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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留守飞船,随时准备接应。多克,保持通讯和扫描。法伦,你和我进去。”卡修斯迅速分配任务。面对这种未知的异形设施,人越少越好,而凯尔是唯一可能与之“沟通”的人。
一艘小型侦查艇从“灰烬”号腹部释放,载着卡修斯和凯尔,缓缓靠近那沉默的环形结构。随着距离拉近,环形结构的内侧浮现出一圈柔和的、不断流动的蓝色光纹,如同识别信号。
凯尔将新生之手按在侦查艇的控制面板上,尝试发送一段由“守望者”基础协议编码的、表明“非敌对访客”身份的识别信号。
环形结构的光纹闪烁了几下,随即,其光滑的表面无声地滑开一道缺口,露出一个刚好容纳侦查艇进入的通道。通道内部灯火通明,墙壁是熟悉的暗银色合金,空气洁净,重力稳定,仿佛主人刚刚离开。
他们顺利进入了观测站内部。通道四通八达,连接着各种功能舱室——数据分析中心、能量监控室、样本储存库……大多数设备都处于深度休眠状态,控制台上覆盖着一层极其细微的宇宙尘埃。
凯尔凭借“初级协调者”的残留权限和对“守望者”科技的熟悉,很快找到了主控制室。这里相对宽敞,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全息星图投影仪,此刻处于关闭状态。四周的控制台风格与知识圣殿类似,但更加简约和专注。
他将手按在中央控制台上,尝试激活系统。
【识别:非标准继承者(携带混合权限及未知污染源)……检测到‘守望者’基础协议……临时访客权限授予。】
【系统从深度休眠中唤醒……能源储备:17%……功能模块自检中……】
【警告:历史数据库部分损坏。部分实验日志因‘逻辑污染’而封存。】
【可访问模块:环境监控记录(部分)、‘静默现象’(Silent phenomena,即‘寂静之歌’)早期观测数据(有限)、‘规则微调阵列’(prototype Alpha)状态报告。】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控制室内响起。
“调出‘规则微调阵列’状态报告和‘寂静之歌’早期观测数据。”凯尔下令。
全息屏幕上数据流开始滚动。
“规则微调阵列”(prototype Alpha):一个小型的、实验性的装置,设计用于在有限范围内临时性“覆写”或“调节”基础物理常数(如光速下限、引力常数局部值等),以达到隐匿、防御或环境适应的目的。报告显示,该原型在最后测试中因“逻辑反馈不稳定”而停机,被封存于观测站下层实验舱,能量核心剩余约32%。
而关于“寂静之歌”的早期观测数据,虽然残缺,却揭示了一些令人震惊的信息。数据显示,“寂静之歌”的“静滞”效应,并非简单的能量吸收或物质冻结,而是一种更加根本的、针对“存在”本身的“信息剥离”和“可能性坍缩”。它们像宇宙的“橡皮擦”,抹去的是事物在现实中的“定义”和与其他事物的“关联”。早期“统御者”曾尝试与之“沟通”,但所有发送的信息、甚至派出的使节,都在接触的瞬间被“静滞”并“抹除”,连一丝存在过的痕迹都没留下。观测结论是:对方不具备常规意义上的“意识”或“交流意愿”,其行为更接近某种“自然法则的具现化清道夫”。
这些信息印证了“聆听者”的说法,也让对抗“寂静之歌”的难度显得更加令人绝望。
“那个‘规则微调阵列’……”卡修斯目光灼灼,“如果它能被修复和使用,或许能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帮助。”
凯尔点了点头:“系统显示它被封存在下层。但警告提到了‘逻辑反馈不稳定’,这很危险。我们得去看看。”
在下层实验舱,他们找到了目标。那是一个约两人高、由无数精密水晶和能量导管构成的复杂装置,此刻黯淡无光,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积尘。但通过“聆听者”的感知权限,凯尔能感觉到其内部核心处,仍有微弱的、不稳定的能量脉动。
他上前检查,尝试理解其故障原因。很快,他发现问题的核心——装置内部用于平衡不同规则参数的一个“逻辑协调核心”,因为长时间未维护和早期设计缺陷,产生了无法自我修复的“逻辑死结”,导致整个系统停机以防止崩溃。
“有办法修复吗?”卡修斯问。
凯尔沉思片刻。“或许……不需要完全修复。”一个想法在他脑中成形,“这个装置的核心问题是逻辑冲突。而我……最擅长的,可能就是制造和利用逻辑冲突。”
他想起了在逻辑牢笼中,用自身矛盾本质引发“悖论之核”紊乱的经历。
“我可以尝试绕过那个损坏的‘逻辑协调核心’,直接用自己的……‘理解’和‘权限’,去重新引导装置的能量流,让它以一种简化、但可能更有效的方式运行。”凯尔解释道,“但这是一次赌博。可能会彻底毁掉这个装置,也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规则紊乱。”
“需要多长时间?”
“很快。但需要绝对安静,不能被打扰。”
卡修斯点头,退到舱门口,持枪警戒,将空间完全留给凯尔。
凯尔深吸一口气,将双手(新生之手与覆盖着“饕餮”的左手)同时按在装置冰冷的外壳上。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其中。
他没有去破解那个复杂的“逻辑协调核心”,而是像一位技艺高超却又不循常规的工匠,直接“倾听”装置内部能量流动的“韵律”,然后,运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