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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接,我去接。”
嘉和侧过脸,扳一下叶子的肩头,微乎其微地一笑,说:“哎,还是我去吧。”
布朗一抬头,突然看到舅妈的目光——他就看出来了,那不就是如人太古嘛,一瞬间,竟让他想起遥远的大茶树。
电话是得茶打来的,说他是被同寝室的吴坤的事情耽搁了,现在马上就来。嘉和听了,突然心里一咯瞪,脱口就问:“他怎么还没有搬走?”
电话那头的孙子得茶沉默了一下,才说:“快了,他的未婚妻已经来和他登记了。”
嘉和这才不追问,只说:“别忘了买九芝斋的椒桃片。”
搁了电话,他还在想自己的心事,慢吞吞地往回走着,却听来彩叫道:“杭先生,你怎么就那么走了?”杭嘉和回过头来,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她,把她看笑了,却伸出手,说:“暗,拿来。”杭嘉和这才想起自己没有付电话费,连忙口里说着对不起,把零钱就交给了来彩。来彩一边数着一边说:“真是儿子像老子,上回方越来打电话,也不付钱。”嘉和一听连忙又说:“我付,我付,我替他付。”来彩挥挥手,说:“好了好了,谁要他的钱,他一个人山里头改造,也是可怜。”嘉和连忙也挥手,意思是叫她不要再说下去。这个来彩,一点也不接令子,反而还问:“你们家方越怎么还在龙泉烧窑,他的右派帽子什么时候能摘?”
嘉和真是怕听到“右派”这二字,摇着头对付着逃一般地退了去。转过巷子的弯,才松了口气,一件心事刚放下,另一件又被捡了起来。
这件心事,正是和得茶刚才电话里提到的那个吴坤有关。
1945年抗战胜利,杭、吴二姓的冤家对头就此结束。两个家族,一在浙,一回皖;一在城,一在乡,互不交往,更无音讯,半个世纪的纠缠,似乎已经被时光顺手抹去。谁知二十年后的某一天,杭嘉和突然收到了一封信。信是从北京寄来的,自称吴坤,和杭家的老相识吴升是亲戚,算起来应该是吴升的侄孙。信里说他从小就不止一遍地听老人说过杭家与吴家的生死之交。老吴升虽然早已死了,但吴家人都知道,当年他是如何背着那忘忧茶庄断指的杭老板死里逃生的。这个名叫吴坤的年轻人,自称刚读完北京名牌大学的硕士学位,因为女朋友大学毕业分到了浙江湖州,所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