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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可如今这春秋乱世,哪里还有公心可言?”王嘉缓缓阖目,指尖仍在竹简上摩挲,那些跨越千年的哲思如流水般漫过心头。
他低声吟诵,语调沉沉:“孔夫子言‘礼之用,和为贵’,可鲁国太庙的礼器再完备,邾宣公的稽首再恭敬,卫、晋使者的聘礼再厚重,也不过是诸侯间利益交换的幌子。礼崩乐坏,和从何来?倒是‘苛政猛于虎’,楚军焚田、郑军掠粮,诸侯的刀兵比猛虎更烈,百姓流离失所,这便是所谓的‘合乎礼’吗?”
转而,他眸中闪过一丝明悟,又吟起老子之言:“‘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仲孙蔑驻军鄫地以守为攻,韩厥围郑而不强攻,皆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智举。可晋悼公争霸、楚子辛复仇,哪个不是主动挥戈?‘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之后,必有凶年’,吕、留残破,犬丘易主,洧水染血,可不正是如此?”
“还有孙子所言‘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王嘉睁开眼,目光灼灼望向远方烽火的方向,“三桓整顿甲兵、囤积粮草,是察存亡之道;邾宣公亲来朝见,是察强弱之势。可诸侯们察的,多是一己霸业的存亡,而非天下苍生的死生。若能如孟子所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少些野心,多些体恤,这中原大地,何至于常年烽烟不绝?”
吟诵罢,他久久不语,只觉那些先贤佳句,恰如利刃剖开了这乱世的本质。礼的外衣下是利益的博弈,兵的征伐中是百姓的苦难,而诸子百家的呐喊,正是对这失序时代最沉痛的叩问与期盼。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一问一答的生动问答局面,在这一刻也是缓缓拉开帷幕。
“先生,学生今日观鲁襄公元年诸事,心中有几处困惑,百思不得其解,特来请教。”王嘉捧着那册写满批注的小竹简,躬身立于左丘明的书案前,神色恭谨。
左丘明正伏案整理着竹简,闻言抬眸,见他眉宇间满是求索之意,便放下手中的刻刀,抬手示意:“坐吧。你且说说,是哪几件事,让你这般挂怀?”
王嘉依言坐下,将竹简摊开在案上,指着上面的字迹道:“其一,晋侯围彭城,明明是为立威诸侯,却偏要打着‘替宋平叛’的旗号,《春秋》亦记作‘宋彭城’,这‘名’与‘实’之间的权衡,学生虽知一二,却仍觉其中深意无穷,想听听先生的见解。其二,三桓辅鲁,对内整顿粮仓、安抚民生,对外依附晋国、谨守盟约,看似步步为营,可长此以往,鲁国公室愈发衰微,这究竟是保全鲁国的权宜之计,还是埋下了更大的隐患?其三,诸侯争霸,皆以‘礼’为外衣,邾宣公朝鲁是礼,晋、卫聘问亦是礼,可礼的内核却被利益掏空,如此‘礼崩乐坏’,天下何时才能重回安定?”
这三问,字字切中要害,皆是他连日来观史、思史的心血凝结。
左丘明听罢,捻着胡须沉吟片刻,目光落在竹简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能从这些纷乱的诸侯纷争里,看出‘名实之辨’‘公室兴衰’与‘礼之根本’,可见是真正用心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如古钟:“先说这彭城之事。春秋之时,诸侯相争,最讲究‘师出有名’。晋悼公新立,若贸然兴兵,难免落人口实;打着替宋平叛的旗号,既合乎周礼,又能借诸侯联军之力立威,此乃‘以名求实’之策。《春秋》记作‘宋彭城’,亦是秉笔直书,却又暗含褒贬——既肯定晋侯攘除叛乱的举动,又不张扬宋国大夫作乱之耻,这便是史官的春秋笔法。”
顿了顿,他又道:“再论三桓辅鲁。如今晋楚争霸,鲁国夹在其中,国力孱弱,若不依附强国,只怕早已沦为他国俎上之肉。三桓整顿仓廪、依附晋国,虽是权宜之计,却也是保全鲁国百姓的无奈之举。至于公室衰微,此乃大势所趋,非一人一姓之力可挽。然百姓安乐,邦国方能存续,比起公室虚名,这才是根本。”
说到“礼”,左丘明的神色凝重了几分:“周礼本是定分止争的规矩,可如今诸侯野心膨胀,礼便成了他们谋利的工具。但你要记住,礼虽被曲解,其‘和’与‘序’的内核,却从未消亡。待到有明主出,能体恤民生、重振纲纪,这礼,便会重回其本来面目。”
王嘉听得入了神,先前萦绕在心头的迷雾,此刻竟一点点散开。他连忙拿起刻刀,将先生的话一一记录在竹简上,笔尖划过竹片,发出沙沙的轻响。
“先生之言,如拨云见日,学生茅塞顿开。”王嘉搁下刻刀,再度躬身行礼,眼底满是豁然开朗的光芒,“只是学生还有一问——若想让天下安定,除了明主贤臣,最紧要的,可是让百姓仓廪充实、衣食无忧?”
左丘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他缓缓颔首,指尖轻轻叩击着案头那卷记载着鲁国仓廪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