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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淫笑,您真坏,将军阁下,她们会对他说,这么大岁数了还贪心,于是从此之后,他们俩和她们之中再没有谁知道哪个孩子是谁的,也没有谁知道是谁生下的,因为帕特里希奥·阿拉贡内斯的孩子和他的孩子一样,都是七个月的早产儿。帕特里希奥·阿拉贡内斯就这样变成了权力的核心,成了最受爱戴也许也是最令人畏惧的人,而他也得以像在统治的最初阶段那样,把更多时间与心思花在武装力量上,这并不是因为武装力量如我们所认为的,是他权力的支撑与保障,恰恰相反,因为它们是他最可怖的宿敌,所以他让一些官员相信他们被同僚监视着,他调换他们的职位以免有人结党营私,他配给每个营地的十颗子弹中有八颗做了假,向他们发放的火药中混了海滩沙粒,而将优质的军火都储藏于总统府与他咫尺之遥的仓库中,并把那里的钥匙,连同其他每一扇别人无法进入的房门没被复制过的钥匙,拴在同一个铁环上,他被我终生的兄弟罗德里戈·德阿吉拉尔将军沉默的身影保护着,后者是军校出身的炮兵,担任他的国防部长,同时也是总统卫队司令、国家安全部门负责人,以及寥寥几个被允许在多米诺骨牌局中赢他的普通人之一,因为他曾在总统的四轮车还有几分钟就要经过行刺点的时候试图拆除甘油炸药装置而失去了右臂。在罗德里戈·德阿吉拉尔将军的保驾与帕特里希奥·阿拉贡内斯的协助下他感到无比安全,竟开始疏于自我克制,越来越频繁地抛头露面,甚至敢只带一个随从就乘着没有标识的破车在城中闲逛,透过布帘的缝隙窥赏曾被他用法律条文定为全世界最美的那座由金色砖石砌成的傲慢的大教堂,他遥望着那些古老的灰岩大宅,它们拥有已沉睡时代的门廊和面朝大海的向日葵,他看着总督区透着烛芯味道的石墁路面,看着面色苍白的小姐们在阳台上日光下的石竹花与三角梅之间带着挥散不去的优雅勾织着蕾丝,看着比斯开修女们下午三点在有着棋盘纹饰的修道院中练习古钢琴,与当年庆祝彗星第一次经过时的方式一样,他穿过嘈杂的商业迷宫,经过那里致命的音乐、彩票店的旗帜、卖甘蔗汁的小摊、蜥蜴卵穿成的串儿、土耳其人被晒蔫的廉价玩意儿和那个因不从家长之命而变成南蝎的女人的可怖手绢,他穿过那条没有丈夫的女人们聚居的破落小巷,这些女人会在傍晚时分把衣服晾在刻有纹饰的木质阳台上,裸着身子外出购买蓝色的北美乌鱼和粉色的鲷鱼,还会和卖菜的妇女争吵骂娘,他闻到了风携带的腐烂海鲜的气味,看到了街角白鹈鹕日复一日散发的光芒,望见了海湾高岗上色彩凌乱的黑人棚屋,突然,就在那儿,港口,啊,港口,那里的码头铺着吸水木板,那里海军陆战队的装甲舰比真相更长更阴森,一个黑人码头女工面对慌乱的马车躲闪不及,于是看到了那个正用世上最悲伤的眼神望着港口的迟暮老人并因此感受到死亡的触动,是他,她惊呼,硬汉万岁,她喊道,万岁,男人、女人、从中国人开的小旅馆小酒店跑出来的孩子都这样呼喊着,万岁,绊住马腿拦住马车希望能握到那只权力之手的人也呼喊着,他们的行动精准而又出人意料,他差点没来得及推开随从持枪的手,他厉声呵斥道,别那么胆小,中尉,让他们来爱我吧,那一天以及随后几天人们的狂热爱戴令他极度兴奋,罗德里戈·德阿吉拉尔将军费尽功夫才打消了他那乘坐四轮敞篷彩车巡游,好让爱国者们都能看到我的全身的念头,真见鬼,他丝毫都不怀疑港口那次突然的热闹聚会不是民众自发的,也没有怀疑接下来的那几次是自己的安全部门为了毫无风险地取悦他而策划的,他受着他的秋天来临之前洋溢着爱的和风的哄骗,甚至敢在多年之后再次离开这座城市,重新启动漆着那面旗帜色彩的旧火车,沿着他广阔而沉重的王国的屋脊攀缘而上,从兰花的枝叶与亚马逊凤仙花中破开道路,惊扰了长尾猴群、天堂鸟和卧轨而眠的豹子,一直驶至他荒芜故土冰冷而凄凉的村庄,在那里的车站,乐队演奏着阴郁的旋律等待他的到来,他们为他敲着丧钟,展示一块块牌匾来欢迎坐于圣三一右侧的无名显贵,散居在乡村教区的印第安人下了山,向他围聚过来,期望见识一下隐藏于总统车厢内被死亡的阴影笼罩的权力,但那些得以靠近的人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望到的只是惊恐的眼眸、颤抖的双唇、在荣光的边缘挥动致意却无人知其所属的手掌,卫队中的某个成员一直试图让他远离窗口,请您小心,将军,祖国需要您,但他却在半梦半醒间回答,别担心,上校,这些人爱我,在高地荒漠的火车上如此,在木舵航船中也是如此,这艘船绕过史前恐龙的残骸,绕过意外遇见的、美人鱼正要在那里分娩的岛屿,绕过令数座巨大城市消失的灾难性日落,在栀子花甜蜜的芬芳和赤道支流中蝾螈的腐烂味道间留下了自动钢琴奏出的华尔兹涟漪,一直开到炎热而荒凉的村落,那里的居民都在河岸翘首张望漆着国家色彩的木船,却只能勉强分辨出一只戴着缎面手套、不知其所属的手在总统寝舱的窗口挥动致意,而他则看到岸边以海芋叶代替旗帜挥舞的人群,看到他们跳入水中,带着活貘,带着巨如象脚的山药和装着长尾林鹑的背篓,期盼为总统的杂烩汤送上食材,他在幽暗如教堂的舱室中慨叹,看看他们是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