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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头,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她脸色苍白,神情紧张,看起来很疲劳。“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要这样熬夜等我,看我什么时候回家?”
“约翰!”她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手中的杂志。他却稳稳地站在那儿,脸上淌着汗,用通红的眼睛直瞪着她。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他朝她走去,她抬头看他。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她只好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睛仍然看着他。
“不要这样,约翰!我睡不着……天气太热了,也不知道怎么了。请你不要这样,约翰!你弄疼我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他松开手,半推半搡地把她扔到躺椅上。她躺在那儿,静静地看着他离开房间。
他穿过屋子,一把扯下衬衫,站在屋后屏蔽的门廊里用衬衫擦着脑袋和肩膀,随后将衬衫扔在一边。他从裤袋里取出手枪,把它放到桌子上,然后坐到床上,脱下鞋,站起身,又将裤子褪了下来。他的身上流了很多汗,于是又弯下腰,气呼呼地找着刚刚扔掉的衬衫。终于找到了,又用衬衫擦了擦身子,最后靠在满是尘土的墙壁上。他站在那儿,大口喘着气。四周没有动静,没有声音,甚至也没有虫声。在冰冷的月光下,在群星的凝视下,这个黑暗的世界似乎被击倒了。
致悼艾米丽的玫瑰
1
艾米丽·格瑞尔森小姐去世了,我们全镇的人都去参加葬礼。男人们怀着某种敬意去瞻仰这座倒塌的丰碑,女人们则大多出于好奇,想窥一眼深宅老院的内貌。除了那个老黑奴——艾米丽的园丁与厨子外,镇里的人至少有十年光景没进她的家门了。
这是一座方方正正的大宅子,一度漆成白色。圆形屋脊,尖顶装饰,涡轮形状的阳台带有七十年代的明快风格。它坐落在小镇曾经最考究的街道上,不过,修车铺与轧棉厂已经将这条久负盛名的老街蚕食殆尽。只有艾米丽小姐的老宅硕果仅存,在棉花车与加油泵中间显得桀骜不驯,撩人眼球,但其衰败破落之状极为丑陋,难看之极。此时此刻,艾米丽小姐也加入到小镇作古名人的行列,静卧在雪松环抱的墓园中。这座墓园里还安葬着杰弗逊战役中阵亡的南北双方无名士兵的遗骨。
在世的艾米丽小姐曾是小镇传统的化身,象征着责任与关爱。她是小镇世袭下来的某种义务。早在1894年的某日,萨多里斯上校——那位最早下令黑人妇女不穿围裙不得上街的镇长——就免除了她的赋税,而且从她父亲去世之日算起,终身有效。艾米丽小姐并不情愿接受这一慈善之举。于是萨多里斯上校虚构了一个貌似相关的理由,声称小镇曾向艾米丽小姐的父亲借过一笔款子,因此决定用豁免税赋的方式作为回报和补偿。上一代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