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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王嘉攥着那卷写满批注的小竹简,脚步匆匆穿过庭院,冬日的阳光洒在竹简上,将“鲁宣公十八年”“蜀地之败”“三桓逐东门氏”等字样照得格外清晰。他走到左丘明的书房外,轻轻叩了叩木门,待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才推门而入。
只见左丘明正坐在案前,手中捧着一卷《鲁春秋》,指尖在简片上缓缓滑动。王嘉上前躬身行礼,将小竹简双手奉上:“夫子,弟子整理鲁宣公十八年史料时,记下了些疑惑,想向您请教。”他指着竹简上的批注,继续说道,“弟子始终不解,宣公推行‘初税亩’本是利民之举,为何仍难阻公室衰微?还有公孙归父坚守礼仪却被迫奔齐,这是否意味着春秋之世,‘礼’已难敌‘势’了?”
左丘明放下手中的简册,接过王嘉的小竹简,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他示意王嘉坐下,缓缓开口:“你能想到这两层,已是用心。先说说‘初税亩’,它虽利民,却未触及权力根本——贵族手握兵权与大量私田,公室即便得民心,无兵权支撑,仍难与三桓抗衡。这就像草木,根系不深,纵有沃土,也经不住狂风摧折。”
顿了顿,他又拿起另一枚竹简,语气添了几分深沉:“至于‘礼’与‘势’,公孙归父守礼,是他的立身之本;三桓逐他,是借‘势’夺权。春秋之世,‘礼’未亡,却需‘势’来支撑。若无足够的‘势’,即便守礼如归父,也只能避祸奔齐。你再想想,若宣公能有齐桓公那样的‘势’,‘初税亩’或许能彻底推行,三桓也不敢轻易专权啊。”
王嘉听着,频频点头,又追问:“那弟子日后读史,该如何区分‘利民之策’与‘强国之基’呢?”左丘明笑了笑,指着案上的《鲁春秋》:“看它是否能平衡‘民心’与‘权力’——只利民却无权力支撑,是缓兵之计;只夺权却失民心,是自取灭亡。宣公的遗憾,正在于没能做到二者兼顾。你且将这点记下,日后再读他国史料,便能看得更透。”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王嘉抱着小竹简,找到正在庭院中晾晒绢帛的大师兄与二师姐,将左丘明的解惑一一告知后,又抛出了新的疑问:“师兄师姐,夫子说宣公缺‘势’,可这‘势’要怎么攒啊?是像齐桓公那样靠征战称霸,还是像郑庄公那样靠谋略制衡?”
大师兄放下手中的绢帛,擦了擦额头的汗,指着远处的曲阜城墙道:“依我看,得先攥住兵权。你想啊,三桓能专权,不就是因为他们掌控着鲁国的甲士吗?宣公要是早把都城的守卫兵权收回来,也不至于被三桓逼得只能借外力。”
二师姐则摇了摇头,补充道:“光有兵权不够,还得会借‘名’。鲁国立国靠的是‘周礼’,宣公要是能像当年周公那样,打着‘复兴周礼’的旗号拉拢天下诸侯,既能提升鲁国的声望,也能名正言顺地压制三桓——毕竟三桓再专权,也不敢公然违背‘周礼’啊。”
王嘉听得眼睛发亮,又追问:“那要是两者都做不到呢?像宣公这样,既没兵权又缺声望,就真的没辙了?”大师兄叹了口气:“也不是没辙,就是难。或许可以慢慢来,先从提拔平民士子开始,一点点稀释贵族的权力,就像‘初税亩’那样,积小胜为大胜。只可惜宣公在位时间太短,又急着求成,才落得这般结局。”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王嘉将师哥师姐的话与左丘明的教诲反复琢磨,只觉得此前模糊的认知渐渐清晰,手中的小竹简仿佛都重了几分。他望着庭院里随风飘动的绢帛,忽然明白:“原来‘势’从来不是单一的东西——既要有兵权这样的‘硬实力’,也要有‘周礼’声望这样的‘软实力’,更得有慢慢积累的耐心。”
他想起鲁宣公急于借楚伐齐、借晋除三桓的举动,轻轻摇头:“宣公就是太急了,既没攒够兵权,又没能借到‘周礼’的名,反而因反复结盟失了信誉,这不就是把‘势’越弄越弱吗?倒是师哥说的‘积小胜为大胜’,像‘初税亩’那样一点点争取民心、积累力量,才是小国国君该走的路。”
王嘉又在竹简上添了一行批注:“治世如行舟,硬冲易翻,缓进方稳。”写完,他抬头望向书房的方向,心中满是通透——原来读史不仅是看往事,更是学如何在困局里找“缓进”的智慧,这比任何单一的知识都更珍贵。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宣公十八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国新国君鲁成公执政鲁国第一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