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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福塞特参议员?在晚上。因此,无论他在监狱里担任什么职位,显然都不是晚班人员,否则他不可能在晚上离开监狱跑到福塞特参议员的家里行凶。因此他如果不是白天当班的人员,就是上班时间没有特定限制。这些都是最基本的要素,当我推导到其他的发展阶段时,请各位记住这些要素。”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声音愈显尖锐,脸上的线条也愈加冷酷。他的目光在室内逡巡,我看到几个证人坐在硬长椅上微微瑟缩了一下。洪亮而带着回音的语调,明亮炫目的灯光,电椅和坐在上面动也不动的囚犯,穿着制服的警卫??我无法苛责他们产生不安的感觉,因为我自己也汗毛直竖??
“而现在,”老绅士清晰而急促地又开了口,“谈到第二桩凶案,可以确定这两件案子是相连的:同一个小盒子的第二截;道与两件案子都有牵涉;两个被害人之间有血缘关系??现在,道在第一桩谋杀案中是无辜的,那么姑且假设,他在第二桩案子里也是无辜的。既然他在第一桩案子中是被陷害的,那么在第二桩中同样也是被陷害的。我们能证实吗?是的,道从没收到过艾拉·福塞特医生叫他星期三从阿冈昆监狱脱逃的信,不过他确实收到过一张纸条,它被伪造成福塞特给他的,指示他在星期四脱逃。很简单,这表示有人从中拦截了福塞特原来的那张纸条——这张纸条我们已经在谋杀案现场发现了——而且把另一张纸条送给了道,指示他星期四脱逃。这个拦截纸条的人——也就是一开始让道成为凶手、充当他的替罪羔羊的人——是谁?换句话说,谁陷害了道?
“那么我们得到了什么呢?证实了先前的结论——凶手是监狱里的人——是正确的。拦截纸条是一个很有力的推测性证据,证明这件事是某个监狱里的人亲自操作的,他知道监狱里的秘密通信系统,把福塞特的纸条拦截下来,换成自己伪造的纸条。
“各位,现在我们要面对案件最重要的关键点,为什么凶手要把道脱逃的时间从星期三改成星期四?凶手打算把谋杀艾拉·福塞特医生的罪名栽给道,而由于道在艾拉·福塞特的谋杀案中是无辜的,真正的凶手必然——记住这一点——在道脱逃的那天晚上有时间可以杀福塞特!如果凶手把脱逃的时间从星期三改成星期四,就说明他自己没办法在星期三杀害福塞特医生,但可以在星期四得手!”哲瑞·雷恩瘦削的脸上肌肉一紧,食指挥舞着,“哈,你会问,他为什么没时间?从第一桩谋杀案我们得知,他不是夜班人员,因此任何一个晚上他都有时间去犯案,除了星期三晚上。唯一可能的答案是,”他挺直身子,停顿了一下,“监狱里某些非惯常的工作,让凶手星期三晚上没有空!但艾拉·福塞特遇害之前的那个星期三晚上,监狱里有什么事?会有什么非惯常工作,使得一个在监狱服务、平常晚上有空的人走不开?我告诉各位,这是这个案子的心脏和大脑,而结论就像自然法则一样不可更改。在那个星期三晚上,就在这个可怕万分的死刑执行室里,举行了一场电刑,死刑犯的名字是斯卡尔齐。我还要告诉各位,这个结论就像最后审判日一般牢不可破:杀害福塞特兄弟的凶手,必然是出席斯卡尔齐电刑的某个人!”
室内仿佛太空般一片静寂,我不敢喘气,不敢转头,不敢移动视线。没有人敢稍微动一动。在老绅士灼灼的目光下,我们看起来一定都像蜡像博物馆的作品。他站在电椅旁,滔滔不绝,一个字接一个字地说明罪案的情节和一个即将发生的悲剧。
“让我一一列举,”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毫不激动,冰冷得有如钟乳石,“这名凶手的必备资格——从两桩谋杀案的事实中,这些资格清晰得就像是凶手本人镂刻在时光的磐石上。
“第一,凶手惯用右手。
“第二,他和阿冈昆监狱有关系。
“第三,他不是夜班人员。
“第四,他出席了斯卡尔齐的电刑。”
全场再度陷入一片沉默,这回的沉默仿佛有形的物体震颤着,可以触摸感知。
老绅士微笑了,突然开口继续说道:“各位,我知道你们觉得很震惊,特别是因为那些曾出席斯卡尔齐电刑,而且和阿冈昆监狱有关的人,今天又出现在这个特殊的房间里!因为我从马格纳斯典狱长那儿得知,阿冈昆监狱执行电刑的人员从来没更换过。”
有名警卫像吓坏了的小孩一样,发出一个轻微而空洞的嘶喊,大家不约而同地望向他,然后又把视线移回到哲瑞·雷恩身上。
“那么,”老绅士缓缓地说,“我们就一个一个排除可能的人选。谁出席了斯卡尔齐的电刑?记住,凶手必须符合前面我所列举出来的四项资格。??法律规定要‘十二名成年的良好公民’作为死刑见证人,”他对着长椅上一个个僵直的身影说,“你们无须害怕,根据以上的定义,你们都与监狱无关。你们是市民见证人,不符合第二项资格,必须从可能的人选中排除。”
有个坐在长椅第二排的人长长吁了口气,还有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掏出手帕,按了按汗湿的额头。
“三位依法必须监督死刑执行的法院职员,也可以排除在外,理由同上。”
那三个人双脚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七名监狱警卫。”哲瑞·雷恩先生如做梦般继续说着,“如果我没误解典狱长的意思,可以假设,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