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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
“阁下,请千万小心。敌人非常强大。”法尔克一顿,像是在斟酌词句,“阁下是一个公正公平的领主。因此,我希望您能引起重视。今年六月,在土耳其的奇里乞亚,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弗里德里希为他不周全的考虑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奇里乞亚:位于今日土耳其东南部的小亚细亚半岛,塞浦路斯以北,西至旁非里亚,北至托鲁斯山脉,地处于前往地中海的通道上,曾经是罗马帝国一个贸易非常繁盛的地区。——译者注。】
父亲罕见地激动起来:“什么!德意志皇帝死了!?”
“是的。”
弗里德里希大帝驾崩!我也明白这件事的意义。现在理查德国王正在参战的十字军东征,其中的神圣罗马帝国军想必也会因为皇帝驾崩而撤退。
可是现在,法尔克?菲兹琼说出这番话却另有理由。父亲低沉的声音中透露着沉痛:“……你想说,那是暗杀骑士干的吗?”
“不。这一点目前仍是个谜。我们得到的报告称暗杀骑士盯上了弗里德里希陛下,便火速赶到了土耳其,但那些同伴却就此失去了联系……之后弗里德里希陛下就在萨勒夫河溺水身亡了。”
【第三次十字军东征中,弗里德里希皇帝在萨勒夫河溺水身亡确有其事。——译者注】
父亲直勾勾地注视着法尔克,像是要看透他的话中是否有虚假或者夸张的成分。父亲用这种方式看透了很多客人的想法。能够忍耐这种视线的人不多,而法尔克就是其中一个。终于,父亲轻轻叹了口气:“……我明白了。我会尊重你的建议,加强戒备。明天我也会把索伦岛的一部分兵力调到这里来。”
“十分感谢您能采纳我的建议。”虽然他这么说,但我感觉自己明白他的考虑。
大概他觉得,只增加兵力远远不够。
他们离开的时候,父亲问道:“骑士菲兹琼。你知道那个暗杀骑士的名字吗?”
他本没有期待能得到回答,但法尔克简短地说:“埃德里克。”
“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很遗憾,头发和眼睛的颜色都跟我一样。”
他留下这句话,便披上了斗篷走出了作战室。
黑暗的森林中
晚课的钟声伴随着风声从修道院悠扬地流出。宣告一天结束的钟声总是让人心生寂寥。
栈桥上的马多克催促着客人们上船,这时波内斯走近我低语道:“阿米娜小姐。尽管我说这说那,但还是相信您父亲大人的贤明。但无论如何,那个叫埃布的见习骑士可不靠谱啊,太年轻了。说那个小孩是撒拉逊人也就算了,居然还相信他是个被诅咒的魔术师!”
我尽量不与市长发生争吵,因为我的话往往会被当成领主家的意志,但我不能任由他说埃布的坏话。
“埃布好好地履行着他的职责呢,市长先生。父亲也表扬过他,说如果给他立功的机会,也许他明天就能获得举荐晋升为骑士,是个优秀的年轻人。”
“是的是的,当然是这样。我并不是说他是个怠惰的人。只不过……怎么说呢……”波内斯拉起嘴角,尝试露出笑容,“我敬畏神,但并不畏惧魔术。这是因为,目前为止我遇到的魔术师都是骗小孩的街头艺人。即使他们能够欺骗康沃尔郡那边的农奴,也瞒不过我们的眼睛。众所周知,真正的魔法只存在于黑暗的森林中,基督徒所居住的被神祝福的城市里没有魔法的容身之地。”
【康沃尔郡:英格兰岛西南端的半岛,泰马河的西岸,德文郡以西,北和西濒大西洋,南临英吉利海峡。——译者注】
我不得不通过腹部使劲来偷偷忍住笑。我很清楚市长说这些话的理由。与他所说的正相反,波内斯市长当然也害怕魔术。面对饱含诅咒的言语与目光,任谁都会感到毛骨悚然。虽然人人都说城市受到神的祝福,但如果真的有人相信这个说法并从心底感到安心,那这个人必然是个蠢货。
波内斯市长认定我也恐惧魔法,才说出了刚才一席话吧。我不禁微笑,只回了一句:“船马上要开了。”
波内斯市长说,真正的魔法只存在于黑暗的森林中。
当然实际上并非如此。诅咒与魔法,都近在咫尺。
当四周被黑暗包围时,我手持提灯,进入了矗立在领主馆西边的古塔。六十五英尺(约二十二米)高的这座塔听说本来是作为瞭望塔建造的。然而在我出生前,这里已经被当作监狱使用了。
通往塔内的门只有一扇。盘绕在空洞的塔身内侧的螺旋形楼梯消失在上方的黑暗之中。塔里几十年都没有打扫。到我出生的时候几乎已经没有人进出这座塔了。灰尘和霉味刺激着鼻腔。在这座连星光也找不进来的古塔里,我凭着提灯的微光拾级而上。石阶很窄,刚登上的几级台阶立刻就淹没在了黑暗之中。
从塔顶可以一直望到北海的地平线处。过去为了防备海盗的袭击,这里曾驻有站岗的士兵,现在也还留有篝火台。但我的目的地在台阶的中途。那是个被当作卫兵执勤室的小房间,距离地面约五十英尺(约十五米)。
厚重的门上挂着生锈的铁锁。这把锁打不开,自从我出生起就没被打开过。但门上有一个带铁栅栏的小窗口。虽然夜已深,但我明白囚犯依然醒着。我将提灯放在脚边。生怕打破塔内的寂静,我特地小声地呼唤:“托斯坦。”
年轻有力的声音立刻回应了我:“呀,阿米娜。真是个美好的夜晚啊。”
他是维京人,名字叫托斯坦?塔吉尔森。
即使北欧海盗的传说成为了过去,维京人依然是有能力的航海者和商人。维京商人经常
