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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还骂得下去,当场认输溜了。
慕秋微讶:“这话本居然传到了京城?”
街道旁的吆喝声穿透人群,市井烟火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简言之晃着马鞭,抓了抓脸:“那……我坦白,你别怪我啊,这话本实是我买通京城各酒楼的书人的,我想和你打招呼来着,但是段时不是不方联系你吗。不过你放心,所有人都以青衣姑娘是一行走江湖路见不平的侠女。”
以卫如流血洗刑狱司,那些人骂他骂了,反正那家伙确实干人事。但段时卫如流在扬州九死一生,事后清算那些贪官污吏,还要被人继续骂,简言之就办法再坐视了。
洛城书风气流行,哪怕是家境贫寒的百姓,偶尔也能拿出几文钱去茶楼听段书,简言之就想到了这法子。
慕秋轻轻一笑:“随你吧,我不生气,不过我想到了一事。”
简言之接道:“什么事?”
慕秋点到止:“话本是你命人去散布的,你怎会不知那酒楼的书人会这一段?”
这场赌注,简言之肯定知道己必输无疑,但他还是决定要赌。有些事挑得明白就容易适得反,不过慕秋想,以郁墨的聪颖,肯定能猜出来简言之的用意。很多事她只是从来往那方面去想而已。
马车外的简言之似乎被慕秋这句话惊到了,他愣了很久,才磕磕绊绊道:“那……那什么,哈哈,我是瞎赌的,这种事不是只有赢了才有意。”
慕秋摇头微笑,撩开马车帘子眺望窗外的街巷,有再话。郁墨抱着剑也话,神若有所。
马车不疾不徐,一路穿过大街小巷,最后拐了弯,进入安居巷。
等慕秋反应过来时,马车已停在一处府邸面。
府邸大门上方高高挂着一幅牌匾——【卫府】。
很显然,这是卫如流的府邸。
“你表得神秘兮兮的,我还以你要带我们去什么秘密宝地,结你就带我们来卫如流的府邸?”郁墨诧异,亏她对目的地好奇了一路。
简言之解释道:“卫如流平日里不在府中接待客人,很少有人能进里面参观。而且卫府有一湖,湖里的鱼可鲜美了,据它们都是吃人肉长大的,所以味道才这么好。”他还刻意咂巴了下嘴巴,仿佛是在回味湖里的鱼。
“你哄三岁小孩呢。”
郁墨这么着,但还是不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步,拉开与简言之的距离。
他们人都拌了许久的嘴,慕秋却一直有话,郁墨不由扭头向慕秋。
慕秋正在仰着头,凝视着牌匾上刻着的【卫府】二字,神晦涩复杂。
郁墨顺着她的视线过去。
【卫府】这字写得极好,哪怕郁墨不会欣赏,依旧能从中出行云流水如蕴无尽磅礴之意。
“在什么?”
慕秋轻吸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绪:“什么,我们进去吧。”
书房里。
卫如流正在给君子兰浇水,沈默快步走了进来:“老大,慕姑娘他们来了。”
才出书房门,卫如流已见到了慕秋。
夏日里,她穿了身浅绿『色』长裙,裙摆极宽,缓步行走于层层叠叠的林荫,极生。她一路都在打量着卫府的环境,唇角微抿,眉头紧锁,仿佛是心里藏着什么事。
直到目光落在卫如流身上,她才慢慢松了眉心,唇角弯起一丝弧度。
卫如流迎到她面:“怎么到我府上来了?”
“简言之和郁墨带我过来的。”
“他们呢?”
“他们去钓那些据吃人肉长大的鱼了,我嫌晒,先过来见你。”
卫如流:“……”
他在确实很想把简言之踹下湖里喂鱼。
“书房里放了冰,进去吧。”
卫如流的书房很有他人风格,极简约,墙上挂字画,只挂了一把伞,书架上摆着的书都是孤本,窗边摆了一盆被照料得极好、迎风舒展叶片的君子兰。
那盆君子兰显眼了,慕秋想不到都不行,她走到窗边,轻轻用指尖勾着它的叶片。
卫如流出门吩咐下人给她取碗糖水,回来时到她在把玩叶片,他走了过去,脚步声惊得慕秋回头他:“这是你大伯送来的谢礼。”
“……原来是我大伯送的啊。”慕秋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君子谦谦,我大伯一定是在借这盆君子兰规劝你。”
卫如流右手握拳抵在唇边,压住逸散出来的笑意:“我还以她是以此表达欣赏。”
慕秋断跳过这话题:“这花你养得真好。”
卫如流用了她刚刚的吃人肉那一点:“随养养。可能是因用了人血来浇灌,所以它才长得好。”
慕秋被他逗得一笑,从来到卫府后一直压在她心头的沉闷被轻轻拨去。
下人送来了冰镇过的糖水,慕秋用汤匙喝了口糖水,就听到卫如流问她:“你刚刚往书房走过来时在想些什么?我见你一直在皱眉。”
君子兰迎风摇曳,夏日微光从屋外倾斜照在君子兰上,它的影子被拉得格外细长,恰好覆着慕秋放在桌面的左手上。
君子谦谦,温而不傲。她特意送这盆花给他,不就代表着她是认可他的品『性』吗。
慕秋下定决心:“我觉得你府邸里的布局很眼熟。”
卫如流眉梢微挑:“眼熟?”
这值得她皱眉头吗。
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