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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信,我肯定知道些情况。您还记得他吧,您当时盯着他说,‘娜西萨,这北方佬是谁?’”
“是的,我记得。”
“那男人手里有我的信。我的信曾经在他手中整整十二年。他……”
“曾经在他手中?”老妇人问道,“曾经?”
“是的,我现在拿到那些信了。他没把信交给华盛顿,除了他没人读过那些信。”她停顿了一下,轻轻吸了口气,神情平静。“您还不明白是吗?他掌握着信里的所有信息,他不得不把那些信交给调查部门。我求他把信还给我,可他说必须把信上交。于是我问他能不能在孟菲斯见面后再作决定。他问为什么要在孟菲斯,我把原因告诉了他。我知道没法用钱把信从他手里买回来,这就是我去孟菲斯的原因。我十分尊重您和鲍里的感受,所以得到别的地方去。事情就是这样。无论他们的想法是对是错,男人都是一副德行,那些蠢货。”她轻声呼吸着。接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彻底松了口气。然后她止住哈欠,再次看着面前一动不动、渐渐模糊的银灰色脑袋。“您还不明白吗?”她说,“我非这么做不可。那些信是我的。我必须拿回来。这是唯一的办法。即使付出再多我也在所不惜。现在我拿到了,我把信都烧了,再也没有人能读到它们了。那探员没法把这事抖出来,哪怕提到曾经有过那些信,他也会毁了他自己的,他甚至可能被关进监狱。现在那些信已经烧掉了。”
“是的,”老妇人说,“所以你回到家里,带着约翰尼出去,两个人一起坐在流淌的溪水中。像是在约旦河,是的,就像是密西西比州乡间草场后面的约旦河。”
“我必须把信拿回来。难道您不明白吗?”
“是的,”老妇人说,“是的。”她笔直地坐在轮椅上。“噢,我的主啊。我们这些可怜愚蠢的女人……约翰尼!”她的话音尖厉,不容置辩。
“怎么了?”年轻妇人问,“您需要什么东西吗?”
“不,”老妇人说,“把约翰尼叫来。我要我的帽子。”年轻妇人起身说:“我去拿。”
“不用,我要约翰尼替我拿。”
年轻妇人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挺着背坐在轮椅上,头发好像一顶暗淡的银色王冠。她离开房间,老妇人仍旧纹丝不动。她坐在暮色之中,直到男孩走进房间,手里拿着一顶旧式黑色小圆帽。每当老妇人感到不安时,她就叫人把这顶帽子拿给她。她会把帽子戴在头顶正中,然后一个人坐在窗边。男孩把帽子交给她,他的母亲就在他身旁。黄昏已经完全降临,除了那头银发,老妇人完全被暮色吞噬。“现在需要为您开灯吗?”年轻妇人问。
“不用。”老妇人说,她把圆帽戴在头顶,“你们都去吃晚饭吧,让我休息一会儿。去吧,全都去吧。”她们听话离开,留她一人坐在那儿。只能从银发闪现的亮光中依稀分辨出轮椅中瘦削笔直的身形,身旁的窗户镶嵌着从卡罗莱纳带来的花纹稀疏的装饰玻璃。
4
从八岁起,男孩便坐在餐桌一头属于已故祖父的座位上。可今晚,他的母亲重新调整了座位。“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她说,“过来坐我身边。”男孩犹豫着。“求你了,好不好?昨晚在孟菲斯,没有你我觉得好孤单。我不在,你觉得孤单吗?”
“我和珍妮姑婆一起睡的,”男孩说,“我们过得很开心。”
“求你坐到我身边来吧。”
“那好吧,”他答应了,动手把椅子移到她身边。
“坐近些,”她说着,把椅子挪得更近。“我们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再也不会了,好吗?”她向他凑近了些,握住了他的手。
“不会什么?你指坐在溪水里吗?”
“再也不分开了。”
“我倒不觉得孤单。我和姑婆一起挺开心的。”
“答应我,答应我,鲍里。”他的名字应该是本鲍,这是她娘家的姓氏。
“好吧。”
穿着夹克衫的伊松为她们开饭,然后回到厨房。
“她不下来吃晚饭吗?”爱尔诺拉问道。
“不吃。”伊松回答,“就坐在窗边,黑漆漆的。她说不想吃。”
爱尔诺拉看看萨蒂:“你最后去书房的时候,她们在干什么?”
“她和娜西萨小姐在说话。”
“我去通知开晚饭的时候,她们还在说话。”伊松说,“我告诉过你的。”
“我知道。”爱尔诺拉说。她的声音既不尖厉也不温和,好像发号施令一般,轻柔却又冷淡。“她们在说些什么?”
“我不知道。”伊松说,“是你教我不能偷听白人谈话的。”
“伊松,她们在谈些什么?”爱尔诺拉问。她用严肃专注、发号施令般的目光注视着他。
“有人要结婚了。珍妮小姐说‘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会责怪你。像你这样的年轻女人,我希望你结婚,别和我一样。’她就是这么说的。”
“我也猜她想要结婚了。”萨蒂说。
“谁要结婚?”爱尔诺拉问,“她要结婚?为什么?要她放弃在这儿的一切?这不可能。真想知道上个星期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出声了,朝房门转过头去,似乎听到什么动静。从餐厅传来年轻妇人的声音,但爱尔诺拉似乎在听别的东西,然后她离开了厨房。她的脚步并不匆忙,但悄无声息迈开大步,瞬间消失在视线里,好似一个了无生气的人坐着轮椅离开了舞台。
她轻声走上漆黑的大厅,穿过餐厅的门,桌边的两人没有注意到她。他们紧挨着坐在一起,妇人身体靠向男孩,正在说话。爱尔诺拉脚步不停,一声不响,身体在阴影重叠之下,她那略显光亮的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