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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与虎豹帮的三当家长得像这件事。
世间长相相似之人少,但这两人居然是帮派的三当家,那就未免太巧了。
简言之道:“我们做了其他调查,如今基本可肯定,这两人就是同一个人。”
卫如流了解简言之,简言之“基本可肯定”,那就是已经能确定,只过没把死罢了。
“事情就差多是这样。”简言之摊手,问郁墨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郁墨道:“没有了,我们找们来,是想问问们,接下来打算如何行事?”
“抓起来严刑拷打。”慕秋的语气异常严肃。
众人纷纷向她。
慕秋握紧放在桌面上的那盏茶:“他们肯定知道我大伯父的下落,我要马上撬他们的口。”
距离大伯父和堂兄出事至今,已有一个月的时间。
时间过得越久,大伯父活着的可能『性』……
将会越来越渺茫。
哪怕很可能打草惊蛇,但要是想救下大伯父,就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剿匪吧。”卫如流顺着慕秋的道,仿佛没意识到这个决定将会在扬州掀起怎样的杀戮,“多剿几个帮派来混淆视听。金刹帮那边,我亲自领兵去剿。”
闻言,仅是郁墨,就连浑身没骨头般倚在软枕上的简言之,也一把坐直了身体。
简言之右手撑在桌面上,认真问:“何时行动?”
卫如流:“今夜子时,烟火为讯。”
趁着江南总督留在扬州,正好能借他的令牌调动兵马,打所有人一个措手及。
在扬州耐着『性』子查了这么久的案,符合他的『性』子。
是时候,用血来杀杀扬州某些人的锐气了。
扬州水域里遍布有很多浅滩。
浅滩处多生芦苇,此时恰入春时,芦苇望风而生,将浅滩遮了个严严实实。
若是熟悉地形的人误入芦苇丛里,脚下一个小心踩空,极可能会摔深水里。
每年有少人因为这个原因出事。
这样的地形极适合隐蔽,扬州海匪的大本营多是建在浅滩深处。
有很多官员想要去围剿海匪,给自己添一笔政绩,到后总是了了之。
没办法,就算官府里没有人与海匪里应外合,单这个地形,官兵深入到一定程度,就很容易被察觉,再济,海匪打过官兵了,跳水里逃走也容易得很。
他们这种常年在水上生活的人,可比寻常官兵水『性』好多了。
今晚夜『色』昏暗,有星月。
金刹帮此时正热闹着,营寨中心处烛光亮。
除了守夜的人外,金刹帮绝大多数人聚在此处饮酒作乐,乍一眼去,多也就四五十人。
今天金刹帮劫了一批商船,收获颇丰。
金刹帮的三位当家很大方,把商船上的男人全杀光后,他们今晚聚在这里饮酒作乐,顺便赃。
既金银珠宝,也劫来的女人。
手下坐着饮酒,时时发出大声。
金刹帮三位当家坐在上首,神情却像手下那般轻松。
他们每个人面『色』凝重,正在低声着些什么。
“大当家,上面给传了信,信上了些什么?”三当家忙迭问道。
被称为大当家的人眉骨间有一道极深的刀痕,左手套着一个铁制利爪,利爪磨得极其锋利,上面有没清洗干净的血渍,散发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大当家没,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递给识字的二当家。
二当家是三人中气质文弱的一个,像刀口『舔』血的海匪,更像个乡间私塾的教书先生。
他迅速扫了眼书信,脸『色』微变:“知府衙门那边传来,刑狱司的人已经把目光放在海匪身上了。”
三当家惊道:“什么!那我们要怎么办?”
“怕什么!”大当家终于发。
他在三人中积威甚重,方一口,三当家就讪讪语了。
见状,大当家的语气和缓了些:“有后一船私盐要送出去,上面了,等我们帮忙把这船私盐送走,就许我们离扬州,会给我们安排一个清白的身份。”
三当家满道:“可如今京城来的那些人盯得紧,这船私盐要送出去知道要多久。”
“放心吧。”大当家倒是很淡定,“已经安排好了,日一早那艘船就会离,我们三人跟着船一起走。”
闻言,连二当家忍住松了口气,语气里透着高兴:“也就一晚上的时间了。”
金刹帮专门帮着上面的人做脏活,私盐牟利巨大,他这些年攒下了少财富,等脱离在这个身份,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逍遥自在极了。
大当家低着头,用布擦了擦利爪上的血迹,将染血的白布丢到脚下,狠狠碾了几脚。
二和三虽然跟了他很多年,但他们两个嘴巴严,又知道少秘密,上面的人怎么可能让他们离扬州?
蠢货,留在金刹帮好歹有一条命吃喝享乐。
大当家心下冷,抬手招来一个手下,在他耳边吩咐几句,让他给外面守夜的人送些吃食。
芦苇深处,一个魁梧的大汉缩在地上,冷得打了个哆嗦。
他着营寨方向的目光里,透着满满的羡慕。
今天其他兄弟在大口饮酒大口吃肉,他却要在外面吹着冷风值夜。
“王二,给,这壶酒和这些吃食是大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