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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达,茶坊与酒肆星罗密布,招摇的旗帜在街道翻飞飘舞,房屋鳞次栉比,行人马车流水不绝。
五肆位于朱雀大街北侧,是全京城都数得上号的大肆,既卖也刻,至今已经有了十多年的历史。
一大清早,肆便热闹起来,一楼和二楼都有不少客人。
张武是肆的伙计,在这里干了有十几年,他笑着将客人送出门。
门口停了辆马车,从马车里走下来一位穿着鹅黄『色』长裙、戴帷帽的姑娘。她抬看了眼肆的招牌,向大门走来。
这位姑娘一看非富即贵,张武殷勤迎上前招待:“姑娘需要看些什么?”
慕秋说:“我买些话本。”
“姑娘这边请。”张武带着慕秋走到一面架前,“这里全都是,姑娘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慕秋随手拿起一本翻看:“最近有什么出名的话本?”
张武笑道:“姑娘手里这本《芙蓉面》是近来卖得最好的一本。”
说着,他从架底层又抽出一本:“这也写得极好,京中有不少贵女都喜欢。”
慕秋接过这本,又问:“我刚到京城不久,受家中长辈托,要买以前畅销的话本。听说五肆里什么话本都能找到,不知是不是真的?”
张武自豪地挺了挺胸:“这话是有些夸张了,不过在我肆里找不到的话本,姑娘去别的肆肯定也找不到。”
请慕秋在此地稍等片刻,张武去将往年的畅销话本搬来,足足装满了一个小箱子,恰好能被一个成年男人抱在怀里。
慕秋仔细翻过每本,也没问价格,高兴笑道:“确很齐全,家中长辈看到定然欢喜。这一箱子的和我手里这本都要了。”
每本话本价格不贵,全部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张武喜欢此干脆的客人,越发殷勤:“好嘞,我这给姑娘算账。”
“等等——”慕秋脸上的笑容突然消散了些,她指着箱子,冷着脸,“你是不是看我刚到京城,以在哄我?”
张武懵了:“姑娘何出此言?”
慕秋脸上带着愠『色』:“家中长辈提过一本叫《桃花渊》的话本,说是只闻其名,却没能拜读过。我看过了,你这里怎么没有?!”
《桃花渊》这个字一出,张武吓得环视四周。
确定没有第个人听到这番话,张武才惊疑不定地拍了拍胸口。
“姑娘慎言,这……这话本可说不得……”
慕秋皱了皱眉,迟疑道:“莫非里面有什么隐情?”
“唉,这……”张武语塞,“总之这本是官府的禁,不仅仅是我家,这京城任何一家肆都不有卖的。除了那本外,其它的箱子里面都有。”
“禁?那写话本的作者是不是……”慕秋比了个杀的姿势。
张武明显不再透『露』下去,慕秋往他袖子里塞了一块沉甸甸的银元宝:“你若是能满足我的好奇心,我可以再给你一个一样的。”
这银元宝少说也有十,抵得过张武半年的月俸。
谁不贪钱啊,张武忙将银子塞进怀里。
环顾左右,确定没有其他人靠近,张武压低了声音。
“姑娘找我打听,还真是找对人了。这话本的作者叫六笔,在写《桃花渊》前也写过几本,可惜没有任何水花,他的《桃花渊》火了后,我店里还印了不少他以前写的,后来《桃花渊》被查封,我也不敢再卖他的了。”
慕秋若有思:“这六笔是什么人?”
“不知道。”张武诚摇,“应该是个很有钱的子哥,他的话本都是自己印好之后拉到坊卖的。”
“你这还有六笔以前的吗?”
“没了,全部都毁掉了。姑娘,我只知道这么多,再多的我真不清楚了。”
慕秋好收,又给了张武一个银元宝:“这么邪门的不看也罢,其他这些,你帮我包起来吧。”
张武欢喜应了声好,提着一箱子话本走去柜台。
慕秋落后几步,垂眸思索。
奇怪。
太奇怪了。
这几天闲着没事做,慕秋一直在翻来覆去回慕大老爷说过的那些话。慕大老爷提到的人和事里,慕秋觉得最古怪的是《桃花渊》这本,以她今天一出门直奔五肆。
听完张武说的这些,慕秋心里的疑『惑』不仅没有消除,反而越发加重。
“哎,江管家,您来啦。”张武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慕秋下意识抬看去。
被称作“江管家”的中年人打扮格外富贵,也不知是哪个府上的管家,他与张武聊了句,径直上了肆二楼。
慕秋收回打量的目光。
刚结好账,街道外传来一阵敲打铜锣的声音。
不少人被铜锣声吸引,走出外面凑热闹。
“咦,这不是刑狱司的人吗?”
“他这是在缉拿犯人吧,怎么整得像唱戏一样。”
熙熙攘攘的人群纷纷向侧避开,百姓边凑着热闹边议论纷纷。
沈默骑在高大马上,怀里抱着个铜锣,一列手下在他身后排开。
李自被扒去身上的官袍,光着脚,双手用粗壮的绳索捆着,绳子另一握在沈默手里。
李自已经被绑了一路,跌跌撞撞,脚底都是血痕,脸上满是痛苦与敢怒不敢言。
沈默又敲了敲铜锣,咳了声清清嗓子,给全帝都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