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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记载着各国仓廪制度、漕运章程的竹简,有的字迹模糊,有的编绳断裂,他却看得格外仔细——遇到《管子》中提及“常平籴粜”的章节,便用朱砂在竹简边缘做个三角记号;翻到《周礼·地官》里“廪人掌九谷之数”的条文,就抄录在木牍上,旁边标注“与鲁国籍册互证”;甚至连那些记录着齐国漕船形制、魏国仓窖规格的残卷,他也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用麻布包裹好,待到休息时再细细研读。白日整理典籍的间隙,他便捧着这些做了记号的竹简,逐字逐句地啃读,遇到生僻的官名、度量单位,就先记在木牍的边角,待晚间再汇总起来。
虽说,经过他自己的一番努力,对照着《左传》中“晋侯治兵于稷,取粮于绛”的记载,结合齐国《漕运日志》残卷,成功的解决了大部分的问题——比如春秋时各国漕运的主要航道、官仓与民仓的区别、粮食损耗的核定标准。但是…在这之中,仍然有一小部分疑难问题,像迷雾般萦绕在心头,始终不得其解:为何管仲在推行“官山海”时,要将盐铁贸易与粮食储备绑定?鲁国的“委积仓”究竟是战时粮仓还是日常补给仓?战国时秦国的《仓律》里,“入禾仓,万石一积”的“积”,究竟是怎样的储存单位?这些问题,光靠翻阅竹简,根本找不到确切的答案,必须向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还有老师左丘明先生进行请教。
于是乎,他在这之后,便像以前一样虚心的向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还有老师左丘明先生虚心求教。每到傍晚,书库的油灯点亮,王嘉便捧着写满疑问的木牍,恭恭敬敬地站在师哥师姐面前,将自己的困惑一一讲出。师哥们精通各国典章制度,指着竹简上的“委积”二字解释:“鲁国的委积仓,多设在边境要道,战时为行军补给,平日则储存过路商旅的粮食,算是兼具军需与民用之责。”师姐则擅长考据器物形制,告诉他“万石一积”,便是将一万石粮食堆成一个规整的粮垛,外用芦席包裹,再覆上黏土防潮,这是秦国官仓的标准储存方式。待到求教左丘明先生时,王嘉更是屏气凝神,将木牍捧在胸前。左丘明先生捻着胡须,听完他的疑问,缓缓开口:“管仲将盐铁与粮食绑定,实则是用盐铁之利补贴官仓,以丰裕的储备调控粮价,让百姓免于饥馑,这才是‘仓廪实而知礼节’的根本啊。”先生的话语,如拨云见日,让王嘉心头的迷雾消散大半。
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还有老师左丘明先生,也在那一刻都很负责,尽心尽力为他答疑解惑。师哥们还特意找出自己整理的秦国《仓律》译注,师姐则拿来了仿制的战国量器,让他直观地感受“石”的容量,左丘明先生更是带着他,查阅了自己珍藏的鲁国史官手记,里面恰好记载了委积仓的运作细节。
好在,通过不断的翻阅相应的书籍寻找相关知识,并且经过反复的论证辨析,王嘉还跟着师哥,去了城郊一处残存的战国粮仓遗址实地考察。站在那片被荒草覆盖的高台之上,看着地下残存的仓窖遗迹,摸着窖壁上残留的夯土纹路,再对照着竹简上的记载,他终于明白了“穿地三尺”的防潮原理,也弄懂了粮垛与仓门的布局巧思。
最终,他的疑惑得以全部解决。当王嘉将最后一个疑问的答案抄录在木牍上时,窗外的月光恰好洒进书库,落在那些被他做了记号的竹简上。他望着满桌的木牍与竹简,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场求知之旅,不仅让他摸清了春秋战国储粮运输的脉络,更让他读懂了那些竹简背后,古人安邦定国的智慧与心系苍生的情怀。
在此之余,他也将关键的知识点与信息,记录在他原先准备的小竹简与小册子中,方便他日后回到现代之后,与现代相应的着作典籍进行比对。
再到了后来,一切便恢复正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襄公第一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襄公第一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襄公第一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襄公成为鲁国新任国君君主,同时也是他执政鲁国第一个年头的时候,和先前鲁国历代国君初临国君诸侯之位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的饶有趣味且耐人深思的事情。
元年春,周历正月,襄公即位
鲁襄公姬午年仅四岁,尚在总角之年,由内侍小心翼翼地抱立于太庙丹墀之上。孩童身着不合身的玄端衮服,小手被太史轻轻牵引着,触碰过冰凉的镇圭。宗庙之内,钟鼓齐鸣,太祝高声诵读祝文,列卿大夫皆着朝服,肃立两侧依礼参拜,目光中既有对礼法的尊崇,亦有对幼主临朝的审慎。礼毕,季孙氏、孟孙氏、叔孙氏三家卿大夫联袂上前,代幼主颁下诏令:大赦境内,抚恤孤寡,修缮曲阜城外廪仓,清点府库存粮——经历宣公、成公两代动荡,鲁国公室衰微,国政早已由“三桓”实际掌控,此番新政实则是三家共商的安邦之策,意在安定民生、充盈府库,以固邦本。朝野之间一片肃穆,人人皆知,幼主无法亲理朝政,鲁国的外交、军事与内政,皆需仰仗三桓辅政,而在晋、楚争霸的夹缝中,鲁国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