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飞行过程是不等速的，每一台抛靶机抛出的速度和方向都不同，提前量的掌握十分复杂，对射手的反应，判断，速度，灵活性各方面的要求都十分之高，极少有人能达到这种境界。

楚云羡简直是神人。

不远处，打完电话回来的霍曜臣，正好看到楚云羡霸气开枪的这一幕。

此时的楚云羡，拿着枪，仿佛变了一个人。

明明是那么温暖明媚的一个人，此刻神色冰冷，周身气息肃杀、凌厉，犹如地狱降临的暗夜女修罗，令人不寒而栗。

她每开的一枪，都是那么果决，精准，毫不留情。

那些移动方位和动作，就像是经过了无数次的练习，才能达到这种巅峰。

这样的楚云羡，对于霍曜臣来说，是一种冲击，巨大的冲击。

像楚云羡这种身手，要么是顶级特工，要么是顶级杀手。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