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心,‘戎’(防务安全)没了依托,再大的国,也难长久。晋侯今日轻慢鲁侯,他日诸侯背离时,怕是要悔不当初;杞桓公今日弃了叔姬,若新的婚姻换不来庇护,杞国的安危,又能靠谁呢?”
说是迟那是快,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转移…
鲁成公四年秋,曲阜城外的高粱刚染成赤红色,鲁成公便带着随行的大夫们,从晋国都城绛邑启程回国。一路车马颠簸,他望着沿途因战乱荒芜的田地,想起晋景公傲慢的态度,心中的不满越发浓烈——晋国既不肯真心援助鲁国修城,还处处以“霸主”自居索要贡赋,这般虚与委蛇,倒不如另寻盟友。待车队驶入鲁国境内,他便私下对身旁的大夫们说:“晋国无礼,若继续依附,恐难有好日子过。不如派使者去楚国,求结盟约,也好摆脱晋国的牵制。”
这话很快传到了季文子耳中。季文子当即入宫求见,见到鲁成公便直言:“君上不可有此念头!晋国虽行事无道,却绝不可背叛。”他上前一步,语气恳切地分析:“您看晋国,国土绵延千里,是中原数一数二的大国;国内栾书、荀首等大夫和睦相处,各司其职,朝政稳固;更重要的是,晋国与鲁国接壤,若一旦反目,晋国大军几日便可抵达曲阜,而楚国远在南方,即便结盟,也难以及时救援。如今诸侯多听从晋国号令,我们若贸然背叛,便是与天下诸侯为敌,鲁国怎能承受这般后果?”
见鲁成公面露犹豫,季文子又引经据典:“史佚的典籍中曾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楚国虽也是大国,却与我们不同姓——鲁国为姬姓,楚国为芈姓,素来与中原诸侯隔有隔阂。您以为楚国肯真心爱护鲁国吗?他们不过是想借鲁国牵制晋国,一旦达成目的,鲁国怕是会沦为楚国的棋子,这比依附晋国更危险啊!”鲁成公听着季文子的话,又想起晋国虽傲慢,却从未真正侵犯鲁国,若真与楚国结盟,难免会引发晋国报复,最终只得长叹一声,打消了背叛晋国、与楚国和好的念头。
转眼入冬,寒风卷着枯叶掠过中原大地,郑国与许国的争端却愈演愈烈。十一月,郑悼公为巩固此前攻占的许国土地,派公孙申率领军队前往许国边境,划定所占田地的疆界。公孙申自恃郑国兵力强盛,并未严加防范,只是带着士兵沿途测量土地、树立界碑。没想到许国人早已暗中集结兵力,在展陂设下埋伏——待郑军行至展陂的低洼地带,许国士兵突然从两侧山林中冲出,郑军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不仅被击溃,还损失了不少兵器与粮草。
公孙申兵败的消息传回郑国,郑悼公震怒,当即亲自率军攻打许国。此次郑军做足了准备,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攻占了许国的鉏任、泠敦两地,将当地的田地与百姓尽数纳入郑国管辖。许灵公见郑国来势汹汹,自知难以抵挡,便火速派使者前往晋国求救——毕竟许国早已归附晋国,按盟约,晋国需出兵相助。
晋国接到求救后,晋景公虽对许国的战事不甚上心,却也不愿郑国在中原擅自扩张,于是命栾书率领中军,荀首辅佐中军,士燮辅佐上军,统领大军救援许国,同时攻打郑国,以牵制其兵力。晋军一路南下,很快便攻占了郑国的泛地与祭地——这两地皆是郑国的战略要地,泛地控扼黄河渡口,祭地则靠近郑国都城新郑,晋军占据此地,无疑是对郑国的沉重打击。
郑国见晋军来势凶猛,急忙派使者向楚国求救。楚共王闻讯,命子反率领楚军北上救援郑国。子反抵达郑、许边境时,郑悼公与许灵公恰好都在军中,两人见到子反,当即上前互相指责:郑悼公说许国先越界侵扰郑国,自己攻打许国是“讨回公道”;许灵公则反驳说郑国无端侵占许国土地,展陂之战不过是“自卫反击”。两人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郑大夫皇戌见状,便代表郑悼公上前,条理清晰地陈述郑国的立场,从早年许国侵占郑国叶地,到此次公孙申划定疆界遭伏击,一一列举证据;许灵公也不甘示弱,命手下大夫细数郑国近年的扩张之举。子反听着双方的陈述,一时难以判定谁对谁错——毕竟郑、许两国皆与楚国有盟约,楚国既不想得罪郑国,也不愿失去许国这个盟友。沉思片刻后,子反无奈地说:“二位国君若真要辨明是非,不如亲自去楚国问候寡君(楚共王)。寡君与朝中大臣们一同听取二位的诉求,依据诸侯盟约判定对错,这样才能服众。若只在此地争论,我资质浅薄,实在不足以决断二国的是非。”郑悼公与许灵公听后,虽心中不满,却也明白子反的难处,只得暂时罢兵,约定日后前往楚国,由楚共王裁决。
就在诸侯纷争不断之际,晋国国内也曝出一桩丑闻:晋卿赵婴与赵庄姬私通。赵婴是晋国大夫赵盾的弟弟,赵庄姬则是晋景公的姐姐、赵朔的妻子——按辈分,赵婴是赵庄姬的叔父,两人的私通之举,无疑违背了伦理纲常。此事很快在晋国贵族间传开,不少大夫对此议论纷纷,认为赵氏家族此举有损礼法,甚至有人向晋景公进言,要求严惩赵婴与赵庄姬。不过晋景公顾及姐姐的颜面,又忌惮赵氏家族的势力,一时并未表态,但这桩丑闻却为日后赵氏家族的动荡埋下了隐患,也让本就因诸侯纷争而紧张的晋国局势,更添了几分混乱。
眼见鲁成公四年这一年的秋冬后两季,发生的事情,居然比先前春夏两季还要多,影响还更深,这也让在一旁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