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曜臣咬的。

也就是这一瞬间，被她抓住了那一点点神志，她连忙伸手推开霍曜臣的头，“够了！”

霍曜臣半眯着眸子看着身下的楚云羡，她的衬衫已经被扯的微乱，眸光潋滟妩媚，如一朵绽放的罂粟花，明知道会令人万劫不复，却还是甘愿沉沦。

就像当年的sherry。

明明是不同的两个人，但是怎么会这么像？

一股无名邪火窜上心头，霍曜臣幽暗的桃花眼中掠过一丝狠戾，薄唇缓缓扬起一个残冷的笑容，“这怎么够？你欠我的远远不够！”

看着眼神突然像变了个人的霍曜臣，楚云羡暗道不妙，他该不会又把她当成那个sherry了吧？

不等她开口辩解，霍曜臣已经再次倾身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