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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她们严肃的奉承之辞他最为看重,她们的各种心思他最善解读,快到九点时,他会来到自己隐秘院落中的花岗岩浴池,在杏树丛的阴凉下,在泡满药草的热水中不紧不慢地泡澡,直到十一点过后,他才能抑制住清晨的忧虑,才能面对现实中的种种意外。之前,在海军陆战队占领时期,他会将自己锁在办公室内,和登陆部队的司令一同决定国家的前途命运,因为当时不识之无,他用大拇指画押的方式确立了各项法律,签署了各种命令,然而当他们离去,让他再一次独自面对国家和权力时,他没有再用沉睡的法律来荼毒自己的血液,而是凭鲁莽的口谕和无时无处不在的身躯,以严苛如石的节制沉缓,同时也以他这个年纪不可能拥有的勤奋统治着国家,他被大群的麻风病人、盲人和瘫痪患者包围,他们悲苦呼号,乞求他手中治病的盐,颇有学识的政治家和坚定无畏的谄媚者也将他围绕,共同推举他为地震、交食、闰年以及上帝所犯的其他错误的修正官,他拖着象腿一般的下肢踏着雪,在府中四处走动,用简单的方式处理着国家大事和家中琐事,正如他用同样简单的方式命令着,给我把这扇门拆掉安在那儿,他们拆了,再给我安回去,他们就再安回去,钟楼的钟在十二点的时候不要敲十二下而要敲两下,这样生命能显得更长一些,于是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刻停顿,他的指令被一一执行,只有致命的午休时段例外,那时他会躲在妾侍们的身影间,突然逮住其中一个,不褪她的衣服,不脱自己的衣衫,也不把门关上,于是整个府中都能听到他作为一个急迫丈夫的没有灵魂的紧促喘息,听到金质马刺充满欲望的叮当声,听到他如狗一般的呜咽和女人惊恐的叫喊,她虚度着她的欢爱时光,只想摆脱落在她身上的七个月的早产儿们那肮脏而萎靡的目光,滚开,去院子里玩吧,小孩儿不该看这个,那一刻仿佛有天使划过祖国的天空,于是话音止息了,生命停顿了,在那根食指压上双唇的瞬间,所有人都石化了,没有呼吸,安静,将军正干得火热,然而就连最熟悉他的人都不敢相信那个神圣时刻带来的停息,因为他仿佛总是分身两处,晚上七点有人看到他在玩多米诺骨牌,而同时也有人看到他在会客室点燃牛粪驱散蚊虫,在最远处的几个窗口的灯还没有熄灭时,在还能听见总统卧室的那三把门环、三道门闩、三个插销上锁的动静时,在还会传来那副疲累身躯轰然倒在石地面上的声音和那衰弱孩童般的随着涨潮而渐沉的呼吸声时,没有任何人抱有任何幻想,直到晚风的琴声平息了他耳膜间的蝉鸣,泡沫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