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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静地回答,“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虽然只不过是小小的便笺而已,但参议员的就是与众不同。”
“我的老天,佩蒂,你说得没错!”他急急走到书桌前,把烧剩的纸片和桌上的那叠便笺对照,果然就像我所说的,两者一模一样。
父亲喃喃道:“没错,不过这也没告诉我们太多线索。我们怎么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烧的?搞不好是凶杀案发生之前一小时;也说不定是福塞特自己烧的——等一下。”他回到壁炉前,又开始研究起里面的灰烬来,然后又有了新发现——这回他从灰烬中挑起一根细细的粘胶麻线,“对,这么一来就确定了,这是用来装订便笺的那块粘胶的部分,原先粘在纸上,一起被撕下来了,那张纸被烧掉时没烧到。可是我还是——”
他转身向约翰·休姆和鲁弗斯·科顿走去,把新发现告诉他们。趁着他们交谈,我开始了个人的小小侦查。我在桌子下面看到了我想找的东西——纸篓,里面空空如也。然后我拉开书桌抽屉,还是毫无所获——我希望能找到另一本便笺,无论有没有用过。于是我溜出书房去找卡迈克尔,他正在客厅里静静地看报纸——在侦查中设法扮出一副无辜相,有如英国著名喜剧作家W.S.吉尔伯特笔下的新角色。
“卡迈克尔先生,”我问道,“参议员桌上的那本便笺——是唯一的一本吗?”
他整个人跳起来,把报纸都捏皱了。“对——对不起,你是说,那叠便笺吗?喔,对,对!只剩那一本,其他的都用完了。”
“最后一本是什么时候开始用的,卡迈克尔先生?”
“两天前,是我亲自拆开封皮的。”
我深思着回到书房,脑袋中盘旋着太多的可能性,弄得我头都发晕;然而,又有太多被忽略的事实。还有其他任何线索吗?我有没有机会证实我心中的猜疑呢?
我的思路突然被打断了。
同一个书房的门道——也就是今晚早些时候,凶手、警察、我们、鲁弗斯·科顿曾走过的——里,忽然出现一位引人注目的女士。陪伴在她身边的那名刑警似乎非常小心,一双大手紧紧抓着她的臂膀,凶巴巴地皱着眉头。
她高大健壮,活像希腊神话中女人国的亚马逊族女战士。我猜她大概四十七岁,可是立刻明白自己是瞎精明——她看起来根本就不打算隐瞒年龄,那张男性化的脸上脂粉不施,也无意遮掩嘴唇上方浓密的汗毛。一头恐怖的红发上戴了顶毡帽,我敢说,那肯定不是去女帽店,而是在男装店里买来的。她一身男人打扮,看起来完全不像女人。双排扣翻领套装,线条简洁的裙子,宽底鞋,白色衬衣扣到领口,脖子上松垮地系着一条男式领带——整个人看起来令人不寒而栗。我好奇地注意到,甚至连她的那件衬衣都像时下男人的一般熨得笔挺;外套袖口装饰着美丽的金属大袖扣,设计十分特别。
这个奇人身上除了这种种古怪的装扮之外,还有更引人注目的地方。那双钻石般的眼睛锐利而明亮;开口说话时,声音低沉、温柔而略带沙哑,完全不会惹人反感。而且,撇开怪异的装扮不谈,她是个相当精明的女人——完全浑然天成的那种。
毫无疑问,她就是范妮·凯瑟。
凯尼恩又生龙活虎起来,嚷着:“嗨——范妮!”一副哥儿们般的口气,搞得我目瞪口呆。这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嗨,凯尼恩,”她吼回去,“该死,你们凭什么逮捕我?出了什么事?”
她一个一个瞪着我们瞧——看到休姆,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略过杰里米;接着看到了父亲,显得若有所思;最后似乎有些惊讶地多看了我几眼。她检视完毕,就盯着检察官的眼睛,问道:“喂,你们都成了哑巴了?这是怎么回事?乔尔·福塞特呢?谁出来说句话啊!”
“欢迎大驾光临,范妮,”休姆迅速地说,“我们想跟你谈谈,请教一些事情,呃——请进,请进!”
她迈着大而迟缓的脚步走进来,步伐沉重,边走边用她大大的手指,从胸口大大的口袋里掏出一支肥肥的雪茄,叼在大大的双唇间。凯尼恩上前替她点火,她吐了一大口烟,又大又白的牙齿咬着雪茄,一边斜眼望着书桌。
“什么事?”她吼着,又看了书桌一眼,“参议员大人怎么啦?”
“你不知道吗?”休姆不动声色地问。
雪茄微微朝上一抬。“我?”雪茄又垂下去,“我他妈应该知道些什么?”
休姆转向抓着她的那名刑警:“帕克,这是怎么回事?”
刑警露齿而笑:“她大摇大摆、咋咋呼呼地跑来,到了大门口看到站着那么多人,又灯火通明,不知怎么搞的,好像有点儿吃惊,就说:‘这他妈是怎么回事?’然后我告诉她:‘你最好进来一下,范妮,检察官正在找你。’”
“她有没有企图趁乱逃跑?”
“说话客气点儿,休姆,”范妮·凯瑟插嘴进来,“我他妈干吗逃跑?我还等你给我一个交代呢。”
“没事了。”休姆对着刑警低声说,刑警退了出去,“好啦,范妮,你先告诉我,你今天晚上跑来干吗?”
“关你什么事?”
“你来找参议员,对不对?”
她轻轻弹掉雪茄末端的烟灰。“难道你还以为我来找总统?怎么搞的,来拜访参议员也犯法吗?”
“不,”休姆微笑道,“尽管我有点儿怀疑。范妮,这么说来,你不知道你的参议员哥儿们发生了什么事喽?”
她愤怒得眼睛闪闪发光,一把抽出嘴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