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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的田野调查笔记:圣诞彩灯熄灭了,圣诞树战车也变成了黑漆漆、毛茸茸、潦潦草草的……怪物。摇摇曳曳的玻璃和水晶挂坠发出轻柔的叮当声,模模糊糊地提醒着人们发生过的一切。某个撞车组或许会驶过漆黑的篱笆和灌木丛,这时看得到的就只是它在其他车辆的后视镜里化成了一片万紫千红。轮胎的一声尖叫,那一团闪烁的灯光和色彩都会掠过其他撞车组的座驾,然后也再一次消失在了夜色中。
射手·敦云:拍卖师说:“二十美元?我们可以从二十美元开始起拍吗……”
回声埋在发动机舱里,脸还贴在空调箱的防火墙上。她说:“得了吧,我连你现在的车牌号都不知道。”回声还是只把屁股对着蒂娜,继续说,“要是我连你的车牌号都不知道,我怎么判你犯规?”
拍卖师说:“二十!现在是二十。我听到二十五了吗?谁能叫到二十五……”
吼吼看着回声,他还是用两只胳膊肘撑着自己,斜靠在刮泥板上。我,也还是看着他们,通过端口输出着眼前的这一幕,这样晚上回家之后我就能再经历一遍了。
蒂娜说:“嘿,昼行仔……”她冲着吼吼大声嚷嚷着,“嗨,黑牙齿的小子!昼行仔!”
吼吼抬起头看着蒂娜。他的袖子挽了起来,小臂上的咬痕都露了出来。
蒂娜继续说:“你的马子有没有跟你说过她是干什么的?她花在车上的钞票都是怎么赚来的?”
吼吼一声不吭。我又啐了一口,只是习惯性的。接着又啐了一口。
回声的一条胳膊从发动机舱里抽了回来,胳膊肘弯着,露出了一只手。那只手将一把活动扳手塞进了一个后屁股口袋。
冲着回声的屁股,冲着支棱在回声的口袋外的扳手,蒂娜又继续说道:“你那么喜欢的马子,她靠操人来赚钱。”蒂娜在胸前抱起了两只胳膊,身子朝后仰了过去,声嘶力竭地嚷嚷道:“你的小马子他妈的就是一个娼妓。”
摘自格林·泰勒·西姆斯的田野调查笔记:“树之夜”的第二天,大街小巷全都闪着光。闪闪发亮的。金色和银色的彩带在风中上下翻飞着。破碎的玻璃装饰品在过来过去的轮胎下吱嘎作响。
射手·敦云:拍卖师说:“……现在是二十三。有人叫到了二十三美元。二十三美元一次……”
回声朝后退了一步,站定之后就转过身,看着蒂娜。
吼吼说:“这是真的吗?”
拍卖师说:“……两次……”
回声朝两边扭了扭头,直到脖子啪地响了一声。她说:“什么是真的?”
吼吼说:“就是她说的。”吼吼还说:“你真的是我女朋友吗?”
拍卖师说:“成交!”
21 回声
卡纳达·莫瑟尔(软件工程师):在一次晚宴之后,我妻子和我就雇来了回声·劳伦斯。我们认识的一对夫妻——泰森-尼尔斯夫妇俩——刚生下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孩子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不停地打断我们的进餐。在母亲第无数次抽身去照顾宝宝的时候,做父亲的就说了起来:“真高兴在有了孩子之前我们试过了3P [104]。”他还说生了孩子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时间,也没有单独的空间继续尝试捆绑玩法、振动器和警服诱惑了。可是,现如今这一切全都被他们抛在了身后,所以这个宝宝的到来一点儿也不会让他们感到遗憾。他俩似乎很幸福。
从他们家告辞之后,萨拉和我都觉得我俩太落伍了。当时我俩正打算要孩子,直到那时我俩就连肛交都还没有尝试过。我俩甚至都没有聊起过3P。过了几天,我们给泰森-尼尔斯夫妇打了一个电话,问他俩怎么碰到了能接受跟别的夫妻发生那么亲密行为的女人。他俩认识一位年轻的女士,那位女士只跟我们这个年纪的夫妻办事。一个夜行者姑娘,她会乐意在宵禁结束之后来我们家的。
回声·劳伦斯(撞车派对玩家):算了吧。警察绝对找不到毁了我们一家的那个蠢货。我对父母最后的记忆就是我们开车走在路上。我们总是在开车。我的母亲总是开着一辆灰色的车,她找到工作的时候就有了那辆车。车身上坑坑洼洼的,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揉成团,然后又试图压平的锡纸一样。我母亲是基础设施工程师,她总是跟我讲一些服务流率方面的事情——E级服务对比K级服务。如果我们走在立交桥上,半道上她会停下车,好让我们在桥上看一看桥下的车道,还有从我们下面驶过的车流,然后她就会问我关于“测量车流的每小时车流量和高峰时段因素”的问题。
我横在灰色轿车的后座上睡着了,就在那时,有人狠狠地撞在了我们的车上,迎面撞上来的。
萨拉·莫瑟尔(销售主管):那个年轻女子来到了我们家,用我的话说就是她的一只胳膊萎缩了。一个肘关节弯曲着,有一点点弯,那只手似乎也有些发育不良。手指全都蜷在掌心里,她从来没有用这只手抓过或者拎过什么东西。同一侧的那条腿也有些短,朝我们的卧室走去时每迈出一步她似乎都在把那条腿从屁股上甩出去,明显就是一个瘸子。
如果麻痹或者瘫痪没将她的左半拉脸面弄得这么松弛、无法动弹的话,她会很漂亮。这个小可怜儿,一句话说到最后的时候她张着嘴巴停住了,显然是想努力说出一个恰如其分的词儿。努力不打断她的话,不帮忙表达她的思想,实在是太痛苦了。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