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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诸子百家的智慧,早把这乱世的道理说透了。‘道’是根本,‘礼’是规矩,‘数’是标尺,懂了这些,再看鲁成公五年的纷纷扰扰,便如观水见深,一目了然了。”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王嘉抱着那册写满注解的小竹简,脚步轻快又带着几分忐忑,穿过书库外的竹径——竹简上密密麻麻刻着他这些日子的记录:赵氏内乱时“制衡之数”与“私怨之害”的对比,列国盟会中“礼”与“利”的折算,甚至连公子围龟“逆礼亡身”的始末都标着红痕。
到了左丘明先生的书房外,他轻叩木门,听得里面传来“进来吧”的温厚声音,才躬身而入。见先生正伏案整理《春秋》的残稿,案上烛火摇曳,映得竹简上的字迹愈发清晰,王嘉便捧着自己的小册子,恭恭敬敬立在一旁:“先生,弟子近日梳理鲁成公五年诸事,虽有几分感悟,却仍有几处迷思,想向先生请教。”
左丘明抬眸,放下手中的刀笔,指了指身旁的矮凳:“坐吧,你且说说,困住你的是何事?”
王嘉坐下后,先翻开小册子的第一页,指着“赵氏逐婴”的注解道:“弟子见赵婴明明算透‘我在则栾氏不敢动’的强弱之数,赵同、赵括却偏要执迷于私德,这是否便是先生常说的‘见小利而忘大义,察近忧而忽远患’?”
左丘明闻言,指尖在案上轻轻点了点:“你说得不错。赵氏兄弟眼中,‘私德有亏’是明面上的‘过’,却忘了‘宗族存续’是根本的‘利’。乱世之中,宗族如舟,栾氏如浪,赵婴虽有瑕疵,却是压舱的石。他们只算得清‘私怨之数’,算不清‘存亡之数’,此乃‘心蔽于私’,终会引祸上身。”
王嘉茅塞顿开,又翻到列国盟会的记录:“那晋郑结盟、虫牢会盟,诸侯看似同心,实则各怀心思——郑国借晋抗楚,晋国拿郑挡锋,宋国因内乱辞会,这‘同盟’竟成了‘各取所需’的戏台?弟子先前以为‘盟誓’重如泰山,如今看来,竟轻如鸿毛?”
左丘明笑了笑,取过案上一卷《春秋》残简,指着上面“盟于虫牢”的记载:“盟誓的轻重,从不在玉帛与牲血,而在‘势’与‘利’的契合。晋强楚盛,列国需借晋抗楚,便有了虫牢之盟;若他日晋衰楚盛,郑国未必不会再背晋投楚。所谓‘共奉天子’,不过是盟主借‘名’固‘势’,诸侯借‘盟’谋‘利’,你看清了‘势与利的变数’,便看懂了盟誓的真意。”
王嘉点点头,又指着“公子围龟被杀”的条目,语气里仍有唏嘘:“弟子不解,宋共公杀围龟,是为‘复礼’,可这般‘以杀止乱’,与‘滥杀’何异?”
“非也。”左丘明缓缓道,“春秋之‘礼’,非仅温文尔雅,更有‘惩恶以安邦’的刚性。公子围龟借享礼演攻大臣,是‘辱礼’;私通楚臣、言语失节,是‘背国’。宋共公杀他,不是因私怨,而是怕‘一人逆礼而众人效之’,动摇国本——这是‘治乱之数’:杀一乱源,以安万民,虽狠,却是乱世求稳的无奈之举。”
王嘉听罢,低头望着自己的小册子,指尖划过那些刻满“数”与“礼”的字迹,忽然笑道:“弟子今日才真正明白,先生让我钻研春秋与数据,不是要我死记数字,而是要我算清‘人心之数’‘邦国之数’‘存亡之数’——看清这些,才算读懂了这乱世。”
左丘明望着他眼中的清明,微微颔首:“你能悟到此处,便没白费这些时日的苦思。乱世如棋,人人皆是棋子,唯有算透‘数’、守得住‘礼’,方能不沦为任人摆布的弃子啊。”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成公五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成公执政鲁国第六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