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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里。他不但不服从周襄王的调解,反而盛怒之下拘捕了伯服与游孙伯,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与反抗。
周襄王听闻使者被拘,顿时火冒三丈,觉得自己的天子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他不假思索,立即准备领着狄人攻打郑国,以维护自己的权威。此时,富辰站了出来,他神色凝重,言辞恳切地劝谏周襄王:“陛下,此事万万不可。臣下听闻,最上等的治国之道,是用德行来安抚民众;次一等的,是亲近亲属,并由近及远地推广恩义。往昔周公因为伤感管叔、蔡叔不得善终,所以给亲戚分封土地、建立诸侯,让他们成为周王室的屏障。像管、蔡、郕、霍、鲁、卫、毛、聃、郜、雍、曹、滕、毕、原、酆、郇这些国家,他们的国君都是文王的儿子。邘、晋、应、韩,则是武王的儿子所封。凡、蒋、邢、茅、胙、祭,皆是周公的后裔。召穆公曾忧虑周德不善,因此集合宗族到成周,还作诗道:‘棠棣花儿开放,在萼花蒂是多么艳丽。试看如今世上的人,有谁能够亲近比上兄弟。’诗的第四章又说:‘兄弟在家虽争吵,却能同心对外抗强暴。’由此可见,兄弟之间即便有些小的矛盾,也不应因此废弃彼此间的亲情。如今陛下您不能忍受这点小怨,便要废弃郑国这门亲戚,那日后又该如何维系诸侯间的关系呢?酬劳有功劳的人,亲近自己的亲戚,接近近臣,尊敬贤人,这都是德行中的大德。而靠近耳聋的人,跟从昏昧的人,赞成顽劣的人,使用奸恶的人,这可是邪恶中的大恶。抛弃德行,崇尚邪恶,必然会引发大祸。郑国有辅佐平王、惠王的功勋,又与厉王、宣王有亲戚关系,且舍弃宠臣而任用三良,在姬姓国中与周室最为亲近,这四种德行它都具备了。耳朵听不到五音相和是耳聋,眼睛无法分辨五色文彩是昏昧,心中不能以道德正义为准则是顽劣,口中不说忠信的话是奸恶。狄人却都有这些毛病,四种邪恶全都具备。周室德行昌盛时,尚且说‘有谁能够亲近比上兄弟’,所以分封土地,建立诸侯。当周室笼络安抚天下时,尚且担心有外界的侵犯,抵御外界侵犯的办法,没有比得上亲近自己的亲戚,所以用亲戚来作为周室的屏障,召穆公也是这样说的。如今周室的德行已经衰败,在这时候又改变周公、召穆公的做法,去跟从各种邪恶,恐怕实在不可以啊!人民还没忘记往昔的祸乱,君王您又重新挑起祸端,那将如何对待文王、武王创下的这份基业呢?”
然而,周襄王此时正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富辰的劝谏。他心意已决,派遣颓叔、桃子率领狄军出征。到了夏天,狄人如猛兽般凶猛,迅速攻打郑国,凭借着强悍的武力,很快便占领了栎地。周襄王见狄人如此勇猛,帮助自己教训了郑国,心中十分感激狄人。于是,他竟打算把狄君的女儿立为王后,以表对狄人的恩宠与感谢。富辰听闻此事,再次挺身而出劝谏:“陛下,这样做万万不可。臣下听说:‘报答的人已经厌倦了,可被施与的人还没有满足。’狄人本性贪婪,陛下您如今又引导他们。女子的德行没有尽头,妇人的怨恨也没有终止的时候,狄人日后必定会成为祸患。”但周襄王依旧固执己见,对富辰的劝谏充耳不闻。
回溯往昔,王子带深受惠后的宠爱,惠后甚至准备立他为太子,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便去世了。王子带失去了惠后的庇护,担心自己的地位不保,于是逃亡到齐国。周襄王念及亲情,让他回到了周王室。可王子带却不思悔改,回国后竟与隗氏私通,做出了有违伦理的事情。周襄王得知后,勃然大怒,果断废黜了隗氏。颓叔、桃子见此情形,心中十分惶恐。他们心想:“是我们让狄人攻打郑国,才导致如今狄人与周王室的关系如此微妙,狄人肯定会怨恨我们。”为了自保,他们一不做二不休,决定奉事王子带,带领狄军进攻周襄王。周襄王的侍卫们得知此事后,纷纷摩拳擦掌,准备抵御狄军的进攻。然而,周襄王却长叹一声,说道:“先王后将会说我什么呢?我宁可让诸侯想法收拾他,也不愿与他兵戎相见。”于是,周襄王无奈地离开了都城。他一路奔波,到达坎欿,都城里的人念及旧情,又把他接了回去。
到了秋天,颓叔、桃子依旧不死心,再次奉事王子带,率领狄军进攻成周。狄军来势汹汹,周军难以抵挡,被打得大败。周公忌父、原伯、毛伯、富辰等人不幸被俘。周襄王见大势已去,只得离开成周,前往郑国,居住在泛地。而王子带则与隗氏心安理得地住在温地,享受着这得来不易的“胜利”。
在郑国,郑子华的弟弟子臧逃亡到宋国。子臧有个特殊的爱好,他特别喜欢收集用鹬的羽毛装饰的帽子。在当时,这种帽子并不符合礼仪规范,属于奇装异服。郑文公听说后,对他的行为十分厌恶,认为他伤风败俗,有辱郑国公族的名声。于是,郑文公派人前往宋国,用各种手段引诱子臧出来。八月,郑文公派去的人在陈国与宋国交界的地方,成功把子臧杀死。事后,君子对此评论道:“衣服不合适,这是身体的灾祸。《诗》中说:‘那个人儿啊,衣服穿得不相称。’子臧的服饰,就是不相称啊!《诗》又说‘自寻烦恼与悲伤’,这话正适合用来形容子臧。《夏书》说‘大地平静,上天安宁’,这就是相称的境界啊。”
与此同时,宋国与楚国经过一番谈判,决定讲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