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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墨打趣:“桃花这种花,可是随便能送的。”
“你说得对。”慕秋弯唇,“这种花能随便送,自然能随便收下。”
慕秋踮起脚,将手里这支含苞待放的桃花放到枝桠间,让它挂在枝头上。
若细看,谁看出来这支桃花曾被折下来过。
“花很漂亮,但可惜了。”
是每一朵潋滟到赏心悦目的花都一定摘下,放下自己的花瓶里据为己。
“什么可惜的。”郁墨听懂话中隐喻,自地上腾跃而起,身姿轻盈摘下枝头最高的桃花,复又重新落回地面,递给慕秋,“我送的桃花可以随便收下。”
慕秋唇角倏地一弯,旋即,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二日清晨,卫如流过来寻慕秋。
窗户敞开着,窗明几净,一只羊脂细口长玉瓶摆在窗台边,其上『插』着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慕秋站在窗内,指尖沾了水,慢慢浇洒到花苞上。
卫如流握刀过去,站在窗外。
慕秋等了半天,没见他吭声,纳闷抬,恰好撞进了卫如流的视线里。微微一愣,才问道:“这么早去御笔斋吗,我还没用早膳。你用了吗?”
卫如流淡淡道:“我没用。”
身后的沈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扬州家早点铺子很好吃,我以前在扬州活时,隔三差五过去吃一趟。既然你没用东西,一起?”
卫如流矜持颔首:“可以。”
这家卖早点的铺子意很好,明明地理位置偏僻,一大清早,几张桌子依旧坐满了人。
慕秋是熟客了,老板娘瞧见慕秋时,惊喜地和打了招呼,瞧见跟在慕秋身后,一身黑『色』劲装的卫如流,老板娘先是诧异,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露』了然之『色』,热情招待两人,又问两人吃什么。
慕秋几乎把早点铺子里的东西都来了一份。
老板娘诧异道:“这会会太多了?”
慕秋弯着眸子:“没,我这朋友胃口好,他应该能吃得完。”
卫如流盯着。
慕秋问:“是说没用早膳吗,等会儿多吃点?”
卫如流唇角泛起一丝笑意,旋即又很快放平:“好。”
老板娘是过来人了,一样东西一样东西给两人上,瞧着卫如流动筷子的速度慢下来,上菜。
卫如流吃东西的速度并慢,但仪态格外讲究,慕秋吃得差多,放下汤匙。
瞧着卫如流还在继续,好笑道:“卫公子,我们吧。”
卫如流果断放下筷子。
天『色』尚早,御笔斋里没什么客人,掌柜坐在柜台里算账。
慕秋和卫如流进来时,掌柜抬头瞧了一,招呼两人一声,让他们先随便看看。
慕秋没打扰他,从摆件里挑出一个竹编的笔架。
这个笔架的材质并名贵,胜在刀工精巧,能看出来雕刻得极为用心。
仔细看,笔架上竟还刻着几句诗,出自《洛神赋》。
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掌柜终于把手里那笔账算清楚,放下挽起的袖子到慕秋面前,和气道:“姑娘真是好光。这个笔架是前天刚送到店里的,构思精巧,无论是自己用还是拿去送人,都颇为雅致。”
慕秋越看越喜欢,只觉得这笔架很合自己的缘:“帮我装起来吧。”又问,“店里可墨纹笺卖?”
掌柜笑着指了一摞摆放得格外讲究的纸:“姑娘还真是问对地方了。这全扬州城啊,没几家书肆卖墨纹笺的,我们家是其中之一。”
卫如流站在远处,伸手取了一张纸,对着阳光照了照。
确是墨纹笺无疑。
“这墨纹笺,铺子里卖多久了?”
掌柜随口道:“去年年底才开始卖的。”
慕秋了然。
去年年底正是堂兄前来扬州,决定扩大扬州意的时候。
“那找你买墨纹笺的人多吗?”
掌柜动作一顿,到这时察觉出对来了:“二位……”
慕秋取了二两银子放到柜台上,手心里的令牌『露』了出来。
“一百张墨纹笺两银子,哪怕在扬州城,买的人算很多。”掌柜神『色』变,“我们店里还少精巧的玩意,全都在二楼,知道二位贵客没兴趣上楼一观?”
慕秋:“烦请带路。”
一行人才上二楼,掌柜连忙回身行礼:“小姐,我这派人去请周管。”
掌柜先给慕秋、卫如流和沈默沏茶,请他们坐下,又派人跑一趟去请来周管,最后抱着记录墨纹笺出售情况的账本跑回二楼,陪坐在一旁。
他把账本递到慕秋面前,毕恭毕敬。
慕秋从去年开始翻看,很快找到记录墨纹笺的那一页,认真翻看了一遍,没看出什么问题,递给一旁的卫如流。
在卫如流翻看时,慕秋向掌柜询问起店铺的经营情况。
起初还好,后面的问题越问越刁钻。
掌柜冷汗涔涔,每个问题都斟酌许久才开口回答,怕自己哪里说的对。
“错。”
听到慕秋这句评价,掌柜如蒙大赦,长长舒了口气。
掌柜刚想笑着说两句话,楼梯口骤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随后,周管出现在二楼。
周管看起来瘦了一,但面容显得更精神了,眸中时精光一闪而过。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