你希望的……”

“你知道我希望的是什么吗？”陆青云不淡定的吼道，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他这样子，就像是一匹受伤的狼王，感觉好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