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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政治资本。这所谓的‘王室姻亲’,看似是一场喜结连理的美事,实则不过是双方各怀心思的一场交易,充满了权谋与算计。”
“在这乱世之中,各国之间明争暗斗,犹如棋局上的对弈,每一步都暗藏玄机,阴谋算计层出不穷。诸侯们皆只为那一点权势与土地,不惜挑起战火,让无数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王嘉的目光变得愈发深邃,仿佛能看穿这乱世的重重迷雾,看到那无数悲惨的场景。“可又有谁真正在意过这天下苍生的死活?战火纷飞之下,无数百姓背井离乡,流离失所,他们离开自己世代居住的家园,踏上未知的逃亡之路。田园因无人耕种而荒芜,曾经的生机盎然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片衰败之象。饿殍遍野,那些饿死的百姓横陈在道路两旁,无人问津,惨状令人痛心疾首。诸侯们为了满足自身的野心,将百姓的生死完全置于不顾,视人命如草芥,实在是令人心寒。”
“如此下去,天下何时才能太平?难道非要等到生灵涂炭,百姓们民怨沸腾,再也无法忍受这无尽的苦难,揭竿而起,才肯罢手吗?这列国的纷争,究竟何时才能有个尽头?”王嘉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期许,他缓缓望向天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似乎在期待着能有一股强大而正义的力量,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曙光,终结这乱世的纷争,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那眼神中既有对现实的无奈,又有对未来的憧憬,仿佛在黑暗中寻找着一丝希望的曙光。
长叹过后,王嘉缓缓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去。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落寞,那落寞的背影仿佛承载着整个乱世的悲哀。然而,在那落寞之中,却又仿佛带着一种坚定的信念,一种永不放弃的执着,似乎在寻找着能让这乱世回归安宁的答案。他一步一步地走着,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却又充满了力量,仿佛在向这乱世宣告,他不会放弃,他将一直寻找,直到找到那终结乱世的方法,还天下一个太平。
紧接着,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转移…
秋意渐浓时,赤狄的骑兵像一阵黑风卷过晋地的原野。他们马蹄踏碎了刚黄的粟穗,戈矛上挑着抢掠的财物,一路往南直扑怀地——这座晋边的小城池,转眼间就被狄人围得水泄不通。城楼上的晋兵攥着锈蚀的戈,望着城外黑压压的狄人帐篷,喉结直滚;城下的百姓缩在土屋里,听着狄人“嗷嗷”的喊杀声,连哭都不敢大声。狄人没急着攻城,反倒分兵往邢丘去,沿途的村落被烧得只剩黑炭,烟柱像根粗黑的柱子,直戳进灰蒙蒙的秋云里。
消息传到绛邑,晋成公正坐在朝堂上翻看着秋猎的竹简,猛地把竹简往案上一摔:“狄人欺人太甚!去年刚扰过边境,今年竟敢围我怀地、犯我邢丘!传寡人之令,点齐兵马,寡人要亲去讨贼!”
话音刚落,中行桓子从朝列里站出来,袍角扫过冰凉的金砖地。他拱手时,花白的须髯微微动:“君上息怒。赤狄此来,无非是贪晋地的粮草财帛,若我军即刻迎战,反倒让他们有了‘晋欺蛮夷’的由头,还得折损将士。不如暂且按兵,任他们在怀地、邢丘折腾——他们抢掠百姓,屠戮村落,便是在给自己积罪;百姓恨他们入骨,将来我军伐之,便是顺天应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上诸臣:“《周书》说‘殪戎殷’,当年武王灭商,不就是等纣王造够了罪孽,天下人都盼着他亡吗?赤狄如今就像当年的殷商,让他把恶事做绝,罪恶满贯了,咱再举兵,既能灭了他,又能得民心,岂不是更妥当?”
晋成公捏着案角的手松了松,望着殿外飘落的秋叶,终是叹了口气:“便依桓子之言。传令怀地、邢丘守军,闭城固守,莫要轻出;再让边地官吏记好狄人所做的恶事,一笔笔都记在简牍上——将来清算时,也好让他们知道,为何而亡。”
秋去冬来,洛邑的洛水结了层薄冰。召桓公披着厚裘,站在王城的宫门外,手里攥着周定王亲授的符节。“去齐国迎王后,务必恭敬。”定王的话还在耳边响,“姜氏女远嫁而来,路上要护好,莫让她受了寒,也莫让齐人觉得周室怠慢。”
召桓公点头应着,转身登上辂车。车轮碾过结霜的石板路,发出“咯吱”的轻响。车外的侍卫举着周室的玄旗,旗角被寒风刮得直响。他掀帘望了眼灰蒙蒙的天,心里清楚,这趟迎亲不光是接个王后——齐与周的情分,周室在乱世里的安稳,都系在这趟行程上。得让齐人看到周室的诚意,也得让天下人知道,周室虽衰,却还没倒。
车过曹国地界时,雪落了下来,纷纷扬扬的,把路边的枯草都盖白了。召桓公让车夫慢些走,别让后面姜氏女的辎车颠着——他听说那齐女才十五,离了临淄的家,心里不定多慌呢。
南边的郑国却没这般“安稳”。楚人的战车早过了颍水,车辙在冻硬的土地上压出深沟,直抵郑都新郑的城门下。郑穆公站在城楼上,望着楚军阵中飘扬的“熊”字旗,脸都白了——前两年才跟晋结了盟,如今楚军说来就来,这是要逼着郑国“背晋亲楚”啊。
没等郑穆公拿主意,楚军就开始攻城了。戈矛撞在城门上,“哐哐”直响;弓箭手把箭射上城楼,钉在梁柱上,箭羽还在颤。城里的百姓慌得往地窖里钻,郑穆公急得在城楼上转圈,手里的玉玦都快捏碎了。
没几日,新郑的西城门就被撞出个豁口。郑穆公没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