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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的隐隐光亮,清那比寻常泥土要黑沉的地面。
很显然,刚刚这里晕了很多血。
远处更是倒着一具尸体,那身材魁梧的大汉双目圆睁,仿佛是在死死着她。
慕秋一脚迈了过去。
金刹帮大当家酒量极好,也贪杯,喝了几杯酒反倒亢奋许多。
他身侧的二当家和三当家心情高兴,喝得有些醉了,正在那大嚷大叫。
突然,有铁器落地的清脆声传入屋内,混杂在一片嘈杂声里。
大当家端起酒樽,正欲饮酒,眉峰微动。
他猛地起身,环视下首在昏昏饮酒的手下,一脚掀翻面前的桌案。
桌案饭菜酒碗滚滚落下,碎了一地,破裂声刺耳,惊得手下纷纷扭头。
大当家怒吼:“敌袭!”
众人常年刀尖『舔』血,哪怕来此痛饮,武器也在身侧。
一听这,纷纷握刀起身,凶相毕『露』。
没等大当家出第二句,一群黑衣人同时破门而入,弩||箭如雨密密落入人群之中。
连发十弩,给金刹帮众人任何喘息的时间,黑衣人弃弩换刀,迅速贴近。
眨眼间,屋内金刹帮帮众已倒下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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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门口中央,此时正摆着一个梨花木椅,简言之大咧咧坐在那,右手拎着串金贵的葡萄,一口叼走一颗葡萄,吃得惬意十足。
他的身后,站着两个容貌惊艳的“婢女”和四个黑衣蒙面侍卫。
“墨儿,公子和,要是把里面的人抓到,公子到京中绝对能稳稳当上大理寺卿。”
郁墨暗暗翻了个白眼,乖巧给简言之锤肩,暗中下了狠劲,掐着嗓子用柔得出水的声音道:“公子愧是公子。”
简言之狠狠咬紧牙关,脸上才没『露』出任何痛苦之『色』:这个女人居然对他下这么狠的死手!
“墨儿锤得公子我的身子骨软了。”他打过郁墨,干脆口头调戏去。
郁墨手中力劲越发重了:“公子喜欢便好。”
慕秋握着金『色』折扇,低着眉给简言之轻轻扇着。
简言之敢再让郁墨锤了,他身体迅速前倾,右手压在扶手,做出思索状:“他们的武力值,事情应该解决得差多了吧。我们走,去!”
他大摇大摆往前走去。
寨子周围种的树少,简言之大步流星,昂首挺胸往前走出十几步。
就在他要再往前迈一步时——
简言之右手边那棵树突兀摇晃起来。
大当家从树梢飘下来,迅速贴在简言之身后,钳住简言之的右手,冷道:“别——”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有弯刀如幽贴着大当家的手臂一斩而下,直接将大当家的左手连同致命的利爪一同斩去。
郁墨迅速上前,一脚狠狠砸在大当家腰侧。
在大当家吃痛后退时,简言之眼睛亮了,连滚带爬到郁墨身后,装潇洒装下去了。
郁墨狠狠翻了个白眼:“躲些,别影响了我施展。”
“会会,我肯定注意到的。”简言之甜言蜜语,“郁女侠的武功简直是当世一流,令我目眩神『迷』。”
郁墨:“……”
她将自己对简言之的所有怒火发泄在大当家身上,拳脚使了十二成力砸去。
卫如流在旁边了会儿,知道没有任何需要自己『插』手的地方,默默退到慕秋身前。
没了偷袭的武器,正面打斗,大当家完全是郁墨的对手,忍着剧痛仓惶应对。
郁墨腾跃而起,手中长剑顺势出鞘,钉在大当家右肩,随后一脚踹在大当家的脚窝,迫使他跪倒在地。
她抓着大当家的头发往后一拽,大当家的脸暴『露』在了火把光里。
“朱绍元,真是让我们好找。”方才怂得满地躲的简言之,怒气冲冲踹了大当家一脚,踹得大当家重心稳,身体往前倾倒。
大当家眯着眼,像是没听懂简言之的:“朱绍元?这是何人。”旋即面上添了喜『色』,“这位大人,们定是抓错了人。”
简言之冷,磨着拳头,懒得再那么多废。
卫如流从袖间取出一瓶『药』,等大当家反抗,直接拍他的嘴里。这种『药』是刑狱司特制『迷』『药』,服下后两个时辰内可散去服用体内所有内力。
他们此行带的是精锐中的精锐,哪怕金刹帮里藏龙卧虎,依旧是对手。
屋内的打斗喊杀声持续约一刻钟,逐渐停歇。
没过多久,穿着夜行衣的沈默走出来,摘掉面罩汇报战况。
三当家死了,二当家已被制服。
曾经的江南第一大帮虎豹帮,如今的金刹帮,只有两位当家活在人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