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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应该具有的男欢女爱的场景。……懊,心乱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原先我曾确信,你还会回来与我相聚。”-一多么荒唐,在这样的时刻竟然想起了诗,多么荒唐,你说呢?
但我还是要告诉你,这是苏联诗人阿赫玛托娃的诗句,我现在还能全文背下来的,只有这首与我的名字相同的诗了。
诗是抄在第二页纸上的:
哟,门扉我并没有闭上,
蜡烛也没有点燃,
你不会懂得,我疲乏极了,
却不想卧床入眠。
看一枝枝针叶渐次消失,
晚霞的余晖变得暗淡,
我陶醉于温馨的声息,
恍海见到你的音容笑颜。
我知道,往昔的一切全已失去,生活就如同万恶的地狱!
唤,原先我曾确信,
你还会回来与我相聚。
信就这样复然而止,仿佛写信的人因为不可预测的灾难骤然降临而不得不断然结束。得茶只匆匆忙忙地看了一遍就放进了口袋。那天夜里,他和李平水聊了很久,谈局势,谈北京的那群人和那群人中的弟弟得放。他几乎没有再提过白夜,实在不得不提时也是夹在那群人中一起提的。李平水一直小心翼翼地绕着那个姑娘的话题走。最后他们终于沉默了,杭得茶朝李平水苦笑了一下,嘴角可怕地抽搐起来,仿佛告诉对方,瞧,关于今天晚上我们的首次相见,我的确已经尽力而为了。
直到李平水把得茶送往大门口时才打破了沉寂,李平水突然想起来了似的问:“你认识翁采茶吗?”得茶想了想,说:“很认识。”
“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了。”
杭得茶慢慢地绽开了笑容,说:“成家了,祝你好运。”
“我跟她从认识到结婚,还没两个月。”
得茶说:“也许这和时间没关系。”
“可我们没有一见钟情。”李平水突然激动起来,说,“说老实话,我真的很羡慕你们,我对她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感情,她对我也没有。我不知道,这样的时候我结婚合不合适。部队那么乱,我的家在绍兴农村。局势再这样发展下去,迟早我们这些下面的干部会被殃及的。我对她一点也不了解,我甚至不知道冲我们省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