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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楚国,好好的三族共治,怎么就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他低头翻了翻记载晋国三郤杀伯宗的竹简,眉头皱得更紧:“晋国也不是好相与的。三郤为了争权,连伯宗这样敢说真话的大夫都杀,还连累了栾弗忌。韩献子说‘杀善人会亡国’,我以前不信,现在倒怕了——连晋国这样的霸主,都容不下忠臣,以后谁还敢为国家着想?伯宗的妻子早劝过他‘直言会招祸’,可他偏不听,这到底是该赞他刚直,还是该叹他糊涂啊?”
话锋一转,王嘉又想起钟离会盟与许国迁都,语气里多了几分茫然:“中原诸侯跟吴国结盟,说是为了牵制楚国,可吴国以前就是‘蛮夷’,突然拉进来,就不怕再添新乱吗?还有许国,被郑国逼得只能迁去楚国,像棵没人要的野草一样,今天迁这里,明天迁那里,小国的命也太苦了。楚国倒是乐意收许国,可它刚背了盟约打郑卫,现在又安插亲楚势力,以后中原怕是更不得安宁了。”
他抬头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寒风卷着枯叶飘过,眼神里添了几分沉重:“我以前总觉得,读透了典籍里的‘礼义’,就能明白怎么让天下太平。可现在才知道,‘礼义’在权力和利益面前,竟这么不经用。华元想守‘礼’,却不得不决睢水、闭城门;鱼石想保桓氏,却只能逃去楚国;伯宗想讲‘义’,却落得身死族灭。要是以后所有诸侯都只讲拳头、不讲规矩,那得有多少百姓要受苦啊?”
最后,王嘉轻轻把竹简叠好,声音低了些,却带着一丝执拗:“不过老师说过,再乱的局,也总有守规矩的人。华元最后还是稳住了宋国,向戌还能中立斡旋,韩献子也敢说真话。或许只要还有人记得‘礼义’,还肯为百姓着想,这天下就不会彻底乱下去。我得多把这些事记下来,以后若有人问起这乱世的缘由,也能让他们知道,曾经有人为了‘太平’努力过。”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管子》里说‘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以前总觉得是说百姓要先吃饱饭才懂规矩,现在看宋国、晋国的乱事,倒觉得诸侯卿大夫们若只盯着权位,忘了‘礼节’与‘荣辱’,就算仓廪再实,也会闹得国不安宁啊。”王嘉指尖轻轻敲击竹简,目光落在案头摊开的《论语》残篇上,“孔夫子说‘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子臧先生拒绝君位,不就是‘克己复礼’吗?可如今像他这样的人太少了,更多的是像荡泽、三郤那样,为了私欲不管礼法,才让天下这么乱。”
他顿了顿,又想起刚读过的《老子》片段,轻声念道:“‘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楚国背弃盟约攻郑卫,晋国为争权杀伯宗,哪一次不是‘不祥之器’乱舞?申叔时先生说‘丢了信用礼义就像没了铠甲’,可不就是《老子》说的‘轻诺必寡信,多易必多难’?楚国轻易背弃盟约,最后不也落得被郑国反击、诸侯提防的下场?”
翻到记录晏子言行的竹简,王嘉眼神又亮了些:“晏子说‘利于国者爱之,害于国者恶之’。华元虽逃了又回,可他最后平定内乱、稳定宋国,是‘利于国’;向戌中立斡旋,不让桓氏全族覆灭,也是‘利于国’。反观鱼府,只想着保全桓氏一己之私,最后逼得大家逃去楚国,反害了宗族。可见‘为国’还是‘为己’,从来都是分得出对错的。”
最后,王嘉拿起记录孔子周游列国的竹简,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定:“孔子说‘知其不可而为之’,以前不懂这话的意思,现在看伯宗明知直言会招祸还敢说,华元明知桓氏势大还敢回宋国平定内乱,才明白这‘不可为’里,藏着的是对国家、对百姓的责任。就算天下再乱,只要还有人抱着这份‘不可为而为之’的心思,‘礼义’就不会真的消失,太平也总有一天会来的。”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有问有答的生动师生问答环节,也在这一刻拉开帷幕。
“老师,弟子这几日整理鲁成公十五年的典籍,越看越觉得困惑,想向您请教。”王嘉捧着记满感悟的小竹简,躬身站在左丘明案前,语气里满是求知的恳切,“弟子见宋国‘戴、庄、桓’三族本可共治,却因荡泽擅杀公子肥、桓氏出逃楚国而闹得四分五裂;晋国三郤为争权杀害伯宗,可韩献子却说‘杀善人者必亡’。弟子想问,这‘礼义’在乱世之中,到底能有多大用处?为何有的人为了守礼义丢了性命,有的人弃了礼义却能暂时得势呢?”
左丘明放下手中的简牍,指尖轻轻摩挲着案上的《春秋》手稿,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嘉儿啊,你能看到‘礼义’与‘权势’的矛盾,说明你真的读懂了这些史事。可你要知道,‘礼义’从来不是用来‘换眼前利益’的工具,而是用来‘定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