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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他时,他告诉我,他的父亲做了件可怕的事情。典狱长邀请伊莱休·克莱担任死刑见证人,而——杰里米苦恼地说——他接受了。我想不出该说什么才好??就这样一个早上过去了,雷恩先生的脸紧绷着,皱纹浮现。他已经两夜没睡了,挥之不去的烦闷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沟纹。
不知道为什么,整件事就像家属聚集在垂死病人的病房外。没有人说废话,一旦有人开口,也是压低声音。偶尔有人会走出去站在门廊上,无言地望着灰色的监狱围墙。我自问,为什么我们都把这个可怜人的死看得对自己如此重要?他对我们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就个人意义来说如此。不过从某种观点来说,他迷住我们了——他或者他赋予了某种抽象意义的那件事情。
上午快十一点时,雷恩先生接到来自里兹的信差从检察官办公室送来的最后报告。所有的努力都告白费,找不到范妮·凯瑟,也没有她的任何行踪或下落。
老绅士挺了挺肩膀。“只有一条路可走了,”他轻轻地说,“那就是提醒布鲁诺履行延后执行死刑的承诺,直到我们找到范妮·凯瑟——”
门铃响起,他从我们惊讶的表情立刻感觉到有事情发生了。缪尔神甫冲到门口,紧接着,我们听到他喜极而泣的哽咽声。
我们呆呆地瞪着起居室的门口,看着倚门而立的那个人影。
那正是仿佛从死亡中复活的范妮·凯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